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杨博祎睡得正香,十洲就风风火火地来把他叫醒。
“君上不能再睡了,一会儿宾客都到了。”
杨博祎眯着眼,“什么宾客?”
“今日是拜师大典啊,还要昭告三界呢,您忘了?”
杨博祎这才想起来,之前十洲好像是说过这么个事,他还跑去问伯屹能不能一切从简,直接被伯屹黑着脸撵回来了。伯屹的原话是,“吾收徒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为何一切要从简!”
“行吧行吧,衣服呢?”
杨博祎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十洲扶着他坐在桌旁。然后让人把衣服拿进来。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双手捧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走进来。
“还得梳头...十洲......”
杨博祎扒拉了一下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要不是伯屹说不能动他的头发,他是真的想把这头发剪了。十洲向杨博祎行了个礼。
“君上,我今日没办法帮您梳头了,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呢。让黎黎帮您梳吧。”
杨博祎还没来得说话,十洲就跑没影了。那个叫做黎黎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捧着衣服站在一旁。见状,杨博祎轻轻叹气。
“把衣服放下过来给本尊梳头吧。”
“是。”
黎黎帮杨博祎把头发梳好,用发冠固定起来,然后伺候他穿好衣服。收拾妥当,杨博祎早就饿得不行了,电视剧里说神仙都是不会饿都是骗人的,为啥他总感觉饿呢?
杨博祎一个闪现就到了厨房附近,他懒得用走的一是因为他真的很饿,二是因为他不想遇到那些人,遇到了吧,那些人给他行礼他还得受着,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像现代人一样打个招呼就行。
杨博祎走进厨房拿了点吃的跑到后山的亭子里坐着吃,刚咬了没两口,就听到有人笑,可左看右看也没找到人,突然心脏一抽,手里的糕点就掉在了地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到底是谁这么烦人,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东西了!杨博祎左手一挥,一道利刃飞出去没飞多远就消失了,随机传来一声闷哼,被打中的人渐渐显露出来。那人穿了也一身黑,但是他的头发没有像杨博祎那样束起来,是直接散着的。这人眼睛倒是挺漂亮的。杨博祎抬起头看着站在桌旁的人。
“你以前也说过本尊眼睛漂亮。”
“以前?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杨博祎还以为这人是伯屹的朋友,也没敢说太多,毕竟多说多错。
“不必着急,本尊今日来是送你一份大礼,礼送到本尊就走。”
“那你的礼物是啥?”
那个人打了个响指,杨博祎眼前就出现一个画面,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地上,四周黑乎乎的也不见光。看的杨博祎后背发凉甚至还有点恶心。
“这啥啊?”
“你徒弟,海祈。”
“海祈不是被......”
杨博祎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魔君临岩。
“放心,本尊不吃人。本尊是来告诉你一声,他在本尊这,别费劲找了。”
“呵呵,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客气。”
临岩说完就消失了,杨博祎后怕地拍拍胸,一边吃一边埋怨伯屹。
“平日里动不动就把我整到你那个地方去,今天你怎么不出来了呢?”
虽然和伯屹相处这么久,杨博祎还是没找到能随时唤伯屹出来的方法,只能等着伯屹找他。但他还不知道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临岩已经把伯屹封印在那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了。
拜师大典正式开始,杨博祎坐在正上方等着海若等人行礼。本来大殿里挺热闹的,被一个人跳出来打断了。
“慢着,伯屹上神,小神斗胆有一事不明,还望您指点迷津。”
拜师大典被这个人打断,海元和海悦已经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每年来凤凰山找茬的人不在少数,这样的场面海元和海悦已经习以为常。可杨博祎却是第一次见,看着来找茬的人他就头疼。
“何事?”
“三月前,小儿随众人一起来这凤凰山拜师学艺,好不容易撑到最后,可上神却连最终试炼的机会都不给他就直接将其淘汰甚至小儿想问个缘由还被上神扔出去。所以今日小神斗胆向上神讨要一个说法。”
那个高高壮壮的人没站出来时,杨博祎就猜到是那个人了。因为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爹。
“那最终试炼就是比耐力。五十人中只有海若几人每天风雨不变地按时起床练功,若是连自律都做不到,本尊要其何用?”
“不是,你撒谎,明明是那几个人讨好你徒弟,然后你徒弟就将试炼告诉了他们。”
“海元与你等同吃同住,未曾靠近过正殿,他如何得知?”
“反正、反正肯定是你告诉他们的。”
杨博祎轻轻抬起放在左边扶手上的手,随机他身边的海元“唰”一下出去又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快得在场的人都没看清他干了什么。等他站定,先前站在下方说话的那个人才反应过来他儿子躺在了地上。
“儿子、儿子......伯屹!你欺人太甚,我今日要为我儿讨回公道。”
“冒犯上神杀了他都不为过,师尊念在今日不宜见血,放他一马,尔等竟还得寸进尺。”
海元淡定地站在杨博祎身边,一脸鄙视的看着下方。
“你们都看看啊,堂堂战神竟欺辱我等无名小仙,我要状告天帝为我儿讨回公道。”
那个人拼命地煽动在场的人,可惜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笑话,凤凰山那么多遗迹那么多宝藏,而且每年来试炼的人都能将自己在遗迹所得带走,这上古遗迹里的宝物随便拿一件出去都非常了不起,为了这么一个泼皮无赖得罪凤凰山之主,他们又不是疯了。
见没人替他说话,那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但是杨博祎知道这种无赖就跟鬣狗一样,只要盯上什么东西就必须要得到手,否则宁可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