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黄静边比划边说:“首先,谢谢你们救了我。”说着还起身深深鞠了一躬,也不管礼仪是否正确。
“由于我磕着了脑袋,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了,也不清楚住在哪里。”这真是个好理由,心想着。“如果你们不介意,请收我做女儿,我可以学做事,绝不吃白食。”说着就又跪了下去。
夫妻俩连忙来扶,人虽扶起来了但并不是很明白说的什么意思,一家三口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沟通障碍确实很难逾越。
黄静诚恳地看着他们商量,心里却想着:“要搁现代,两人一个可以当我男朋友,一个可以做我闺蜜,现在却为了一口饭,一个栖身之所要求着喊爹妈,也是没谁了。”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讨论了一会儿,大概讨论出意思了,经过再三和黄静确认就同意了。
因为黄静毕竟是别家孩子,就不跟着父亲姓,跟着母亲姓,起名张清。这也是后来时间长了才听懂自己叫什么。然后各自介绍了一下,男人姓李,男孩叫李武。好了,这暂时也算成为了一家人。
还是李武比较激动,姐姐,姐姐叫个没完。当然,这都是后来才懂了意思,现在还是停留在聋子这列。
刚开始跟着李武叫父亲母亲还是有点儿别扭,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后来的日子里黄静就在家洗衣做饭,侍弄菜园,抓紧机会学习当地语言,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偶尔去看看他们劳作。这一片只有四户人家,三块田,几户人家一起做事。这是黄静看到的,至于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
一天洗衣服的时候,她看见对面很多人在挑水,好不热闹。
回去又听父亲说,今天干旱,水稻都快枯死了。(现在靠着李武的翻译大概能懂了,因为和李武待的时间长,所以更容易沟通)说着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农民吃饭可都指着老天呐,更何况是不发达的现在。
怪不得对面村庄好多人挑水,不会是灌溉农田吧,那得多费劲,还不怎么管用。
临河临瀑布还缺了水了?也是对面村离河还是较远,水又去不了。好像是有很久没下雨了,张清来了都有一个多月了,就没见下一颗雨,听说来之前就有一个多月没下了,栽水稻还是靠着之前有水时存起来的。
晚饭后黄静跟着父子俩来到河边,他们洗澡,张清就顺着河来到瀑布处。的确水流也小了不少,之前还没注意。
听着哗哗的声音,“瀑布!”那不是可以利用水流高度差。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是可以这样的,还是得实践。
书到用时方恨少!忽然想到自己怎么选了一个英语专业,在现代没什么用,来这里就更没用了。
想想还真是,现代的翻译软件逐渐完善,中国又逐渐强大,想和中国做生意就讲中国话,又没有出国的打算,学它干嘛,还专门学它,越想越气。
“唉,姐姐,姐姐!”李武在身后叫她才回过神来,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先解决眼前事才是真的。
回去的路上,黄静请父亲明天带自己去对面村看看,李父不明所以,但也还是答应了,只认为张清想到对面转转,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