宫灵蕴和小知将事情分析的差不多了,二人都感觉后背发凉,小知害怕的说:“小姐,你觉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宫灵蕴咽了口唾沫:“我不但感觉凉飕飕的,我还感觉我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小姐,不然我们逃吧?”“我觉得也是,小知,爷爷这是把我托付给了一个恶魔啊!”“小姐,小知可是听下人们说过王爷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我现在就收拾收拾行李去!”说完小知赶快跑到衣橱前,把二人最近攒的银子和衣服都打包好了,背着行李又跑了回来。???宫灵蕴懵了:“小知,你不是刚去吗,这么快?”小知尴尬的说:“小姐你之前老说逃跑,我这老收拾行李,索性早就提前准备好了,所以已就很快!”“。。。。。。我有老要逃走吗?”,小北已经安排妥当,派了几名武功高强的暗卫看着墨化兰主仆二人,来到寝殿前,看见南风澈正在窗户附近,就叫了一声:“王爷,一切安排妥当!”屋里两人听见安排妥当四个字四目相对打算打开窗户跑路,宫灵蕴踩着板凳,推开窗子刚要跳下去,就被南风澈一把拎起,“要去哪里?”好像在抱小猫咪一样,小知见状立刻踩着板凳就往外跳:“放开我家小姐!”一下子直接将小北给扑倒在地,“哎哟,暴力女,你要谋杀啊?”小知赶紧从小北的身上起来,跑到南风澈的面前推了他一把,:“放开我家小姐!有什么冲我来!”南风澈将宫灵蕴放下,小知一把将宫灵蕴拉在身后!小北从地上起来,揉了揉腰:“喂,暴力女,你发什么风?”宫灵蕴拉住了小知的手:“南风澈,你有什么冲我来,小知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放了她!我随你处置!”小知着急了:“小姐,不可以,小知要死也要和你死一起!”小北好像明白了,向来只要南风澈说什么小北就会去做什么向来不会多问,但是时间长了,南风澈不说,小北基本上也能猜中南风澈要干什么在想什么,这些事情,小北也是知道大概的。南风澈面无表情的说:“墨化兰的事情该有个了断了!你二人随我去前厅做个证,你们放心,本王不会伤害你们的!”小知转头看了看宫灵蕴,宫灵蕴点了点头,几人便走向了前厅。
到了前厅,墨化兰和小花正跪在地上,看到他们来了,墨化兰赶快跪着上前抱着南风澈的大腿哭着说:“澈哥哥,我是兰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南风澈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示意小北将她拉开,南风澈坐在了前面右边的椅子上,宫灵蕴坐在右侧边的椅子上小知站在一旁,小北站在南风澈的一旁。南风澈冷血的说:“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墨化兰哭着说:“王爷,是宫灵蕴将我推进了那池中,想要淹死我,造成意外假象,幸好臣妾识得水性,才勉强逃过一劫啊!”宫灵蕴气的一拍桌子:“我天,你要不要脸,我推你,明明是你推我好吧,是你想造成我意外死亡的样子,幸好我命大,不然咋可能还大半夜的跟你站在这里说话!”墨化兰继续哭着说:“蕴儿,叔母如果哪里对不起你,或者你有什么对叔母不满意的你都可以跟叔母说,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气的宫灵蕴竟然顿时有些语塞:“我,我怎么对你了?”墨化兰打算一演到底“蕴儿,刚刚我去找你,明明是你说你想去消化消化食,让我陪你的,”她继续转头看向南风澈接着说:“这个小知和小花都可以证明的”小花赶紧上前补充:“王爷,王妃所言非虚啊!”南风澈看了看小知,小知立刻跪在地上说:“这句话确实没错,但是绝不可能是我家小姐对她怎么样,是她想杀我家小姐的!请王爷明察!”宫灵蕴反驳到:“没错,确实是我提议去溜达溜达,但是溜达到一半的时候墨化兰可是亲口承认是她杀了外祖母崔丽儿嫁祸给我的事情,这些王爷你可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的!”南风澈并没有说话,见状墨化兰继续进攻指着宫灵蕴说:“王爷她撒谎,明明是宫灵蕴走到池中,跟我说她在您的糕点里下了烈性春药,和您进行了房事,还说昨日为了故意拖延时间,特意来找我,说要撮合我跟您,谁成想,她想撮合的是您和她自己!”宫灵蕴气真的是不打一处来:“你,你颠倒黑白!明明是你给南风澈下药没下成,让我误吃了去,明明是你想通过此手段勾引他,结果他没吃,所以你的计划失败了!”墨化兰笑着说:“你觉得咱们俩的话,谁的比较可信呢?”宫灵蕴气的一拍桌子走到墨化兰身旁:“如果你的话可信,那么为什么跪在这里的是你而不是我呢?