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茗别庄的管家接到了煞一的信号,连夜准备东西
不一会儿主子抱着主母,匆匆赶来
无氿红着眼尾,二话不说将落酥放在了床上,房门紧闭。
无氿沉了口气,用一根银针保住了她的命脉,再为她止血,瞧着额头上那条狰狞的口子
无氿的心如刀割般疼痛,有些哽咽怜惜的抚摸她那苍白的脸颊
“小酥儿…不疼了…”
用了小半个时辰施针,待落酥的气息稳定了下来
无氿这才推开房门,管家一行人侯在一旁
煞一瞧着自家主子周深冷凝模样,也知道有事儿要做了
无氿沉声开口“踏平青华寨”
自己出动了血煞卫,严管死守
这才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当自己知道那辆马车去向青华寨
心如刀绞,她那么胆小一定会很害怕的,无氿握紧了拳头,若是…若是在晚一会……
无氿松开了拳头,脸色阴沉的可怕
煞一大着胆子“主子,秦榆也在青华寨”
无氿缓缓勾起嘴角,眼眸深沉“一并杀了。”
煞一点头带着跟上来的一小队血煞卫朝着青华寨而去
今夜注定不平凡
朝廷头疼了许久的青华山匪一夜之间消失,惨叫声,去绕声不绝于耳,煞一看着大火燃尽不会在蔓延,这才离开。
夜半,无氿靠着床沿紧紧握着落酥的手
他出手只要不是不治之症,也是有把握的
现在他却极为没有安全感,生怕心尖尖上的小人夜半发烧
果然,医者不自医,这句话用在自己在乎之人身上也是一样的。
无氿眸光沉溺,自责,疯狂之色尽显
有些薄茧的手附上小人儿苍白的面庞,缓缓俯下身向往常一般额头相抵
轻声“小酥儿,你可不能睡太久了,还有五日便是我们的大婚了”
梦中落酥看到了自己同那个儿时无氿相处,
那是冬季,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自己回宫的路上,马车突然停下,马夫说雪地上趴着个衣衫褴褛的人,落酥掀开轿帘瞧了一眼,
让马夫去看看,马夫一个翻身跳下了架子,
将躺在地上的人翻了个面,探了探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
落酥不忍,让人将他带上马车,
小少年瘦的可怜,皮包骨头马夫很轻松将人抱上了马车,
一旁的阿梓皱着眉担心“殿下,这……”
那男孩着实可怜,身上青紫无数,还有许多的伤口有新有旧,一张脸苍白毫无血色,嘴唇有些干裂,
落酥往日明亮的眸子也应为男孩沉下了光芒,被担忧所覆盖,
伸出右手在学着母后的模样,放在他的额头上,
落酥低呼一声,瞪大眼眸“他发烧了”
将披在身上的毛绒披风取下来盖在他的身上,阿梓微微皱起眉头“殿下,你身子可以吗?”
自家公主从小畏寒啊。
落酥罢了罢手说道“阿梓,轿子里不是放了两个暖炉嘛,我没事的”
阿梓没在多说暗自移了位置挡在轿子口微微压着一角怕冷风灌入
自家殿下虽然温柔,但是认准的事却很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