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本王自有打算!”
他不说,盛烟暖也就很自觉的没多问。
回到府上,盛烟暖就去沐浴了,楚奕回到书房,金剑早就候在了一旁。
“李达查的怎么样了?”
“李达湘西人士,四年前高中状元,很得皇上赏识,后娶太尉之女,自皇上病危,就一直和太子走的很近,但他与太子的关系有些复杂,口风守得比较严,目前还在查。”
“你去调查一下他家里的事,事无巨细。”
金剑点点头就领命退下了,楚奕看着手中的书,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子府,楚连一直等不到消息,就叫明三去查了一下,结果等到的回复是:片甲不留!
楚连一脸震惊,不确定的道:“一个都没留?”
“是的,我到凌云寺的时候,那里被处理的很干净,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事一般,奕王现已安全到达王府。”
什么!?楚连捏着椅子的指节泛白,随后冷笑一声,他隐藏的够深,倒是他低估了。
“主子,皇后娘娘…宣你进宫。”
楚连一愣,心下已经盘算好了怎么解释,更衣后就进宫了。
重峦殿满殿都充斥着一股低气压,静的仿佛没人,就像风雨来临前的安静,正等待着主人爆发。
楚连才进重峦殿,一个茶杯就砸了过来,他往旁边一侧躲过了那只茶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怒喝:“蠢货!本宫之前是怎么与你交代的!”
楚连淡定的对着他鞠了一礼:“母后息怒,我这还不是为了您出气嘛,再说了他还烧了我的金库,就算我刺杀失败了,他也不敢怎么样!”
“你怎么就知道是他烧的?”
“这宫里能跟我作对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看他丝毫不知所措,还一副理所气壮的样子,赵云唤深吸几口气,硬生生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这个蠢货差点打乱了她的计划。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装出一副慈母样的无可奈何:
“太子也知道如今的状况,现朝堂还未完全稳定,你闹这一出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借此发作,
说你残害同胞,德性有亏,皇家最忌讳的就是这些,到时候别说登基了,你太子之位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况且楚奕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母后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
若有那么容易伤他,本宫下手那么多次也不至于死伤无数,却一无所获,先前还知道隐藏,如今……
赵云唤冷笑,即使那样又如何,这世上还有本宫做不到的事!
楚连听的一阵心惊,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难怪母后之前不让他动楚奕,原来如此,他握紧拳头,太子之位只能是自己的!
“儿臣明白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赵云唤满意的点点头,见他退下了才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要不是因着他背后的势力,本宫也不会…等时机差不多,本宫也就不必浪费时间在这蠢货身上了。
天色渐黑,楚奕回到房间的时候没见盛烟暖的身影,他担心泡太久的澡不利于伤口的愈合就去了浴室。
他抬手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应声,他迟疑了一会才推门而入。
才进去一股热流就扑面而来,伴随着玫瑰花的淡香,室内飘满了雾气,暖融融的。
透过浴池边的纱帘,池边正趴着一个皮肤白皙,面颊微红的人。
楚奕眉头一皱,那面上的淡淡红晕并不是正常的肤色,他轻轻用手贴了贴她的前额。
手下的温度有些烫人,刚包扎好的手因为时间太长早被雾气浊湿,楚奕正打算把池中的人捞起,面前的人却睁开了迷梦的双眼。
盛烟暖头有些重,一开始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但随着视线的清晰,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你…你怎么在这?”
见她蜷缩成一团企图遮住什么的样子,楚奕勾唇一笑,该看的都看到了,这会才着急也没用了。
“你泡的太久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能出什么事啊,你…你快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楚奕点点头,不在逗她了,见他转身离开关上了门,盛烟暖才重重呼了口气,擦净身体裹上衣服才出去。
见到头发还湿着的人,楚奕眉头微皱,神色微愠,这丫头也不知道裹个头巾,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才出门就看到他,盛烟暖有些讶异,她还以为人已经走了。
“你过来。”
看他面色不对,似乎微微有些生气,盛烟暖也不好多问,就乖乖走了过去。
“弯腰!”
盛烟暖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机密的事情就依言微弯了腰。
一件带着清冽气味的棉袍就罩在了她身上,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在她颈间打了个结。
盛烟暖微微一愣就要动手把衣服脱下,一道轻柔却不不失霸道的命令在耳盼响起。
“别动!”
一只温柔的大手放在了她发间,一股暖流顺着指间流淌在每个发丝,明明是冷冽寒冬却让人有种置身于春暖的错觉。
她低头看着眼前用内力为自己烘发的人,神情认真,一丝不苟,即使隔着面具也难掩他的风采,她心下一动。
不一会,她的头发就被哄干了,楚奕看着面前盯着自己发呆的盛烟暖,唇角微勾。
“本王知道自己确实风采夺目,可王妃也不用这么直白的盯着本王看吧?”
盛烟暖立刻回过神来,脸颊烧灼,不敢在看他带笑的眼睛:“那个…谢谢啊,若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语气快的楚奕险些没听清,人就已经像断线的风筝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盛烟暖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她怕自己再不走就忍不住扑上去了,这楚奕真的太诱人了。
等楚奕回到房间的时候,盛烟暖已经躺在了床上,旁边的衣架整整齐齐的挂着他的外袍。
他心下好笑,推着轮椅去到了远处的箱柜,盛烟暖听着远去的轮椅声,松了口气,今天的楚奕太异常了,自己都没法与他像平日里那样相处了。
她裹好被子,剔除心下乱七八糟的想法,准备催眠自己,这时轮椅声又响起来,而且与自己越来越近…
好不容易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楚奕视线略过她红红的耳根,拉开了被子的一角,盛烟暖一下弹了起来:“你…你做什么?”
楚奕拿过一旁的药汁递给了她:“你生病了,把这个喝了。”
原来是自己过激了,盛烟暖尴尬的笑笑,接过来就一碗干了,才放下碗,一只如玉的手就拉过了她受伤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