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南风澈,冰飞,楚乐等人的伤势基本痊愈,宫灵蕴也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南风澈日日陪伴,不让她下床,楚乐等人也会隔三差五的来看她。
这天辰时,宫灵蕴早已经憋不住了,:“大哥!你就让我出去溜达溜达吧!再在屋里躺着,我都快长蘑菇了!!!”,小知说的:“哎呀,小姐,你就不要为难王爷了!小知也不建议你出去溜达溜达!”,“小知!?你是哪头的!?”南风澈此时很没辙的说:“蕴儿莫要闹了!本王不准你出去,你的伤刚……”,宫灵蕴此时已经失去了软磨硬泡的耐心说:“停!我知道!刚刚痊愈嘛!但是花花草草都是要晒太阳的!人也是要晒太阳的!如果花花草草不晒太阳,那不就要枯萎了吗?那我也要枯萎了!”,南风澈:“小知!你去把药拿来!”,“是!”,宫灵蕴抱怨道“啊!苍天啊大地啊!我……我……我,没关系,就让我这样憔悴下去吧!”,突然她就又开始演起来了!宫灵蕴的恢复速度快于常人,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但是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复活而来特有的技能,而南风澈却担心物极必反!南风澈这些日子对于她的演戏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能任由她演吧!!!
小知端了药走到半路,看见了小北,“小北?你回来了?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你,我问王爷,他说你去守着军营了?怎么今天得空回来?”,小北看见她有些躲闪的样子说到:“哎!王爷受伤!我去稳住军心!今日我来寻王爷!”,小知突然看到他手背上有一道伤痕,赶紧把药放了下去,跑过去说:“你的手怎么了?”
小北赶紧将手藏到了后背说:“无碍,只是练兵时不小心伤到了!”,小知自然是很关心说:“给我看看!”小北说:“没事!不用了!”,小知有些怀疑:“给我看看,!”说着就伸手就想上去看看!争执下,小北拗不过小知只好给她看了。小知捋起他的袖子,看到手臂上有一条条的鞭痕。
顿时湿了眼眶,“这,这,这是谁干的?”
小北支支吾吾说:“是我自己不……”,小北还没说完,小知握着他的手,闭上了双眼。
小知此生非常生气,端起药,拉着小北就进了屋,小知把药放下,跪了下去。
宫灵蕴不知所措:“小知?小北?小知怎么了?你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
“小姐!啊啊~啊~呜呜~”,宫灵蕴不管不顾跑下床,扶起来小知,南风澈也跟着过来说:“小知!有什么事情起来说!”
“啊~呜呜呜~小姐,王,王爷他,他,啊~”,宫灵蕴既费解又着急,看了看南风澈,此时南风澈看着小北,小北低下了头,南风澈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姐,呜呜~王爷他欺负小北,他,他,他还打小北!~呜呜~你看”说着撩起来了小北的袖子继续说:“你看,都,呜呜~都,打成这样了!~呜呜~”,
小北赶紧跪下说:“王妃,此事与王爷无关!”
小知哭着说:“什么无关!”,宫灵蕴看着小北身上的伤有些心疼说到:“小知你先别着急,”宫灵蕴转身看像他说:“小北犯了何错!你这样打他?”,南风澈有些语塞,为了你!这咋说!“本王,emmm”。
小知接着说:“因为小北担心王爷病情加重,开始的时候没有将小姐的病情及时告知王爷,担心百万将士军心紊乱,所以王爷知道之后就打了小北~呜呜~王爷你打就打,意思意思就行了!怎么可以打这么狠,啊~呜呜~”,南风澈此时内心很无语,宫灵蕴看向南风澈,
说道:“你就为这事这么打小北?”南风澈镇定自若说:“将士不应该隐瞒军情,否则军法处置,包括本王在内!”
宫灵蕴插着个腰说:“你!哎,你们两个赶紧起来!听话!”,说着就将他们两个人扶了起来。
然后转向南风澈说:“哎!你个锤子!”南风澈诧异的看着她:本王?锤子?“你可知道,当初要不是小北,我早就死外面了!军医说我受不得外力,是小北抱着我一天一夜才将我送回来的!他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加重伤情!你这次真的是打错小北了!”。
南风澈听到这些确实感觉做的不太对,然后说到:“这次是本王做的不对!说吧要本王如何弥补?”。
宫灵蕴瞟了一个白眼给她:哪有这么认错的!宫灵蕴接着说:“小北小知,对不起,我带他向你们道歉,emmm,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小北赶紧行礼说:“小北不敢!”“什么敢不敢的?我们是一家人做错了事情就是要道歉的嘛!所以……”,南风澈走上前来咳嗽了两声说:“小北!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小北吓得赶紧跪下说:“小北不敢!”,宫灵蕴将他扶起说:“要不然这样,给你跟小知放三天假,你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费用王爷报销!可好?”。
小知一听开心的,赶紧点头说:“好!好!好!”,小北在一旁也是不敢说啥!南风澈想了想说:“准了!”
“谢谢小姐!”说着端起药碗“小姐,快把药喝了吧!”宫灵蕴:“。。。。。。好,好,喝了这碗鹤顶红,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好汉!”,小知摇摇头说:“小姐,这是药,不是鹤顶红!”,“比喻,比喻而已!”
南风澈看了看小北说:“你来找本王何事?”,小北行礼说:“王爷,今日下午楚王子要带着机关三匠去教我军做兵器,还望王爷主持大局!”,“好!本王知道了!”
南风澈临走前嘱咐小知颜色等人,照顾好宫灵蕴,然后就走了,临走前,小北也想跟着去,被南风澈留在了府里。宫灵蕴自然是要给他们二人空间了。所以接下来就由颜色跟着她,殊不知,危险正在一步步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