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氿身体逐渐好转了,得知他没有住的地方,落酥便向母后求情,再去哥哥姐姐那里撒撒娇。
无氿不喜欠人情,留在宫内得了一个观察期,待观察期过成为了小公主的贴身侍卫
他话很少
大多数是小公主自己在说话,无氿时不时迎合几句。
当初知道她的身份,也是疑惑了一把,这样的贵人,不应该最厌恶的就是他们这种人吗?
她却救了自己。
无氿这就样陪了小公主三个春夏秋冬
少年发丝高束,一席黑色短打抱着剑立在一旁,容貌不似当初骨瘦如柴
英姿初显一张俊容显得有些许稚气,腰间挂着一个蹩脚的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着竹子,和“十四”。
正直春季,小公主爱花,这宣云殿变种满了花
满园春色尽收眼底,百花争艳,蝴蝶飞舞
十三岁的公主身材逐渐出挑,在院中起舞,似精灵一般
无氿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眸子却从未移开过。
小公主舞完一曲,兴冲冲跑带他跟前
“十四,我跳的可好?”,
无氿点头“好”眼底隐藏着对她的渴望,私欲。
落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单手撑着下巴,明年我便及笄了,可以许人家……”
一张小脸儿褪去了些许稚气,但更显娇俏可爱。
只是眼底多了些许道不明的情绪。
无氿下意识握紧了剑,压制着眼底的疯狂,“殿下,还小”
落酥轻声一笑“是啊”
无氿看着她的侧脸,阳光洒在她面庞之上,似神明。
她如神明一样救下自己,在想要杀人的时候紧紧抱住他,
奇迹般的他想要控制住那股嗜血之意,只为不吓到眼前娇娇软软的小人儿,
不知在何时她就已经在那颗腐烂不堪的心上扎了根。
鲜花怎么能够生长在那般丑陋的地方啊。
可是想到她要嫁别人,欢喜叫人夫君,或是扑倒他怀里撒着娇,就如同刀绞,凌迟,止不住心底的戾气。
不可以!
绝对不可能!
无氿深吸一口气,我的公主殿下,可否等等我?等我有所成,等我能够真正保护你……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
无氿背着包袱来到落酥的寝殿,站在床边,看着她这下他却自私的顺了心底的欲望,
伸出手附上她的脸颊
和自己想象中一样软,慢慢俯下身,嘴唇轻轻在她的唇上一吻,很轻很轻
无氿如同摘的了鲜花的恶鬼,沾沾自喜,坚定不容置疑“你是我的”
在她枕边放下一封信,随后不舍的离开了。
落酥一如既往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见瞧见床头的信封,落酥瞧着那熟悉的字体
心下咯噔一声,瞌睡一下醒了大半
打开信封只有一句话“我的殿下,等我”
落酥笑了,可是笑着就流下了眼泪
对,昨天那句话她是故意的
自己很清楚就算过了及笄之礼,母后他们不会让自己那么早嫁人
可是……
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十四心中到底是什么,当初救他是出于善心,相处后更多是心疼
他不爱说话,却总是偷偷看自己,一些细小的事情他也能记得
就像一个哥哥一样照顾自己,可是对自己来说不止于此,他和哥哥是不同的
在感情懵懂之时遇见他,用了许久的时间确定对他的感情
自己变得奇怪了,十分在意他的看法,做饭,绣荷包,跳舞这些都只想在他一个人面前展示。
现在得到了答案,却是建立在离别之上。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我该高兴的。
光阴如梭,暖阳洒下金辉
四月二十六,十四岁及笄礼,落酥瞧着铜镜中美丽的自己,褪去稚嫩,戴上昂贵的首饰换上华贵的裙裳,心下惦记
“十四,这是,第一年”
在长者的指引下完成了自己的十四岁及笄大礼
落酥穆然看向院落中那棵紫藤树,
树很大枝干粗大无数鲜花向下垂吊着,茂盛拥挤,
只是片刻就收回了目光,枝丫背后站着一个白袍男子,瞧见她入了殿,深深的掐着掌心,甚至指甲没入皮肉渗出鲜血,他却一脸迷恋不舍“小酥儿,等我”
他不敢去见她,怕她怪自己不辞而别,怕她拉着他的胳膊软软撒娇,怕她让自己留下,更怕自己猜错了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