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是朋友就应该两肋插刀,当然,我不会那么残忍,真的让你‘插刀’,但是呢,还要劳烦你帮忙扫个地。”
盛烟暖贼贼一笑,还不等他答应,就把扫帚放在了他的手中,拉着青青去厨房了。
肖越震惊的看着手中的扫帚,在偌大的院子里,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堂堂越国太子,怎么能给别人当丫头婆子使唤呢!
迟疑片刻,他还是默默扫起了地,就为了盛烟暖临走前,说的亲自下厨。
看着满桌子美食,很快青青就发现了小姐身上的又一闪光点,眼中的崇拜更多了。
盛烟暖和青青很快就把桌子支在了院子里,那香味早就勾的肖越馋虫犯了,奈何还有一出角落没打扫完。
盛烟暖故意与青青在一旁,喝着小酒,尝着小菜夸张道:“哇~噻~这种滋味真爽,简直是人间绝味啊!”
见肖越更迅速的扫着院子,眼神还时不时瞟着桌子上,盛烟暖笑了笑,果然,人只有在饥饿状态下,办事的效率才能最大的激发。
见他扫的差不多了,盛烟暖端了杯茶过去:“行了,辛苦这位大兄弟了,来喝口茶缓缓,吃饭吧!”
肖越直接一杯灌了,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尝了尝那盘梅菜扣肉,嗯,酸甜爽口,好吃!
直到吃的肚子鼓鼓的,肖越才放下筷子,赞不绝口:“真是太好吃了,丫头,你这厨艺不当厨子可惜了!”
盛烟暖骄傲的抬起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你是谁?”
“我可是堂堂……”
察觉到不对,盛烟暖立即就住了口,看着肖越贼贼的样子,好家伙,竟敢套路她!
她站起来,很客气的做了个让他走的手势:“这位肖公子,天色已晚,还要劳烦您回吧!”
见状,肖越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不是吧,我都帮你那么个大忙了,你都不让我歇息一会,就赶我走?”
盛烟暖眨眨眼:“这大晚上的,对我名声不好!况且我也请你吃饭了,扯平了!”
女儿家的名节很重要,这点他是知道的,能跟她一起吃个饭,今天也圆满了,以后,来日方长!
见肖越撇撇嘴有些可惜,但还是很识趣的就起身走了。
到门口的时候,盛烟暖还是很客气的叫住了他,郑重道:“肖越!今天,谢谢你了!”
听到这话,肖越笑笑,踏着愉悦的步伐回府去了。
第二天一早,盛烟暖留青青看家,自己一个人出门去了。
今天,就要开始自己的白富美之路了,想想心里都美滋滋的。
谁料一出门,就见肖越倚靠在门口,笑眯眯的样子,很显然,是在这里等她。
“肖越,大清早的,你很闲吗?”
肖越不在意的笑笑,答非所问:“丫头,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吧!”
盛烟暖摆摆手就向前走了,有个跟班,也挺有气势的。
很快就到了一挂着红灯笼,红绸缎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三个大字:惜春楼!
肖越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是跟着她进去了,一进去一股子旖旎的氛围就铺面而来。
肖越立刻就把盛烟暖拉了出来,有些愠怒道:“丫头,你怎么能进这种地方!快走!”
说着就要把她拉走,盛烟暖甩开他的手,不满道:
“我怎么不能进了,我可是来办正事的,又不是来寻欢的,你不愿意进去,那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见对方态度坚决,而且确实没有那心思,肖越无奈,只能跟着她进去了,他可不放心她一个人。
才起床的老鸨,正倚靠在楼梯上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见有人进来了,立马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姑娘来的可真早啊,要什么货色的,小店全都有,直包你满意!”
忽的发现她旁边还站了位,稍一打量,老鸨眼神一亮,这等货色要是放这,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花魁。
见老鸨的眼神黏在自己身上,肖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眼神一转,干脆眼不见为净。
见此,盛烟暖心下偷笑,小样!谁让你跟进来的。
“老板,把你们这的上等货色都给我叫上来吧,我要慢慢挑!”
说罢,还甩了一张银票过去,老鸨顿时眉开眼笑,随即朝着阁楼大喊一声:“小子们快收拾收拾,出来接客啦!”
在这期间,老鸨还是忍不住瞄着肖越,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问道:“姑娘,你旁边这位是真不错呀,怎么还想着在找别人?”
就这极品!让她关门从良她都愿意啊,更别说在找别人了。
听到这,盛烟暖忍不住大笑出声,感情这老鸨是把肖越当成她的小情人了。
肖越哪受过这侮辱,当即怒从中来,就想上前给人一揍,盛烟暖拉住了他,轻轻摇了摇头。
“哈哈,老板,您也是知道的,大鱼大肉吃多了,总想尝点清粥小菜!”
老鸨很赞同的笑笑,不得不羡慕她的好福气,眼神有些可惜的瞄了一眼肖越。
盛烟暖不用看,也知道肖越此时的脸色有多铁青!
很快一众花美男就站在了盛烟暖面前,对着她不住的抛媚眼。
这些人从业许久,那见过这么水灵的姑娘,争相斗妍的就想被盛烟暖选中。
一些大胆的还想上前动手动脚,奈何肖越挡着,扇子都恨不得被他捏碎了,眼中的嗜杀之气更盛,见此,一时间都不敢上前了。
盛烟暖敲着桌子问道:“你们可有人会算账?”
一时间只有个别人站出来,他们有的从小就被卖了进来,哪学过那些,学的不过就是些谄媚献色之术。
“你可读过《九章算术》?”
见对方摇摇头,盛烟暖皱皱眉又接着道“那《算经十书》呢?可有读过?”
盛烟暖又接着说了几本书,但对方还是摇摇头,她顿时有些失望,
她一直以为在古代,这里有的人都是无奈被卖进来的,不乏有些没落的官宦之家或寒门贵子在此卧虎藏龙,难道她判断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