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
从沉香楼出来的银剑正要驾车回府,冷不防听到有人叫他,他迅速在人群扫视了一圈,
愣是没发现人,直到一个扎着马尾辫,身着朴素的女子手提着一袋东西向他跑来。
他定睛一看,好半天才认出盛烟暖:“盛小姐!”
盛烟暖嘿嘿笑了一声,把手中分量十足的土豆塞他怀里:“给,这是我亲自制造的美食土豆,礼轻情意重,谢谢你上次帮的忙!”
拿着手中的土豆,银剑有些犹豫的看向马车,见楚奕没反应,才大大方方接受了,那香味很奇特,说实话他也很想尝尝。
见盛烟暖走了,银剑才用起手中奇怪的签子戳了一块放到嘴里,顿时眼前一亮:
“主子,主子!这土豆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尝过过这滋味,这……”
银剑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土豆就嗖的一下不见了,他打开车帘,就见楚奕将土豆放在嘴里的样子。
…………
楚奕看都没看银剑一眼就说道:“回府!”
他终于尝到她的手艺了,想起昨天他就很可惜,这味道果真如想象般…美味。
很快到了府中,银剑一路上都在回味那土豆的味道,终于在楚奕下车的时候,他才鼓起勇气打算要回那袋土豆。
“主…”
一黑色阴影模糊状的不明物体,突然掉到了他怀里,银剑朝怀中一看,是土豆!
果然主子还是对他好的是吗?
然而下一秒,他拿着空空如也的袋子,陷入怀疑并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主子吗?主子明明从不贪嘴的……
很快到了收摊的时候,盛烟暖拍拍肖越和魏君泽的背:“今儿辛苦你们的色相了,晚上本姑娘会好好犒劳犒劳你们的!”
肖越一脸无辜且不满的看着她道:“丫头,什么叫辛苦我们的色相了,难道我们就不辛苦吗?”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别那么小气嘛!”
盛烟暖做了好一桌子的菜才算安慰了肖越那受伤的心灵。
用过晚饭后,刚刚沐浴出来的盛烟暖就见青青一个人对着月色发呆,嘴里念念有词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青青,你一个人在那干嘛呢?”
青青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在这?”
盛烟暖好笑的捏捏青青的脸:“是我先问你的你先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一听这话,青青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副充满决心的样子,她有些生气道:“哪有!我就算死也不会做出对小姐不利的事!”
见青青急了眼,她连忙把她拉了坐下:“好了,我逗你呢!快说吧,你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干嘛呢?”
青青想了片刻慢慢的把自已心中的不解与疑惑说了出来:“小姐,我不明白你明明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想着做生意呢?”
盛烟暖知道她说的是嫁妆,她轻轻刮刮她挺翘的小鼻梁:“傻丫头!有人会嫌钱多吗?再说了,那可是我的嫁妆!”
第二天一早,盛烟暖一如既往的领着几个人直奔摊位上,被强行拉着走的肖越内心一阵悲哀,天知道他可是来玩的!
一连卖了几天,盛烟暖数着这几天的成果,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心里盘算着是时候开个小店了。
这天收工收的早,她高价招来了一些邻里妇女来帮忙,几人可算闲了下来,办完了这些事,她打算找魏君泽商量一下,把这店交给他来打理。
才来到他门口,就见房门开着,她刚要敲门就见魏君泽手持三柱香正给灵堂上人祭拜。
“爹,娘,姐姐,今天是我的生辰,我这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姑娘,她…非常好,这段时间以来多亏了她,
儿子过的非常好,我也会用这些年所学报答她的恩情,当然,我也不会忘记那些耻辱,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说完这些,他叩拜了三个响头才把那三炷香稳稳当当的插入香灰罐里。
盛烟暖此刻的内心有些歉疚,一开始她也只是有目的的接近他,没想到竟被他当成了恩人……
有了!今天不是他生辰吗?
盛烟暖转身跑了出去,很快就提了一些东西回来,一个人关在厨房捣鼓些东西,不许任何人靠近。
到天黑的时候,盛烟暖擦擦额前的汗,满意的看着面前的生日蛋糕,
之所以忙活了这么久,到不是因为她技术不好,只是因为古代的东西实在太…太不先进了!
把蛋糕放在院子里,她准备了些小菜摆在一旁,就让青青把肖越叫过来,而她则去找魏君泽,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魏君泽不明所以就被盛烟暖用布条遮住眼睛,带到了院子中。她轻轻解开布条。
魏君泽有些不适应的眨了眨眼,只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圆圆的,涂满了厚厚一层白色的东西,
上面铺着各色被削剪精致,流淌着淡淡银色水泽的花朵,散发出一股奶香交织着类似于果香的味道。
这时,一旁响起了清脆悦耳的歌声:“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魏君泽!生日快乐!”
看着眼前印着烛火的璀璨笑容,魏君泽心下蓦的漏跳了一拍,让他心间溢满了久违的热度。
盛烟暖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人,好笑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正准备说话就被一旁的肖越打断了。
肖越心里酸溜溜的,极为不满的瞪了魏君泽一眼:“看什么看!像个傻子似的,没听到丫头跟你说话吗?”
魏君泽回过神来,耳后升起一抹淡淡的红晕,深深地说了一句:“谢谢!”
盛烟暖轻拍了他一下:“谢什么谢啊,咱们是朋友,这是应该的!”
青青早就忍不住这蛋糕诱人的香味,忙拉着盛烟暖道:“小姐!咱什么时候可以吃啊?”
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小馋猫,再等一下就好了。”
接着转身对魏君泽有些歉意的说道:“本来过生日要插满符合年纪的蜡烛在许愿才是最好的,可是…因为准备的太仓促了,所以…你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肖越早就不耐烦了,他就见不得丫头对别人那么好的样子:“行了行了,快许愿吧,我们都等着吃呢!”
魏君泽深深看了盛烟暖一眼,轻轻的在心里许下了一个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