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临望着她,昨天大殿之上他就注意到她了。
那机灵俏皮的样子,与传闻中懦弱恶毒的君汐颜,大相径庭。
君汐颜微微一笑,“只是不知美人叫什么名字?”
重临略一思量,“灵儿。”
“我刚进来那会看到重临太子的人在外面守着,难不成你是重临的姬妾?”
重临:“……”
他太子的名声,在外面好像也没有花名吧。
“你家太子在哪你知道吗?”
“姑娘找……太子做什么?”
“没事,就是问问。你若不想说当我没问。”
“那里有套干净的衣衫,姑娘去内室换上吧。”
君汐颜看了一眼,点点头,“多谢。”
换完衣衫出来,君汐颜看了下时间不早了,她当即开口,“美人今天搭救的情义,我铭记于心,他日必报。我现在就不打扰灵儿姑娘了,告辞。”
“嗯,后会……有期。”重临望着她的身影,露出迷之微笑。
萧映羽和天水从外面万分忐忑的走进来。
天水吓的瑟瑟发抖。
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最不喜在沐浴时被人打扰。
萧映羽毕竟是个男人,还稳当一点。
“天水退下。”
天水如临大赦,立马退出。
“主子,刚刚那个姑娘……”萧映羽皱了皱眉。
重临青丝如墨在浴池中散开,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唇,“夜王妃,倒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主子,您的伤怎么样了?”
重临胸口有些撕裂般的痛,他叹了口气,“本太子被帝夜殇的冰寒内力所伤,不是普通内伤,也非一般药物能够治疗。”
帝夜殇不愧是战神!
长这么大,重临自问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昨晚要不是他跑的快,他就命丧帝夜殇手里了。
那个男人——身中寒毒,所发出的内力也包含了寒意,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幽冥花乃至阳之物,或许可以缓解本太子的内伤。”
萧映羽担心道:“可是那个盒子,不知夜王用了什么法子将其封住,一天过去了,始终没有办法打开。”
这么拖下去,主子的伤只会越来越严重。
“看来帝夜殇是料准了本太子打不开那个盒子,所以幽冥花丢了,他一点也不着急。”
重临揉了揉眉心。
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他倒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听说夜王妃身怀医术,救醒了镇北将军府的少主,留下她,对您或许有帮助。”萧映羽叹了口气。
重临邪邪勾唇,“既然她说要报答本太子的搭救之恩,那就用她做药引吧。”
……
君汐颜绕了整个钟萃楼,也没看到太子重临的影子。
北宫墨带领的士兵还在钟萃楼里搜寻。
“嫂子,你就别跑了,乖乖回府去好不好?”
君汐颜刚跑到一楼,就听到二楼传来声音。
一扭头,北宫墨正盯着她看。
“回去告诉你老大,我办完事了自会回府,不用他抓。”
“老大下的命令,没法商量。”北宫墨叹了口气。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抓到我了。”君汐颜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