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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静静的黄粱梦 晓瓶紫 3592 2024-11-12 20:41

  经过几天的练习,黄静的毛笔字还勉强能入眼,毕竟之前学过一段时间,又加上梦中的“练习”,较普通人来说,这字也还可以。

  她写了一张纸条,并在超市买了一只钢笔,做成礼盒包装。

  今天她决定去和“李武”医生告个别。这是她被骂了六天后再一次去。

  上一次黄静又去找“李武”医生,“李武”医生把她带到一偏僻的地方,这次言辞犀利。

  “你一个女孩子还是要点脸吧,我真没见过比你还难缠的女人。我不是李武,不是李武,都说了几十遍了。真的,不是看在你曾是我病人的份上,我一开始都不会收你的礼物,这是五百元,你拿着,就当买你的那些东西了。别再来纠缠了,恶心!”

  张清不敢置信地看着孔医生,他居然这么说她。

  孔医生看着黄静惶恐的眼神又有些后悔,好像有些重了。不过,话已出口,收不回了。

  之后的几天就没在打扰他了,可今天又来了。

  礼物由一护士代为转交,没在等着他。

  孔医生坐下来看到桌上的礼物,就知道是黄静送的,想都没想就扔进垃圾桶。正好被代为转交的护士看见了。

  “孔医生,你不看看吗?她还让我转告你,这是她最后一次打扰你了。看她样子很认真呢。”

  孔医生没当时捡起来,等护士走后忙捡起来。看看再扔嘛,万一她想不开寻短见,岂不是要背条性命。想着拆开了礼盒。

  有张纸条,打开一看,是毛笔正楷:公子,扰您多日,勿怪,有缘再见。

  现在社会提笔写字的都少了,更别说毛笔字了,而且还写得挺好看的。他不会写也不会品,只觉得工整好看。

  心里却有一丝动容,看来是伤害了她,也好,只要想通不寻短见就好了,应该不会来缠着他了吧。

  字条下是一支钢笔,浑身黑亮,手感也不错。鬼使神差的就收下了,还专门买了墨水准备用它。

  黄静告别了“李武”医生,虽然有些不舍,却也知道自己该投入现实世界了。

  身体逐渐恢复,图书馆的工作也在做了。每天就是整理书籍,登记借阅记录,购买记录。没事自己看看书,晚上就开始她的梦境回忆录了。

  一切都已回归正常。

  时光飞逝,弟弟也毕业了,为减少负担,体验生活,黄栋也去找了份暑假工,等着录取通知书。

  黄静在苏妈的悉心照顾下恢复往日精神,身体也在每日的锻炼下更健康,身材管理也不错,化着淡淡的妆在图书馆与家来回穿梭。

  她的梦境记录更新也接近尾声。

  苏妈也回去帮黄爸打理超市了,县城的家里就只有两姐弟,平时一人做饭,一人洗碗,一人洗衣服,一人打扫,很和谐。

  七月底,黄静的梦境更新完毕,她给了梦境一个更好的结局。

  梦里的张清被救起,一直昏迷。在李武自责,颓废,束手无策时,小夏拿出了信,李武越看越惊,不可置信又无比相信。

  当他看到张清说如她纳妾她会离开都惊着了,她还打算不告而别,但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李武每天在她耳边呼唤,在五天时真被他叫醒了,他试探性地问她是不是他的清儿时,张清含泪微微点头。

  她是真的灵魂穿越,而非做梦。

  李武看到张清点头,瞬间热泪盈眶,并发誓一定要她远离水。

  后来张清怀孕了,也开始她和他财米油盐的琐碎事。

  李武晚上总是拉着张清讲几千年后的世界,他是真的深信不疑,因为那是他的清儿说的。

  晚上,李武环抱着张清:“清儿,你给我讲讲你的世界呗,我想听。”

  “你想听什么?”

  “随便什么我都想听。天天都要给我讲,讲你的一切,你知道的一切。”还撒起娇来。

  猛男撒娇最致命。

  “我不知从何说起,你想听什么?”

  “你!”

  “我啊,在我们那里我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女孩,就是你知道对面卖饼子的单婶吗?”

  “知道啊。”

  “她的女儿呢?”

  “不知道。”

  “她来过我们店里几次,你没印象?”

  “没有!”

