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起君汐颜你就这般激动?呵呵,我便满足了你的心意。”
白若雪将石壁的机关打开,露出一个小方孔。
帝夜殇看到君汐颜的侧面。
她低着头,手里头拿着毛笔,认真而又严肃的样子显得蛮可爱的。
白若雪完全不担心帝夜殇喊出声。
这两间石室有着绝好的隔音效果。
这里的声音,根本传不到隔壁。
苦难了三天,哪怕身上再疼,在见到君汐颜的那一瞬,帝夜殇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帝夜殇唇角勾勒着好看的弧度,眼底染着几分笑意。
原来他的执念,仅仅是她而已。
只要看到了她,确保这丫头平安无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她就在你眼前,难道你不喊一声吗?”白若雪压低声音问。
帝夜殇只是双目注视着君汐颜,什么话都不说。
白若雪同样看着君汐颜,自嘲道:“是担心即便将她喊过来也无济于事吗?让她看到你狼狈不堪,身受重伤的样子,怕她伤心难过的掉眼泪吗?呵呵。”
在水牢里,她磨破了嘴皮子,歇斯底里的嘶吼喊叫着,帝夜殇对她置若罔闻,冷漠的把她当做空气。
可他一看见君汐颜,就两眼放光,那小心翼翼像呵护宝贝似的眼神让她觉得难堪。
“你知道君汐颜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吗。”
帝夜殇看了白若雪一眼。
“她和帝泽在一起,而帝泽和慕容城合谋算计你,你现在变的人不人鬼不鬼,偏偏君汐颜平安无事,我想你心里早就猜出是什么原因了吧?”
帝夜殇目光一沉。
白若雪说:“因为这件事,君汐颜也参与其中了。
慕容城联合帝泽、君海天一起设的这个局,让我把你带进了水牢里。
而君汐颜是君海天手里最后一张王牌,这也就是你出事到现在,君汐颜却一点事都没有的原因。
而她之所以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是因为她在画你持有的兵符。”
白若雪掩唇轻笑,“我虽然讨厌君汐颜,但不得不承认君汐颜是个完美合格的细作。
竟然连不可一世的夜王殿下都被她骗的团团转。”
这才是她让帝夜殇看到君汐颜的目的!
她要彻头彻尾的从帝夜殇心里将君汐颜的位置全部清除。
哪怕离间二人。
“等她画出兵符的那一刻,王爷,你的危险就来了。君汐颜在一步一步的亲手抹杀你。”
白若雪极有自信。
这一个局,对帝夜殇来说,是死局。
没人救的了他。
而她更不相信帝夜殇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逃出生天。
君汐颜正在想怎么画出一个冒牌兵符,突然觉得背后像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她扭头看去——
石壁上也只悬挂着几盏烛台而已。
嫣红色的火苗不停地跳跃着,石室内一点异象都没有。
君汐颜皱了皱眉,可是刚刚的直觉,又是怎么回事?
“不画了。”君汐颜直接将手里的笔撂下。
一副本姑娘不干了的架势。
帝泽面色一寒,“君汐颜,你能不能别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