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夜殇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没错,我要的诊金是李雪柔。”君汐颜强撑着体力说道:“王爷,这次我可没敲诈你吧?”
帝夜殇握紧手中的剑,“很好,君汐颜,看来你早就算计好了。够狠毒!”
君汐颜扯唇露出苍白的笑,狠毒?
帝夜殇这个狗男人是没见李雪柔指使流水对她暗下毒手!
“仙女嫂子!”北宫墨突然前来,见到帝夜殇持剑指着君汐颜,他立马跑了过去,“老大,你这是干什么?”
他才一会功夫没来,这俩人怎么就水火不容了。
帝夜殇对北宫墨的话置若罔闻,剑尖挑着君汐颜的下颌,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君汐颜一剑封喉。
可是——
他竟然该死的下不了手!
“君汐颜,本王今天不杀你,但你必须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帝夜殇将长剑扔掉,“清风,把王妃带去地牢自生自灭。”
清风身子抖了抖,“王爷……”
北宫墨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老大,你有话好好说,别把嫂子送去那种地方,她会死的。”
“谁再为她求情,一律同罪。”
帝夜殇扔掉手里的剑,抱着李雪柔大步流星的离去。
君汐颜望着那道冷漠决绝的身影,身体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
“嫂子!”北宫墨将她扶起来,看到她身下氤氲出来的一摊血迹。
“你受伤了。”北宫墨大惊,她的腹部正在流血,血迹湿了衣衫。
一定是流水刺的。
君汐颜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血,脑袋一栽昏了过去。
“嫂子!”
“王妃!”
……
再次醒来时,不知过了多久,脑子昏昏沉沉的,旁边有低低的哭声。
空气中一股腐朽潮湿的霉味。
帝夜殇这是将她弄到地牢里来了。
王府里的地牢,是专门审讯犯人的。
“王妃,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奴婢了呜呜呜。”隔着地牢的栅栏,春桃又气又急,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看到君汐颜睁开眼睛,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君汐颜动了一下,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王妃您千万别乱动,您的伤口已经被墨公子包扎住止了血,只是有王爷的命令,没敢用药。”
君汐颜‘嗯’了一声,动了一下觉得这具身体已经疼得麻木了。
腹部的外伤不致命,只是帝夜殇打她的那一掌,比上次还用力。
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元气,又溃散了。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算她命大,还吊着一口气活着。
“王妃,奴婢要怎么样才能帮您,您的身体太差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帝夜殇让你进来?”
“王爷派了人在外面守着,是墨公子打晕了他们,奴婢才能进来看王妃的。”
君汐颜早该想到的,帝夜殇把她扔来这里,又怎会让人帮她治病。
“我没事,死不了,身上还带着一点药,可以保命,你去告诉阿七,让他盯紧月倾尘。”
千姬的下落,跟世子府脱不了干系。
“嫂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月倾尘做什么?”北宫墨的声音传来,随即大步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