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刻,太阳高照。落酥之前同落姚说了会儿话,虽然大部分是她再说,告知自己同邺城城主的婚期定在下月六月初六,落酥心下一紧,心有些乱。
在落姚离去后,漫无目的在院落中转悠起来
,五月初天气更是炎热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黏腻得很
,阿梓带着下人去领了冰块这会正安置在屋内,瞧着殿下红扑扑的脸蛋儿,
生怕初愈的身子又受了暑气,皱着眉头连忙叫道“公主,天热了您去浴池沐浴便回寝殿歇息吧”,
落酥看了看天空,伸出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点头
。在阿梓的带领之下去到寝殿旁浴池,换了身粉色的透气纱裙,少了以往的嚣张气焰瞧着倒是水嫩文静了不少,落酥坐在床沿边,晃荡着双腿
,门外穆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阿梓“殿下,安国公主求见”,
落酥迟疑了一会儿,有原主的记忆自然知道她是谁起身,点头。
阿梓打开殿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卓尔安一席深蓝色的紧身裙衫,腰间挂着一条鞭子。
落酥往后退了一小步
卓尔安,将手放在胸口行了一礼,轻灵开口“卓尔安,西域安国公主,之前得罪了二公主”
一双眼睛打量着落酥,那双眼中的桀骜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落酥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真是奇怪的紧,想着一股热风袭来,“你…你先进…来说话吧”
,卓尔安点头,身后跟着的的两个紧身黑衣侍女一脸严肃站在门外,落酥看了有些犹豫“你们要进来吗?”,
侍女看向卓尔安,卓尔安摇头“不必”颇有些疑惑,这公主落水了,性子变化的如此之大,初见找她麻烦之时,那脑袋恨不得仰到天上去。
阿梓瞧着两人有话要谈,十分有眼色退了出去小心将门关好。
两人就这样站着,殿内倒是凉爽的紧,一高一矮片刻无语,落酥不自觉的低下脑袋,西域女子长得都如此之高吗?卓尔安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脑袋。
卓尔安微微皱眉“我今日来是询问,水亭设宴那日,二公主为何无辜找我麻烦?”
落酥感受着一股压迫之力,强迫自己微微抬起脑袋,自己借口就是失忆她却跑来问自己莫不是试探?
脑海中自然是有这段记忆的,有一个瓜子脸的紫衣女子好像是司丞相之女司锦,说什么卓尔安是来抢哥哥姐姐宠爱的,原主也信了,这才去找她的麻烦,若仔细想来不对的地方怕不就是那女子在挑拨离间了
落酥摇头,为了落实失忆这件事只能装作不知道,有些瑟缩“我不知道……”
卓尔安目光微沉,自己早就了解过这二公主脾气虽然娇纵了些,但若要她无辜对人动手的事情到是没有过得,怕是总感觉又什么不对。
落酥怕她不信耿脖子目光与她对视“我失去了…记忆,太医说是应激反应,我也记不得了…”
卓尔安呼出一口气,这二公主变得傻乎乎的,少了嚣张跋扈看着到顺眼了几分,但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二公主是盛安皇帝,太后等人的掌中宝,若是当真怪罪在安国头上也够吃一壶的。
“嗯,今日突然而来多有叨扰”,
转身开门离去。落酥呼出一口气,小幅度拍了拍胸口,自己前世很少与人接触,不知该如何交谈,可自己必须要适应,这个世界一定一定和之前不一样,这样安慰着心中也好受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