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祎刚刚结束行程回到家。一进门他就感觉不对劲,自己平时放在进门处的画不见了。难道进贼了?杨博祎拿起一根棒球棒放慢脚步往房间里走,推开房间门,由于窗帘被拉上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床上有个人。杨博祎心里“咯噔”一下,不能真的进贼了吧。
“你、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我劝你赶紧离开,我已经报警了。”
杨博祎见床上的人没有反应,悄悄摸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掀开,打开一看结果是两个枕头,他长吁一口气。
“我还以为进贼了,自己吓自己,嗐。”
杨博祎把棒球棒放在肩上走出房间,“不对啊,我平时起床都是叠好被子的!”
他感觉不对劲正想回头再看个究竟,突然感觉后脑勺一疼然后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在棺材里躺着了。而且这棺材还是冰棺,一摸还挺冻手。他冷得不行了,一个翻身从棺材里爬出来。不爬不知道,一爬吓一跳。这棺材是悬空的,脚底下是万丈深渊,他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快爬出去,不然自己就没了。
“谁啊,那么缺德,我还没死呢!”
杨博祎坐在棺材边上,把腿放在外面晃来晃去然后看了一眼下面的万丈深渊,他在想自己到底是跳不跳呢?跳下去吧人就没了,不跳吧,在这不是饿死就是冻死。
“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杨博祎闭着眼睛就往下跳,脑子里想的都是,完了完了,我还没红起来呢,就这么就没了。过了一会儿,杨博祎感觉自己掉在了什么东西上面,软软的还挺暖和。睁眼一看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坐在了一只大鸟的背上,这只大鸟不知道要把自己带到哪去。他狠狠地往自己大腿上掐一把,嘶,真疼啊。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不是在做梦。
“君上,您醒了。”
“你居然会说话?!!!”杨博祎环顾四周,发现除了自己就只有这只大鸟是活物了。
“回君上,我会说话。”
杨博祎想哭,更想回家,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鸟,而且这鸟居然还会说话。这是在拍鬼片吗!
“你要带我去哪?”
“回君上,带您回凤凰山。”
说话间,就到了“大鸟”说的凤凰山,杨博祎平稳地站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是感觉不真实。毕竟任谁看到自己跟前呜呜泱泱跪了几千穿古装的人也会不淡定。
“恭迎君上。”
几千人同时说话声音还是很大的,杨博祎顿时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这是真的穿越了?概率这么小的事居然能发生在他身上?比起穿越他更想回去做自己的“摆烂男孩”、和粉丝聊聊天不比这强?
见杨博祎一直不说话让大家起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突然站起来让所有人散了。然后笑着走到杨博祎身边恭敬地行了个礼。
“师傅,我让大家散了您没意见吧。您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
“你是?”
杨博祎一脸尴尬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自己和他很熟吗?还师傅,取经呢!
听到杨博祎这么问,男人也是一愣,“啊?师傅我是海祈啊。您的大弟子海祈。”
“哦,你好。”
海祈拉过杨博祎身后穿黑衣服的男人悄声问,“凤凰,师傅这是?”
海祈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指自己的脑袋,被称作凤凰的男人摇摇头。
“我去接君上的时候,君上也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会不会是失忆了?”
海祈撇撇嘴,“谁知道呢。要是三十三重天上那位知道师傅失忆了估计要气死。”
“且不管君上有没有失忆,小心你的嘴。”
凤凰说完,瞪了海祈一眼就走到杨博祎身边。“君上,请跟我来。”
海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愤愤地捏紧了拳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下贱东西!”
杨博祎跟着凤凰来到房间,这房间里古色古香的倒是挺漂亮,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君上,我就在门外候着,有事您叫我。”
“我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思考了一番,杨博祎决定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反正也回不去,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回君上,我叫十洲,您说‘威凤翔九天,栖息惟十洲’所以给我取名十洲。”
“好的,你先去给我准备吃的吧。”
十洲出去之后,杨博祎这看一下,那儿摸一下,丝毫没注意到门口站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了一身蓝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挽起用一根素白玉簪子固定,虽然看着简单可她从头发丝到脚都透露着精致、高贵,她看着杨博祎的身影,漂亮的眼睛里却慢慢蓄起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