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暖转身一笑:“那个,我不是看你认真才没打扰你的嘛。”
楚奕放下手中的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同平日里的温柔浅笑,盛烟暖只觉得他有些异样,这样看着有些毛毛的。
“听说王妃今天很开心?”
听说?什么叫听说,莫非……
“楚奕,你派人跟踪我?”
虽是问他,但那口中的肯定却是满满的。她心下有些不舒服,经过几天的相处,他还是不相信她。
楚奕嘴角紧泯,也不否认反而答非所问:“本王希望王妃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棋子的身份吗?也是,这几天是她太放肆了。
盛烟暖脸上没了表情,沉默片刻才说道:“妾身明白了王爷,以后不会了,妾身先去洗漱了。”
看她循规蹈矩起来,楚奕面色更冷,心下更加烦躁,只是听到她与魏君泽的亲密才……自己本意原本不是这样的,看来她是误会了。
浸泡在水里的盛烟暖回想着这一段时间的事,一开始她是对楚奕有些敬畏的,可后来她发现他没有那么可怖,言行举止才自在放松了些。
可现在…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些伤疤,能在皇后这么多年的压迫暗杀下活下来,他都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终究是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
等盛烟暖在回来的时候,楚奕早就睡下了,她没说什么,熄了灯就上床了。
听着不远处的人呼吸平稳,楚奕才转过头来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无措的情绪。
第二天一早,盛烟暖一言不发的帮楚奕洗漱穿戴好,就推着他去桌前用早膳。
看着在一旁默默喝着粥,不似平日活泼的人,楚奕心下五味杂陈:“你……”
“王爷若是吃好了,妾身就叫人把这些撤了。”
等到了中午,盛烟暖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王爷,妾身有事求见!”
在一旁的银剑有些懵,平日王妃敲敲门就直接闯进来了,主子也没管,今天这是怎么了?
“进!”
得了首肯,盛烟暖才推门进来,给他行了个礼:“王爷,妾身午时要出门一趟,还请王爷批准。”
楚奕见她全程低着头不看自已一眼,他无奈点点头:“准了!”
“妾身谢过王爷!”说完后她转身就走,没有片刻停留。
银剑看着怪异的两人,想都没想就出口问道:“主子,王妃这是怎么了?莫非你们吵架了?”
楚奕没有回答他,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银剑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可他耐不住心里的操心,
“主子,你怎么这么愚钝啊,你在不想办法哄哄王妃,你这是会失去她的!”
银剑说完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在看他的神情,可预想中的风暴没来临,却等来了一句疑问。
“那你说,本王该怎么哄她?”
银剑震惊的抬头看着自家主子,随后那喜悦之感便溢于言表,太好了,主子终于开翘了!
可要怎么哄王妃呢?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话本里看过的。
“烈女怕缠郎,主子晚上这样做……”
很快到了晚上,楚奕准备好一切,躺在了床上,等着盛烟暖的到来。
盛烟暖才到房间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虽心下疑惑,但没多想就推开了门,哗啦一下,一些花瓣飘了下来,扑的盛烟暖满身都是。
她皱眉用手拍掉这些花瓣,房间扑鼻的香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躺在床上的楚奕披散着墨发,衣襟半敞,
看着眼前这一切,怎么跟银剑说的不一样,见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布置,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盛烟暖见一路摆着蜡烛,而楚奕衣裳不整的躺在床上,她不知道这是要干嘛。
她顺着蜡烛来到梳妆台,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她打开盒子一看,发现里面有一个碎了的血玉手镯。
盛烟暖拿起其中碎了一块的血玉,实在是想不出这楚奕在搞什么名堂了,这是在…警告她?
楚奕也看见了那碎了的手镯,他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神里闪着熊熊烈火,顷刻间就能杀的人片甲不留。
显然到这步,事情已经进展不下去了,那些肉麻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躲在门口偷听的银剑,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楚奕,内心还在感叹主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几句情话也说不出口。
盛烟暖看着楚奕摊开手,眼中尽是疑惑不解?
一声怒吼响彻房间:“银剑,你给本王滚进来!!”
银剑眼皮一跳,惴惴不安的走进来,感受到楚奕那杀人的眼神,心下暗叫:不好!
“本王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收拾干净,后找金剑亲自责罚!”
完了,老大的杖刑都是充斥着内力的,距离上次犯错,他一个月才下床,那种惨痛的经历自己是真不想在尝了。
他无奈偷偷看着盛烟暖求救,盛烟暖自是看到了,只是自己身份就摆在这,自己也没办法啊,她只能别过了头。
可那眼神就像强力磁铁一样,就黏在她面上,银剑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就印在她脑中,想必这刑罚怕是很重,要不自己就试试?
“那个楚奕,你消消气,银剑这样做可能初衷也是好的,再说了他又没犯什么大错,你就行行好…放过他?”
楚奕见盛烟暖终于能跟他正常说话了,气也消了大半:“罚是必须罚的,十鞭不能少,收拾好还不滚下去!”
王妃真厉害,相比五十鞭子已经很轻了,他感激涕零的看了盛烟暖一眼,她不在意的笑笑,见他要退下了,连忙喊住他:
“等等,你把这呛鼻的熏香也给带走吧。”
这句话一出,银剑又收到了主子那吃人的眼神,当即抱起香炉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楚奕轻咳一声:“那个,时间也不早了,王妃也快休息吧。先前的事…是本王不对。”
盛烟暖瞟见他耳根一红,偷偷笑了声,这男人还容易害羞,想必准备这些是给自己道歉的吧。
盛烟暖点点头,心情愉悦的躺在了床上,口中轻轻的飘出了一句话:“我原谅你了。”
她说的虽然很轻,但耳力极好的楚奕还是听到了,他唇角微勾,看着盛烟暖的背影沉沉睡去。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她才出门就见银剑一瘸一拐走的极慢,见到她就打算招个手,谁想扯动了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王妃…撕,王妃你莫怪主子,主子一开始就没想过为难你,昨晚那一切是我准备的,谁成想…那血玉会碎了。”
本来剧情是很浪漫的,女子收到礼以后就会感动的扑进男子怀中,浓情蜜意间难免会做些…羞羞的事,气也就消了,谁成想…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