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夫人,你救救我家夫人吧!我是偷着来找您的,若是您再不管,夫人她只怕就没回头路了……呜呜呜……”阿翠说着说着,悲从心来,已经哭了起来。
“别急,先进去说。”陆裕庭一挥手,周围人退了个干净,他送付清婉和阿翠进府,知道自己不宜多待,便特意让出地方,独步去了书房。
付清婉拉着阿翠的手,朝左右示意,青萝和锁春分开,一个端茶倒水,一个清退院中奴婢。
阿翠将这些时日来,张家发生的事,兰舟如何上位,付丹芳如何受委屈,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只听的青萝和锁春咬牙切齿,手指攥着拳头,恨不能撕了兰舟。
付清婉俏白的脸此刻阴沉至极。她和芳姐姐的情谊堪比亲姐妹,姐姐受辱,就是她受辱,此刻只觉得剜心之痛。
“当初得知姑爷房里有个兰舟,看着就是不安分的人,果然用尽卑鄙手段爬上了主子的床,害惨了芳姑娘。”
“可怜芳姑娘什么也不说,还隐瞒着,如此费心护着那张家姑爷,真替芳姑娘不值!”
阿翠哭着道:“姑娘就是护着姑爷,倘若不是姑爷打了姑娘,姑娘要和离,奴婢也不会来找您……”
“什么?!”付清婉猛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怒意如同磅礴大雾萦绕眸子:“张若闻打了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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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闻未曾想到,付丹芳会有此举。
因着回来时看到兰舟哭啼,问了两句,说是夫人气的。他不过白说了两句,付丹芳突然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改往日的忍气吞声,言辞伤人。
“你们给我滚!我这屋里,容不下偷鸡摸狗,爬主子床和不要脸的人!”
张若闻一听,怒极:“放肆!”
“我放肆?呵,她兰舟就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我和姐儿就是你的累赘,你张家宠妾灭妻,天诛地灭……”
“啪!”
付丹芳的头侧向一边,嘴角处还有丝丝血迹。
这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疼在了她的心里,便是将他二人的情缘都打断了。
“张若闻,我们和离!”
付丹芳夺门而出,落魄狼狈的背影,映在张若闻痛心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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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婉借口想大姐儿了,递信进张府,邀请付丹芳回娘家一叙。
付丹芳本想推辞,却被阿翠极力撺掇,再加上张府确实是个伤心地,她索性抱着姐儿回了将军府。
等付清婉进了屋,见到了付丹芳,明眸落在付丹芳脸颊上,手指撩开付丹芳的秀发,按在未消的红痕掌印上:“姐姐这是怎么了?何人打得你?”
付丹芳原本用头发遮着,被付清婉一下子揭穿,慌乱之余躲开,抱着姐儿强笑道:“来时在马车上睡了一会儿,怕是车窗上的印子……”
身旁的阿翠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哭着道:“姑娘,婉姑娘全都知道了,你就不要再强装开心了……”
付丹芳一听,内心大为震惊,气急道:“阿翠!你……我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告诉家里人!你竟然不听我的话!”
付清婉双手按住付丹芳的肩膀:“姐姐怎么如此糊涂,遇事早就该告诉我!姐姐是张府主母,付氏嫡女,岂能被一个妾室欺负了去?!将来大姐儿遇到这样的事,难道姐姐也要让大姐儿委曲求全吗?”
付清婉知付丹芳为人,但也气她为了姐儿怒其不争。
付丹芳一听,握着姐儿的小手,垂泪不语。
“姐姐既然回来了,那便在府中休息些时日。待妹妹将此事调查清楚,定会叫那张若闻和兰舟悔不当初!”付清婉看着姐姐如此弱势,大为痛心,欲要为她讨回公道。
“不,婉妹妹……”付丹芳阻止不及,付清婉已经出门了。
出了将军府的大门,便叫青萝去查探查探,瞧瞧兰舟这些时日都做了些什么。
陆裕庭极为心细,借了两个暗卫,带着暗卫出门,青萝更加方便。
说来倒也是巧了,周轻颜在得知付丹芳带着姐儿离开张府,便叫那家丁出来与兰舟见面。
青萝蹲守,见兰舟鬼鬼祟祟出门,悄悄跟上,待兰舟和家丁见面,躲在暗处听了个分明。
等兰舟走后,青萝让暗卫找机会捉住家丁,带回去告知付清婉。
“原来如此,此回是因为我,才让姐姐遭了如此算计。怀昌公主被圣上责罚,还这般的不知收敛。我若不替姐姐出手,又怎能叫那张若闻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略一思量,便想了个法子来,说与青萝与锁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