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裕庭从她手里抢走香囊,轻而易举,拿到手后就没有再肌肤之亲,所以付清婉也不好说什么。可是看到陆裕庭正在凝神看着手里的香囊,付清婉顿时紧张又脸红。
“陆……陆大人,这个香囊绣的不好,不要看!这这这是给阿宴的……”
“嗯?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她的话被他听到了?!付清婉没有想太多,下地要去抢,却被陆裕庭侧身拿过,付清婉冷不丁撞入他的怀里。
“小心。”陆裕庭怕她摔着,只得腾出手来将她牢牢搂住,付清婉趁机抢下那只香囊,侧头过来,笑靥如花:“哼,我抢到了。”
陆裕庭恰好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恍惚之间,气息交缠在两人鼻端、唇、眉眼,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怀里的少女身穿雪白寝衣,黑发如瀑,软玉温香,暧昧气氛一下子浓烈了起来,陆裕庭目光越发深邃,牢牢抱住了她的腰,低下头。
“不……”付清婉猛然回过神来,连忙往后仰,可是却被陆裕庭按住后脑勺,她一个弱女子,力气再大,又怎么能和孔武有力的锦衣卫相比。
陆裕庭锁住她的退路,几乎毫无阻碍地吻了下去,柔软的地方,幽香清雅,即时散发。
本来以为吻到小姑娘芳唇,可是……却有丝丝缕缕的涩感,怎么回事?
他目光下移,发现自己吻在了香囊之上。
付清婉在香囊之后,瞪大了清亮的眼睛,小脸绯红,呼吸急促。
原来付清婉情急之下,拿香囊挡住了自己的柔唇。
陆裕庭发现之后,登时愣了一下,继而无奈:“小东西。”
她不想他吻她,也罢,她还小呢,来日方长。面对那娇软可爱的红唇,陆裕庭按捺住内心的欲望,暂且松开了她。
付清婉挣开了他的束缚,半倒在床上,脸又红又恼,气息又慌又乱:“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我没有答应,你怎么可以突袭强吻!流氓!无耻!不要脸!”
怕丫鬟们听到,付清婉压低了嗓音,可是那凶巴巴的样子,表明她有多生气。
陆裕庭原本还想放过她,见她骂的这么有劲,索性坐在床上:“原来付大小姐也会说粗话。”
平时见她伪装出来的温柔有礼的一面,陆裕庭总觉得不得劲,现在看她骂人的小模样,心里顿时舒坦了。他逼出了她的真性情,那么以后,她接受起他来,也会顺利许多。
付清婉不服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仅不道歉,还调侃我骂人。你们锦衣卫就是这样仗势欺人,倒打一耙的吗?……啊,你干什么?!”
付清婉的小手恶狠狠按住陆裕庭“偷袭”的大掌。
“别紧张,你衣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