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初就让宋北渊死在了北疆,哪里还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情。
要不是她爹张国舅一直说张修不会再搞砸了,皇后绝不会信任张修。
“姐姐,我知道错了,这次我一定不会搞砸。”张修攒紧了拳头,忍住想要顶撞皇后的心思。
张国舅说了,他们不想失去现在的权势地位,就要巴结好皇后,正是因为这样,张修才会一再忍让。
“罢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一定要看好宋北渊。”
皇后哪里不知道这个弟弟什么心思,可他们全家都十分溺爱这个弟弟,不然张修也不会长成一个纨绔子弟了。
张修应了声“是”,随后便说自己要回去休息了。
谁知他刚走,福宁公主又来了,皇后心知福宁是为了宋北渊的事儿来求情的,下令让宫人们将福宁公主带回去休息,没有她的命令不许出来。
这次皇后也是下了狠心,她绝不能让福宁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和皇后安排的一样毫无进展,曲洪他们果真什么都调查不出来。
死去的宫女是最近才进宫的,所以大家对她都不是很了解,问出最多的结果就是这个宫女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白素素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尸体,她认为证词可以骗人,尸体却是不会骗人的,所以她总想好好检查尸体上有没有什么证据。
秦瑞拿着折扇敲了敲她的头,“这尸体我们都检查了不下十遍了,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你就死心吧。”
“可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儿……”白素素看着宫女胳膊上的伤痕道:“这伤口怎么看都不像是新的伤口啊,或许是之前受的伤。”
她总觉得这伤口格外突兀,算算这伤口产生的时间,应当是这宫女刚进宫的时候。
那时应当没有人虐待她才对啊,她的胳膊上为什么会有伤口呢?
而且这伤口就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似的,让人不得不在意。
秦瑞见她看的十分认真,也蹲下身子看了起来,这一看,还真让他也看出了问题。
他拿起一旁的纸笔顺着伤口的形状画了起来,最后拼出的形状像极了一片银杏叶。
白素素看到画上的银杏叶时也怔住了,“这银杏叶不是天刀门的象征吗?他们竟然在皇宫中安插了人手。”
“可惜京都内已经找不到天刀门的人了。”秦瑞叹了口气,“就算知道此人是天刀门的人,也无法证明宋北渊就是无辜的。”
毕竟连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伤口是宫女在入宫时就有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胳膊上的银杏叶。
“说不定宫中还有天刀门的人呢?”白素素眼睛一亮,“只要抓住他们,询问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好了。”
“可要在皇宫中找出天刀门的人也太难了。”
秦瑞不想打击白素素,奈何事实如此,陛下已经将皇宫的守卫提升到这样的程度了,还是没能找出奸细。
仅凭他们,又如何能调查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