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暖这会刚起床,就听到屋外叽叽喳喳吵闹不已,抱着凑热闹的心打开了门,就看到银剑放大的笑脸:
“盛小姐,好久不见?”
“银剑?你怎么在这?”
银剑神秘一笑,把她拉倒一旁,随手示意了一下,门外蜂拥而入几十人,
抬着十几箱东西放在了院内,箱子打开,金灿灿的一堆东西就露了出来,恨不得闪瞎盛烟暖的眼。
她盯着这堆东西,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银剑喜滋滋的道:“聘礼!这是主子给小姐的聘礼!这是礼单请小姐过目。”
盛烟暖接过单子,打开后足足有两米长,她大致看了一眼,随后就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脸上的表情以惊人的速度由不解疑惑换成了狂喜,那脸上的笑意恨不得咧到了耳根。
她冲上去一箱一箱的查看,还用嘴咬了咬那些银子,发现不是自己做梦后,脸上的笑意更加猖狂。
这奕王真不错啊,出手真阔绰!
意识到还有人在,盛烟暖收拢了脸上的笑意,一脸正经道:
“既是聘礼,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替我好好谢谢你家王爷!”
说完便指使那些佣人把东西全部抬进了房间。而自己也跟着进去,打算好好爱抚一下这些宝贝。独留银剑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呃,盛小姐就不打算赏杯茶?”
盛烟暖脚步一顿,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了,失礼失礼!她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太阳。
“啊,我忘了,不好意思哈,现在快到晌午了,若是不介意,留下来吃顿饭怎么样?”
银剑眼神一喜,之前主子派他来查看盛烟暖的动向的时候,闻着那菜香,他早就馋的不行了,当即更是乐意之至。
安置好银剑,盛烟暖就撸撸袖子进厨房了,不消一会儿就传来了阵阵诱人的香味。
银剑看着眼前满桌子没见过的菜,馋虫都快被勾出来了,拿起筷子就开动。
直吃的他肚子圆滚,打了个饱嗝才停下筷子,满足的谓叹道:“盛小姐这厨艺真绝,连京城最好的厨子都不急万分!”
未来王妃能文能武,还有的一手好厨艺,主子真是捡到宝了!
盛烟暖骄傲的抬起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她以前除了工作,最喜欢的就是研习美食,她这厨艺还是杠杠的!
过后的几天她都没有见到魏君泽,想着他可能是在忙店铺的事,便没过多在意,直到她成亲这天。
天还没亮,盛烟暖就被青青摇醒了:“小姐!快起来吧,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奕王的轿子快来了。”
盛烟暖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她任由青青和几个丫鬟穿衣打扮,直到脑袋上被扣上一凤冠,在那重力的作用下才清醒过来,红盖头一遮,她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出了闺房的门,一声轻唤让她停下了步伐,
“烟暖,你先等等!”
魏君泽从门外风尘仆仆的跑进来,在看到那一抹艳红的身影后,才放下心来,还好,还来的及…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慢慢走过去,将一只包裹着红布的东西放在了她手中。
盛烟暖本要拒绝,魏君泽就已经出口打断了他:“烟暖,今天是你大婚,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不能拒绝!”
盛烟暖微微一笑:“那成,既是礼物我就收下了!”
随后盛烟暖在青青的搀扶下走到了大门口,这时,魏君泽又叫了她一声:“烟暖!”
她停下脚步:“怎么了?”
这恐怕是他最后一次这么亲密的叫她了,心下苦涩,面上却微微一笑:“没事,你快去吧!”
一直到了娇子前,一只如玉的大手伸了过来,盛烟暖毫不犹豫的把手放了上去。
坐进轿子后,盛烟暖也没开口说话,静静的听着外面的锣鼓喧天,人声嘈杂,以及人群中传来的阵阵谓叹。
“这奕王可真是大手笔,一个被休的女人也值得他这样?”
“不过你还别说,这废王配弃妇还真是绝配!”
“哇塞,要是奕王没残废毁容,就冲着这婚礼,我倒贴都行。”
盛烟暖听着这些人的话,内心略微不屑,这些无知的人也太没眼光了,她哪里是弃妇了,明明是她抛弃别人的好不。
不过,那些花痴女孩的话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这楚奕到底是搞了什么,让人惊呼连连。
她拉开盖头往外一看,吓了一跳,要不是屁股下软乎乎的触感,她都差以为自己是悬空着的。
她身下坐着的并不是一般的轿子,而是可容纳三人的娇撵,从顶部旋坠而下的是一条条红砂,
上面洒着淡淡的金粉,在太阳下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一闪一闪的,如梦如幻。
从她的府邸到奕王府,一路上铺满了红毯,一众舞女边舞边洒着花瓣,地上都被撒了一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
盛烟暖一边看一边咂舌,楚奕这手笔恐怕花了不少钱吧,这要是个普通女子早就感动的稀里哗啦了吧。
不过,无关其他,单单是这份重视,盛烟暖还是挺感激的。
很快到了王府,盛烟暖被人搀扶着出了轿子,正准备向前的时候,一旁的丫鬟拉住了她,
不一会,她手中被递给了一条红带,而一只手也被放到了她手中,还没反应过来,盛烟暖身侧一股重力袭来,险些摔倒在地。
她站直了身体,本能的扶住一旁的人,透过盖头她看到对方一身红,手中拉着红带的一方,很快就明白了。
这是让她扶楚奕进去。
旁边有个丫鬟引着路,从门口到正厅,明明没多大段路程,生生的被她走出了一个世纪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盛烟暖总感觉楚奕越来越重,知道他有腿疾走不了路,
可以她的力气,本来这点事不在话下,此时却也是累的够呛,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吃铁长大的,重死她了!
正堂上摆着楚奕母妃的灵位,两人在司仪的喊声下,艰难的拜了堂,直到入洞房,坐在了床上,盛烟暖才躺下深呼了口气。
宫中,皇后修剪着面前的盆栽,听着宫人的汇报,嘴角上扬,眼中闪着一抹深意。
楚奕果然很重视她,接下来就看这丫头的表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盛烟暖饿得不行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阵轮椅声在耳边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