  “我就是属于那种人!长相普通,家庭普通,学识普通,不会给人留下印象那种。”

  “你不是!”

  “我说黄静。我是一名中学英语老师,放假出外游玩,不慎落水,醒来就是钟念了。”

  李武紧了紧怀抱:“又是落水,我再也不会让你靠近水了。中学英语老师是什么?”

  “中学就是学堂,学院,教书育人的地方,老师就是先生,英语就是外邦语言。”

  “那你就是教别人外邦语言的先生!”

  “总结的很到位啊。”

  “为什么要学习外邦语言?”

  “因为要和他们通商做生意。”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学习我们的语言?”

  “你这个问题一针见血。因为在我们几千年的发展中曾经有一段挨欺负的日子。外邦率军队来我们那里烧杀抢掠,把我们的技艺,文化还有祖先留下的珍宝都抢走了,经过那段时间,我们元气大伤。后又从头开始几十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这里外里一百多年别人也是突飞猛进,发展比我们好,我们要和卖他们东西,买他们东西都要说他们的语言,所以要学习。”

  “虽然很多词我也不太懂,但你说现在好了,现在也该让他们学习我们的语言了。”

  “是啊,快了。”

  “你说你是位先生,你好厉害,但是为什么你刚开始来我们家不懂我们说的话呢?”

  “很正常啊,你知道同样的东西不同的州县就有不同的叫法,同样的字也有不同的读法,况且我们还是经过几千年的变化,我听不懂,也不会说,说了引起麻烦。”

  “哦哦,也是,那你继续吧,你是位先生。”

  “你倒是知道转回话题,我来时二十三岁,父母健在,还有个弟弟。”

  “二十三?那你已经成亲了?”

  “还没有,不过大学时谈过恋爱。”说着还心虚地看了眼李武。“那时的女孩很自由,一辈子不成亲的也有,三十多四十成亲的也正常。”

  “大学什么意思?谈恋爱又什么意思?”

  “大学就是更高级的学院学府。谈恋爱就是成亲前两人的状态。”

  “那怎么没成亲?是还没来得及吗?”

  “不是,我们大学毕业后就分开了。”

  “为什么分开?他对你不好吗?欺负你吗?”

  “没有,就是性格不合三观不合。什么是性格不合,什么是三观不合呢?总得来说就是八字不合。”

  李武亲了张清额头一下:“清儿都知道我要问什么了呢,八字不合?那就是准备谈婚论嫁了。”张清扶额,算了,也不用解释了。“那他待你好不好?”

  “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有没有让你依靠?有没有事事挡在你前面?”

  “那时的女性很独立,根本不需要依附男人。”

  “是啊,你就是这样,不依靠我,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完全不把自己当女人。”

  “我现在不是像个寄生虫一样依附着你吗?不要问什么是寄生虫,那不重要。要不我们今天先睡觉了,还有的以后再说?”现在的我张清在李武面前可以随心所欲的说话了,只是多了很多要解释的。

  “嗯,我还想听可摘星辰的高楼,怎么可以日行万里,天上是什么样的,隔很远怎么可以看到对方。”

  “好好好,以后天天给你,还可以画给你看,但很多我都是一知半解的。”

  “嗯嗯,没事,我就要听。”说完起床把烛吹灭,上床休息了。

  沉寂了一会儿,李武忽然问道:“你和他有没有做过那事?”他一直对张清谈过恋爱耿耿于怀,一直在想这件事。

  张清当时也在想她的父母,弟弟,好闺蜜及她的学生们,还没睡着。听他这么问,她也不想骗他,就“嗯”了一声。

  “怪不得那次,我喝醉了那次,你吻得我七荤八素的。我沉醉了好久。”

  原来说这事啊,不过也正常,在他们心中,没有成亲就不能发生那事。“你学得也很快呀!”

  “我还不是一个人琢磨了好久”说完摸着张清脸就吻了上去。他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吃醋。

  “那个,我不方便。”

  “我知道,我只是抱抱你,吻吻你,摸摸我们的孩子。”那吻还是她和别人一起学的,他好生气哦。

  感觉不对,“嗯!”张清再次出声提醒。

  “我知道,我是大夫,我看过好多这种书,我会小心的。”说话的气息都变了,看来是逃不过了。

  呵呵,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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