颛孙昭玉轻轻地“嗯”了一声,紧了紧搂着她纤腰的手臂。
方檀珺放心地睡了过去。
她确实累了。
颛孙昭玉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在他的胸前响起,他思绪翻滚,心潮澎湃。
前几天,他还在生死边缘徘徊,而今天,他却拥有了最珍贵的幸福。
人生是多么的无常!
一夜好眠。
方檀珺醒来,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清雅古朴的床铺,她动了动手臂,发现……
她搂着一个男人。
“你醒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抬头望去,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映入眼帘,他脸上带着恬静温柔的笑容,欣喜满足的神色。
“小侯爷?”
她脱口而出。
“叫我云凡!”他温柔地说道。
“哦!云凡……哥哥!”她故意拉长声调,“你怎么在这?”
颛孙昭玉轻笑,“这是我的床!”
方檀珺“刷”地翻身坐起来,环顾四周,颛孙昭玉发出忍耐的闷哼。
“哥哥,你怎么了?我弄痛你了吗?”
方檀珺连忙检查颛孙昭玉的身体。
“不是,是我的肩膀被你压了一晚上,有点麻。”
方檀珺嘴巴张圆,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搂着人睡,没有经验,以后一定注意,我帮你揉揉。”
说罢卖力地揉起来。
颛孙昭玉听到她的话,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以后咱们多练练,就有经验了。”
“咦?”方檀珺说道,“云凡哥哥你变坏了啊,都会打趣人了!”
说罢,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云凡哥哥,我发现你的身体很健康,我以后不用担心守活寡了。”
说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翻身下床跑了。
留下颛孙昭玉一个人在床上羞愤难当,一张俊脸又红如滴血。
方檀珺将自己简单收拾好,就朝门外叫了一声,
“萧竹,林枫!”
两人立刻飘进来,抱拳:
“方姑娘!”
“主子!”
方檀珺将一本书册交给萧竹,“你把这个给阿槿,让他早膳后交给曾太医,曾太医看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
萧竹恭敬地接过册子。
方檀珺看着林枫,“你怎么把我弄来的,现在再怎么送我回去!”
林枫:“……”
萧竹看了一眼林枫憋屈的样子,暗暗发笑。
林枫拿出昨晚的黑色披风,把方檀珺裹起来,偷偷看了一眼小侯爷的床铺,一咬牙,伸出手臂搂住方檀珺的纤腰,腾飞而去。
半道上,方檀珺小声说道:“他看不见的,你怕什么?”
林枫抿着嘴,“小侯爷可以想。”
方檀珺一拍脑门,“好吧,是我笨,我还以为他一个瞎子什么也不知道呢。”
“小侯爷聪慧过人!”
林枫咬牙说道。
到了海棠院,林枫放下方檀珺,转身就走。
“哎!”
方檀珺失笑,他这样,弄的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一样,真是的。
昨晚难得睡了一个好觉,方檀珺神清气爽,把珠儿叫了进来,“这几天府里有没有什么事?”
珠儿脆声说:“府里的人都乐疯了,大夫人为了庆贺大小姐如愿以偿赐婚给太子,全府上下多发了一个月的月银,又专门给大小姐的灵玉阁里的下人多发了三个月的例银。二夫人也给二小姐的瑶光阁多发了两个月的例银,咱们海棠院的人出去都被其他下人嘲笑,这会一个个都焉头巴脑的。”
方檀珺听了冷笑道,“这是明晃晃的打我的脸啊!”
说完大手一挥,“去,通知下去,为了庆贺小姐我觅得如意郎君,海棠院所有的下人一律多发六个月的例银,另所有丫头婆子每人赏赐银簪子一个,所有小厮看门赏赐海棠醉一坛。”
珠儿两眼放光,高兴地说道,“好咧!我马上就去办。”
夜幕降临,方檀珺来到靖安候府,看到长公主也在,长公主一看见她,就过来拉着她的手,“珺儿,丞相府里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让你受委屈了,她们打你的脸,就是打我靖安候府的脸。
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为了庆贺靖安候府小侯爷能娶到你这个温柔贤淑,倾国倾城,独一无二的好姑娘当媳妇,我们靖安候府和长公主府里所有下人都奖励一年的例银,另外,再给你海棠院的所有人也奖励一年的例银。”
方檀珺开心地抱着长公主的手臂,笑得见眉不见眼,“长公主,您真是一个好婆婆!我爱死你了!”
长公主很享受她的恭维和撒娇,“你这丫头,真真是个促狭鬼。”
方檀珺笑眯眯地说:“以后我一定会把您放在我心里第二的位置,好好孝敬您!”
“哦,那你心里第一的位置是谁呀?”长公主明知故问地打趣她。
“当然是您的亲亲儿子,我未来的亲亲相公,清艳绝俗,光风霁月,风姿俊逸,我的云凡哥哥啰!”
方檀珺夸的毫无压力。
“咳!”
颛孙昭玉忍不住想打断她,方檀珺在长公主面前这样形容他,让他十分不好意思。
长公主转过头看着他,温柔地说道:“阿玉,娘很高兴,方姑娘能这样待你,娘从心里替你开心,替你欢喜,希望你们俩都好好的!”
“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您就放心吧!”方檀珺洒脱地说道。
“那……昨晚……你们……”
长公主有些难以启齿。
方檀珺奇怪地看着她,“昨晚我们怎么了?”
颛孙昭玉在一旁听的脸发烧。
方檀珺看看他,又看看长公主,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会吧,你不会是以为我们俩昨晚……那个……什么了吧?”
方檀珺一下子跳起来,“长公主,你想太多了!
昨夜我是突然想起一个方案,所以马上过来,给云凡哥哥做了一晚上的治疗,都快累死我了,你还冤枉我!”
说罢她凑到长公主耳边,悄声说道:“你儿子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吗?就是我想,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长公主的脸色也很是尴尬,摆手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先走了!”
说完像被狗撵一样走了。
留下方檀珺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