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的路上杨博祎还在想刚刚那个女孩是怎么飞出去的,难道真的和伯屹说的什么心随神动有关?他还在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海悦就悄悄跟在他身后,说是没有察觉那是假的,杨博祎轻轻侧过头,为了验证自己刚才的想法,他手掌稍稍合拢再往前一推,身后的女孩就被拉到自己眼前。
“师傅。”
女孩见自己被发现了,立刻双手抱拳低下头行礼。杨博祎此时兴奋地难以自持,向十洲使了个眼神,然后他就兴冲冲地跑回自己房间去。
“十洲大人,师傅这是?”
“自君上回来起便是如此。看来今天君上也不方便见您,您不如先回去。”
杨博祎回到房间站在门边双手合拢,两扇门就自动关上了。虽然伯屹说话神神叨叨的,但是方法还挺管用。杨博祎正开心着,突然眼前一黑,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又来到那个白茫茫的地方。这回伯屹不是在棺材里了,而是在一张白色的桌子旁坐着。
“你这回叫我来又是什么事啊。”
“吾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了,防止你被他打死,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往昔所发生的事,做好应对。”
杨博祎大马金刀地坐在伯屹旁边,“说吧,我听着呢。”
四百年前发生了一场规模很大的神魔大战,主要是由魔君临岩挑起来的,魔君临岩心仪住在三十三重天上的辛禾上神,但是辛禾上神喜欢的却是伯屹。临岩见辛禾不同意就带着兵打上了三十三重天,作为天界战神的伯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神魔大战由此开始。
“奥,说白了就是因为一个女的呗,不动一兵一卒就能和魔界攀上亲家这有什么不好,还非得打架。”杨博祎表示不理解。
“若是就这样将辛禾上神下嫁到魔界岂不是显得我天界不如他魔界。吾乃天界战神,何须惧此歪门邪道。”
“是是是,这一架把自己心脏干没了,还差点连人都没了。那个什么上神也是,她就不能假装嫁给那个魔君吗?然后再找机会和你们里应外合一举将魔界拿下。”
“你以为就你能想到?可惜辛禾上神不愿这样做,吾本可以打赢临岩的,不知是谁给吾下毒,导致吾被人从后面偷袭,丢失心脏。”
杨博祎撇撇嘴,“这什么上神也不懂事儿啊。”
伯屹轻轻摇头,接着往下说。伯屹被人下毒从后面偷袭,他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凤凰山所有植物瞬间枯萎,所有生物也全都跑光。然而守在凤凰山的十洲等人却什么也不知道。临岩在凤凰山的山涧里找到毫无生气的伯屹,发现他的心脏处是空的,临岩当即把自己的心脏分了一半给伯屹,然后把他带到凤凰大殿就离开了。
“等会儿,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你的心被谁挖了。”
“那人是从后面偷袭的,吾还没来得及看就失去了意识。”
“还有,你不能是......基佬吧?!”
“鸡?吾乃上古神兽白泽!!!”
杨博祎一时间无语,忘了这人听不懂了。“我的意思是临岩不能喜欢你吧,看你没有心就立刻把自己的割一半给你,亲兄弟都不可能这样吧。”
杨博祎的话一出口就被伯屹否定,“吾与他是几万年的对手了,若是吾死了,他便再也没有对手。救吾只是为了他自己。”
“几万年?”
越想杨博祎越觉得这俩人想那种耽美小说里边相爱相杀的冤家,一想到两个男的搂在一起,他就感觉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往下掉。
“停停停,你快打住,你给我说说你的徒弟们吧,还有那个十洲。”
“海祈是老大,这孩子虽然有时候比较顽劣,但好在心不坏。老二老三老四在神魔大战中元神俱灭,死后不入轮回。老五海元本是凡人,入门第二年因家中老母病重吾让他回去了。老六海悦吾将其当做女儿,性子有些骄纵。十洲自小就在吾身边长大,对吾忠心不二。”
见伯屹没继续说,杨博祎出声打断了他深思。“就没了?不是,你门徒三千呢!”
“莫要与吾说笑,吾几万年来只收徒六个,因着海悦是最后一个,加之年纪尙小各个师兄也都宠着她惯着她。”
杨博祎瞪大了眼睛,开什么国际玩笑!难不成那三千人是鬼?
“可如今凤凰山确实有三千多人!”
“孽徒啊孽徒!海祈不必再留了,将其遣走吧。”
杨博祎似懂非懂,眨眼间又回到了那个房间。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人说的办呗。
“十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