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当父亲的来看看女儿难道不正常吗?”
“放在别人家肯定正常,放在父亲身上,就算了吧。”
“你。”
“父亲啊,别演戏了,你演着不累,我看着都累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君海天望着床上的少女,好几个月没见,这个女儿改变的越发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下个月月初的药,你还要不要了?”
“父亲你这不是废话吗。”
君海天瞪眼。
君汐颜不以为然的说,“好死不如赖活着,父亲倘若给药,我当然得要了。”
“阿颜,说到底你毕竟是为父的女儿,所谓虎毒不食子,为父也是希望你平安健康的。
可你也得让为父看看你的表现,对不对?
上次你回府的时候,我也清楚的告诉过你了,要想活命,必须提供夜王有价值的消息给我。
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不知道你打听到夜王这几天的动向没有?”
君汐颜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浮动着讽刺的神色,“父亲,你看我现在半死不活只吊着一口气的样子,怎么帮你出去打听夜王的事?”
君海天皱眉,“你也就今天这样,之前可是活蹦乱跳的,不也没消息?”
他的声音不大,被君汐颜听了只觉得分外刺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猪狗不如的父亲。
君汐颜眉宇间凝了寒意,“你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即便我安然无恙,我也是住在偏院里。
你也是知道的,你做的那些狗屁事,导致帝夜殇对我恨之入骨,别说去前厅了,我平时就是连帝夜殇的面都见不到。”
“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为父做的那些事,你别忘了,当初你也设计了他。”
“总而言之,我现在处境艰难,父亲跟我要消息,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
君海天气的眉骨直突突,“既然你给不了我要的消息,那就别怪为父无情。”
“父亲,你好不容易安插一枚棋子在夜王府,真的忍心就这样弃了?
除了我,父亲能够保证,还有另外的人能进夜王府?”
君海天握了握拳。
这一点君汐颜说的不错。
太后毕竟是疼宠这丫头的。
当初帝夜殇不是没想过退婚,可被太后压了下来。
“阿颜,我从来不养无用的人。你必须想尽办法离开偏院,接近帝夜殇,否则,你就是自寻死路,为父也帮不了你。”
“父亲错了。”
君海天不解的望着她,“什么意思?”
君汐颜扯唇轻笑,“目前要做的,不是离开偏院,而是保住性命,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接近帝夜殇。有人想要杀你的棋子,你管不管?”
“笑话,你中毒受伤又不是我派的人,我如何知道怎么解?”
“父亲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是谁告诉父亲我受伤的事。”
君海天恍然大悟,难道是清清……
“虽然我是你手里的一颗棋子,可有些事,只有我能做到,这一点,想必父亲心里无比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