你觉得王爷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宫灵蕴转身看向小北说:“小北,让你查崔丽儿的死因你可查到了?”小北上前跪在南风澈面前说:“王爷,医官再次检查了崔丽儿的尸体,对其进行了解剖,在她的心脏里面有一根银针,这就是她的死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里面包着那跟银针,呈了上去。宫灵蕴继续说到:“当日只有你我小知和小花在里面,能有如此精准的力度且不被察觉必定是个武功高手,而我和小知都不会武功,你们二人嘛,我就不知道了!要不要试一试呢?”墨化兰不紧不慢的说:“你说不会就不会?谁知道呢?要试一起试啊?”这下芭比Q了,这明显要同归于尽啊!宫灵蕴想了想说:“你不是说外祖母是你的杀父仇人吗?所以你杀了外祖母?”墨化兰此时肆无忌惮的说:“外祖母怎么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呢,如果是杀父仇人我又怎么可能千里迢迢嫁到澈王府呢?”宫灵蕴转身坐回了椅子上:“气死我了太能叭叭了,南风澈我没话说了,你自己审吧,我说不过她。。。。。。”此时,南风澈竟然笑了,虽然只是笑了一下,但是他笑了,暗卫们可是都看见了,王爷笑了??????确认过眼神,嗯,大家伙没看错!南风澈立刻显示出很严肃:“把人带上来!”门外的暗卫将两个中年男人带了进来,两个男人进来跪在了地上,南风澈说:“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左边的男人指着小花说:“昨天中午,这个姑娘就来到小的店铺买药,这姑娘买了药之后,给小的吃了一种药,告诉小的只有她有解药,如果小的要是把她来买药的事情说出去她就会杀了小的!”南风澈问道:“什么药?”那男人颤颤巍巍的说:“是,是烈性春药!和一些治伤寒的药!”小花说:“你胡说,!我根本没去买过什么烈性春药,我昨日中午确实去了药店,但是我是给我家王妃买治伤寒的药去了,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种药!”男人哀求到:“哎哟,姑奶奶,您就别跟小的开玩笑了,我们这种药都要详实记录的!要不然上头也会找我们麻烦的!”小北继续问另外一个男人:“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那个男人磕了个头说:“禀王爷,小的是宁楼坊的人,天下皆知我们宁楼坊收钱办事,干的是拿命换钱的买卖,并且我们绝不透露客人隐私,但是楼主听闻王爷因此家事难断,特命小人前来作证,一个月前这位姑娘(指着小花说)来到我们宁楼坊给了一大笔银子请人杀人!并且拿出了一个女人的画像说,要是有人问起便说是这个女人花钱雇的人!”小北拿出崔丽儿的画像:“你说的画像里的女人可是她?”那男人看了看便说:“是的!”墨化兰知事情已经败露,看了一眼小花,小花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朝着宫灵蕴标出一根银针,南风澈眼疾手快,用手里那根银针挡了出去,两根银针插在了柱子上,墨化兰迅速起身将宫灵蕴挟持住,一手攥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银针,再她的脖子上嚷到:“都给我让开,否则我杀了她!”小知吓坏了:“你放开我家小姐!”宫灵蕴咬了一口涂抹说:“大姐,你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说,好好说!”小花靠近墨化兰,两只手里八根银针蓄势待发,墨化兰看着南风澈流着眼泪说:“澈哥哥,难道昔日的情分你都不记得了吗?我不计较你是我杀父仇人之子一样深深的爱着你,我苦苦哀求皇后赐婚,来到这里,你却不肯和我讲一句话,甚至不肯见我一面!?”南风澈此时开口说话了:“兰儿,我并没有忘记你!”墨化兰此竟有一些开心也放松了警惕说:“你,你还记得我?那,那为什么你不肯和我相认?”南风澈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焰:“因为你的母亲是我的杀母仇人!”墨化兰后退了两部宫灵蕴紧跟着后退了两步:“不,不可能!你骗我”南风澈慢慢走向她说:“当初你母亲患了严重的妄想症,像我父皇造谣你父亲与我母亲的关系,使得我父皇与母后冷战,母后伤心欲绝,请命带着我和外祖母来到这边疆驻守,可怜我母后竟不到一年就战死沙场,你父亲为了还我母亲清白,自请上书留下血书,自城墙一跃而下,你的母亲也跟着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