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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天宝三年 霓裳羽衣

长安半生缘 鸟羽灰灰 2060 2024-11-12 19:21

  长安深夜,皇宫的城墙如铜铁铸造,散发着丝丝的冰冷。皇宫内,御花园中的灯火通明,花园内,侍婢杂然,群臣共饮,好不欢乐。

  座上,唐明皇与自己心爱的妃子杨玉谈笑风生,异常亲热。座下,新晋的翰林供养,李白也与群臣醉饮。皇帝和一众大臣举办了盛大宴会,盛大的烟火闪耀,照亮了整个长安,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夜半。

  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众人已经多有倦意,于是大臣们各自找着理由,纷纷提前回去了,毕竟这种盛大的宴饮,皇帝常常举办。到了最后,只剩下了皇帝、李白等寥寥几人。

  到了这时,留下的人都各有缘由。李白纯粹嗜酒,一遇美酒,自然得意,不愿离去;剩下的大臣却是看皇帝都还在,为了攀附皇帝,也不愿离去;皇帝则是因为自己的爱妃杨玉不愿离去,自己极爱杨玉,自然愿意陪着,不想回宫;杨玉则是被座下饮酒的潇洒男子吸引,仿佛前世的友人,心有怀疑,不能自安。

  又过了盏茶时间,皇帝终于饮醉,发起疯来。他突然从座上站起来,大声喝道:“古代的国家,有刑律条文约束百姓;有礼乐诗文教化民众。今天到了我这里,礼乐尽失,岂不痛哉?”说罢,竟独自嚎哭起来。臣子见到君王如此,便也跟着爬在地上哭了起来,其中以李林埔哭的最为伤心,嘴里说道:“是极是极,礼乐遗失,臣与天子同痛啊~”唯有李白一人独自饮酒,不理会他人,随便坐着饮酒。

  皇帝看到座下群臣跪伏,唯独李白一人躺坐,不禁怒火上头,压着怒火说道:“李翰林,如今礼乐遗失,你有什么办法吗”留下的几个大臣,各自隐晦的笑了起来,只应自从这李白来了以后就抢了他们风头。李白醉醺醺的跪下,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说什么好。

  于是又懵懵的抬起了头,望向了皇帝,满眼醉意;皇帝看着他这个样子,突然感到好笑,于是脸色缓和,正欲说些什么,却又突然见李白的面色突然变得恐慌和惊讶,明皇知道他可能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瞬间酒醒了大半,往后望去。

  只见月亮上飞出一个身影,离他越来越近。这女子手抱琵琶,容貌端庄,姿色美颜,到了唐明皇几步路处,停了下来,然后低头纳拜,不顾众人惊异,轻启丹唇:“天帝感人间礼乐有失,教化难行,民生无趣,特而为唐天子赐下《霓裳羽衣曲》,以示帝慈。”

  说罢,轻拢慢捻,徐徐谈来,只觉是春风送暖,万物始苏,又像是谱画出了一副美妙的画卷,一曲终了,余音不绝。过了好一阵儿,众人始才幽幽醒来,意犹未绝。天色渐明,唐明皇望着回味不绝的众人,才想起来不知仙子何时已走,不绝叹息,又想到一曲终了,无人记下谱子,更加忧伤。

  明皇又看向了自己的妃子,因为隐约间,他觉得那个仙子跟自己的爱妃很像似,只是当他看向杨玉时,却发现杨玉泪眼婆娑,及其动情。

  皇帝便低声问道:“爱妃不知何故如此?”杨玉自知乱了心绪,连忙低头擦了擦眼角说道:“陛下,臣妾刚才记下了天上仙子弹奏的乐曲,想着能为陛下记下这上天赐下的乐曲,过于开心,喜极而泣。”

  明皇听闻,喜不自胜,连忙让杨玉写下,随着宫人拿来纸笔,杨玉手中记下曲谱,心里却想起了一段记忆,那是自己孩提时代和父母居住在山谷间的日子,这首曲子,就是母亲常弹奏的。想到这里,杨玉有些恍惚,自己的这些记忆,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一会儿,杨玉写好了曲,明皇来不及便要自己弹奏一番,杨玉又说,这个曲要有舞伴之才好。

  …

  一曲终了,杨玉伴舞,香汗淋漓,更惹得明皇怜爱,明皇大为欢喜。又看见翰林供养李白尚在座下饮酒,说道:“李卿,今日曲酒尽兴,天仙下凡,是乃人生一大辛事。不知爱卿能否写下几篇诗文来祝酒?”话说李白这个时候正是喝的不亦乐乎,听见天子让他写诗,以为是要称赞新妃的美貌,随即大手一伸,要来笔墨,随手挥洒下一篇《清平调》,文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笔墨舒展,又是一篇:“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这几句写完,宦官立马程于御前,皇帝亲自观赏,不仅赞叹,直言汉家出了诗文英豪,正欲奖赏一番,李白却意犹未尽,嚷嚷着还能写出一篇传世的诗文。

  李隆基听到后龙颜大悦,要李翰林再写一首,李白饮酒过量,意识不怎么清醒,不知怎的隐约想起高力士与李林浦二人,于是张口说道:“传世的文章怎能轻易出世?此间还得高力士为我脱靴,舒展精神,宰相达人为我研磨,汇聚文采;不然,传世的文章怎么能轻易出手?”

  说罢,醉熏熏的伸了伸腿,示意高力士来为其脱靴。高力士见此,脸上阴晴不定,又偷偷瞥了皇帝一眼,见皇帝面色转冷但没有发作,于是高力士便亲自过去为李白脱了靴,李林浦见状,也便为李白动手研磨。

  说是脱靴研磨,但也是很快的事,随后,李白心满意足的挥动笔墨,又填了一首清平调,诗曰:“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一诗终了,又有几分虚情假意待后人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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