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王妃都快死了。”
“春桃,你难道看不出来王爷不是真的想让王妃死吗?”
春桃愣了愣,“王爷那么凶,都能忍心把重伤的王妃关到地牢里……”
她还没说完,清风直接打断她,“王爷若真的想让王妃死,白天在世子府大可一剑结果了她。”
“王爷是不想让王妃觉得他是失信之人。”
“我行我素的王爷什么时候在乎过旁人的看法?”
春桃想了想,“真的是这样吗?”
“而且你想想,王爷为什么派我去看守地牢,难道他不知道墨公子去?不知道你跟我关系熟?”
“王爷故意放水?可是王妃她危在旦夕……”春桃始终不放心,看着漫天大雨,想到地牢里生死未卜的君汐颜。
她实在放心不下,心一横,“王妃快撑不住了,我去求王爷。”
不管王爷心里怎么想,她一定要亲自看着王妃出来了才心安。
清风拦不住春桃,任由她跑开。
来到前殿,帝夜殇闭门不见。
春桃跪在院子里,雨水倾盆而下,将她淋的湿透了。
“王爷,奴婢有事求见。”
“王爷,求您开开门。”
“王爷,奴婢求您放了王妃吧,她在地牢里会死的……”
瓢泼大雨伴随着春桃哀求的话传进殿内,帝夜殇置若罔闻。
无论春桃怎么喊怎么求,帝夜殇就是闭门不见。
春桃急疯了,苦苦哀求着,一下一下的磕着头。
额头磕破了,有血混合着雨水流下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
帝夜殇仿若暗夜修罗,站在门前,风撩起他的发梢,只觉得这个男人冰冷无情。
“王爷……”春桃心头燃起了希望。
“君汐颜让你来的?”
“不,不是的。”春桃唯恐帝夜殇误会君汐颜是个别有心机的人,“是奴婢看着王妃快坚持不下去了才来求王爷的。
奴婢知道,您生气王妃伤了李姑娘,可是您不知道李姑娘三番两次的找王妃麻烦。
您杀刺客的时候,流水要杀王妃,王妃只是自保……”
“你说当时流水想暗杀君汐颜?”
“而且在王妃从皇宫回来的那一晚,偏院招了刺客,那个刺客就是流水。
王妃一直隐忍着,是她们连番加害,王妃才出手的。”
帝夜殇不难猜出,能命令流水的人,只有李雪柔和月倾尘。
“流水刺了她一刀,又受了您一掌,内伤外伤,王妃怕是……”
帝夜殇眸光暗了下来。
他当时只顾着鬼影的事,确实没仔细注意君汐颜是否受了外伤。
“王妃要强,性子倔强,与您顶嘴从来不为自己解释,求王爷网开一面放过王妃吧。”
大抵是淋了雨,额头又流了不少血,春桃身子一软,倒在雨水里。
眼看着帝夜殇无动于衷,春桃突然想到一件事。
月牙胎记!
王爷知道了这件事,虽然会怪罪王妃,但好歹也会亲自去地牢里求证一番。
只要让王爷见到王妃了,王爷说不定会心软的放了王妃。
“王爷,王妃身上有……有你要找的月牙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