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你们各自说说自己的观点。”李武心里七上八下的。
秋秋:“唐教员送姐姐礼物,姐姐收下了,不喜欢怎么会收礼物呢?”
虎子:“那些小礼物又不代表什么,我送姐姐,姐姐也会收的。”
秋秋:“那你倒是送啊,哈哈哈,你没有。”
虎子:“我如果有我也会送给姐姐的。我下次回去就让奶奶教我做蛐蛐笼子送姐姐。”呵,小孩子聊天就是这样,思路你都跟不上,得拉回来,不然一会就说到天上去了。
“好了,送礼物的事下次再说,你们再说说小清姐姐的事吧。”
秋秋被拉了回来:“哦哦,姐姐还和唐教员一起骑马。”
“那是在学习。”
“姐姐还送唐教员衣服。”
“大家都有啊!”
女孩越说越急:“反正就是喜欢,两人又很般配!”
“你说不过就会耍赖。”孩子们也差不多成了两队,李武听得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
眼瞅着局势就要不可控,张清来了。
“你们怎么了,怎么还吵起来了?”
秋秋和虎子还在争论,但争论的已经不是刚才的问题了。
那叫妞妞的来到张清面前,李武想拦也来不及了。
“小清姐姐,我们在讨论你是不是喜欢唐教员。”孩子可不会考虑尴尬不尴尬的问题。
李武扶额但又很想听,也没多说什么,就和孩子们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
“怎么讨论这事啊,以后不准讨论了啊,快准备上课了。”
“我也想听。”李武出声了,声音温和撩人。
大家都看着张清不肯离开,他们还没争出个胜负呢。
“我们都是朋友啊,和大家一样。”无奈,孩子们都是缠人精。
“那到底是喜不喜欢。”秋秋又问,确实难缠得很呐。
“这位哥哥是大夫,你们有没有兴趣跟他学习呢?”张清忙转移话题,她还是了解孩子的,他们的注意力很容易分散。
李武本还竖着耳朵听答案呢,忽然被cue到挺失望的。
虎子忙说:“我有,我想,我想救死扶伤。”还有几个孩子也挺有兴趣附和着。
“那好吧,你们先去上课,我先劝劝这个哥哥,让他来教你们医术。”
“哦!”
“哦!”
大家都走了,虎子回头看了看两人:“小清姐姐,你好好劝劝,我很想学。”
张清挥挥手:“好的,你快些去吧,我一定努力,给你们请来。”
李武就这么看着张清,自己这个主人公啥话都还没说,就这样给卖了。
“劝什么,你开口,我会不答应?”李武心里想着,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张清,也想看看她怎么劝,就没说出来。
话题是被她成功转移了,只是接下来又是她的事了。
两人来到一凉亭,小夏备好一壶茶就走了,她也要上课的。这几个月来她学了不少东西,也万分珍惜这样的机会。只要来清北院,她都会来学习。
“你有什么计划,要不要考虑来这里教孩子们?”张清递了一杯茶给李武。
“你希望我来吗?”
“当然!你来了他们又多一项技艺可以学习。”
“你想我来我当然不会拒绝,只是暂时还不能来。我想开间医馆,像师傅一样,虽然比不上师傅,但寻常病痛我还是可以的。”
“嗯嗯,开医馆是好事,我支持你。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边工作边学习,你会越来越好的,我相信你。”说着还拍拍李武肩膀,这样的动作有些刺痛李武,这显然是把他当弟弟的动作。
“清儿,开医馆这事说起来简单,但事情琐碎,你能来帮我吗?”
张清扶额:“可以啊,如果用得上当然没问题。只是别叫我清儿行吗?”
“不叫清儿叫什么?难道叫清清?”李武挑眉看着张清。
张清“噗!”地一声笑出声:“清清?还抱抱呢。”话还没落地就真的被抱住了,搞得张清淬不及防。
“你说要抱抱的!”张清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又挣不开,就让他抱了会儿。
“好了,难受。”也是,两人隔了一段距离坐着,这样抱也确实难受。“说真的,别叫清儿,如果实在不想叫姐姐,叫小清好了。”
松开张清,深情地望着她:“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我就叫清儿。”张清也挺无奈,说不听。
“清儿,我们明天就开始准备吧,明天你就不来,可以吗?”
“啊?明天,这么着急吗?”
“嗯,我也不能靠着你们养我啊,而且久不把脉我怕都不会呢。”
“也是,三日不练手艺生,那好吧,我得和邱先生商量一下,还要和孩子们说说。”
“如果你是怕耽误孩子们学习,我们可以再找个先生教他们算术。”
“再找个先生?会不会太麻烦,而且不一定有先生会来我们这里。”
“先找个先生带着,等你空了,你再来,我们给酬劳,会有人来的。”
“呵呵,我本身就是半罐子,有先生了还用得着我吗?”
“你不是,他们有你是他们的福气,我也是!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我就去找算术先生,你找机会和邱先生说说。”
李武坐在车上想着孩子们的话,“和他一起骑马,我都没有,一定找机会一起骑次马,还送他衣服,我都没有,得让他送,还收他礼物,我也要送她礼物。还有个孩子说他俩般配。”越想越气,越气还越想,想到后来还想打人呢。
李武走后,张清坐那想来一会儿,自己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数学加减乘除,统计,表格这些基础的都教了,复杂的几何,小数这类的又不知怎么教,而且可能用不上。
其实数学也是张清的老大难,什么地理,历史这些更本用不上,什么诗词歌赋也不敢教,真真有一种大大的无力感。
“邱先生,您认为这些孩子有必要学算术吗?”
“何来此问?”
“先生,我也是才疏学浅,本就懂得不多,还不知耻地要教孩子们,羞愧羞愧。现在我都不知以后要怎么教,教什么了。”
“小清万不可妄自菲薄,老夫也听过你几次教学,老夫认为挺好的,浅显易懂,很适合孩子们学习,而且,这些以后都是用得上的。也不要说学什么没用的话,对于孩子们来说,多一门学识也是好的。”邱老先生语重心长地说,他佩服这个姑娘,年纪不大,做的事却是不小。
“听先生这么安慰我也是心安理得了。那先生,明天开始我要耽搁一段时间,但我会找人代替我教算术,以后就劳烦您多多费心,清北院就交予您照看,有什么需要同我父亲说。”
“你要去哪里?这可不行,我不够资格,让你父亲来管理吧。”
张清站起来朝邱先生行了一礼:“拜托了,先生,我知道管理清北院这事有些繁琐,劳您费心了。您也知道我父亲,他不爱管这些。您放心,不会太久的,您知道我弟弟回来了,他要开个医馆,让我帮帮忙。先生,您也不用太在意,还是像往常一样,就是孩子们有什么矛盾,诉求要麻烦您处理一下,其它事宜我父亲会协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