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帝夜殇单纯中了这一种毒,她也不急。
可偏偏他体内有另外的寒毒。
两种毒混合在一起,不立马解了,他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与其她利用时间分析毒素配解药,倒不如立马朝云轻挽要来的快。
云轻挽一咬牙,“没有!”
君汐颜缓缓站起来,眼神冷的骇人。
“你……你要干什么?”云轻挽还真就不信了,这女人敢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君汐颜快速闪到云轻挽跟前,反手夺过云轻挽手里的短刀,架在了云轻挽细皮嫩肉的脖子上。
“死女人,你要干什么?”云轻挽气的浑身轻抖。
君汐颜面不改色,吐出的话如同冰渣,“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也只好让公主尝尝中毒的滋味了。”
云轻挽深知自己涂在短刀上的毒,有多残忍。
火焚天。
中毒者像是被火烧一样,最后化为灰烬。
虽然她不清楚为何夜星辰中了毒没有痛苦的喊叫出声,但她心底是害怕火焚天的。
现在的帝夜殇,不是不痛,只是他能忍。
他犹如经受着冰火两重天的考验,一半身子冷一半身子热。
寒毒无法挥散火焚天。
火焚天也无法压制寒毒。
两者在他体内你争我夺,痛苦的不过是他的躯体罢了。
“我就不信,你真敢……”云轻挽嘴硬的想吓唬吓唬君汐颜。
君汐颜手腕用力,短刀贴近云轻挽的肌肤,只要一点点就可刺破。
云轻挽吓的全身出了一层冷汗,“给你给你!”
她摘下手上的玉镯,摔在地上,一颗纯白色的丹药落在了地上。
君汐颜将它捡了起来,闻了闻,确定了药性,直接给帝夜殇服用了。
“今天的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大抵是受了惊吓,云轻挽根本没心思在府中待着了。
气的抹了把泪,带着人气冲冲的离去。
清风将帝夜殇背进了房中。
圣女殿。
一道黑影将星辰府的事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白若雪。
白若雪手中把玩的白玉瓷瓶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让她如梦初醒。
“夜星辰为一个小侍卫挡刀?”
暗卫点了点头。
白若雪紧紧的攥了攥拳头。
看来那个女人对夜星辰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侍卫那么简单。
……
帝夜殇一昏迷,就是一天。
夜色降临。
他服用了解药,好转了不少。
君汐颜帮他清理了外部伤口。
丹药起了作用,看着帝夜殇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
她陷入沉思。
云轻挽性子虽然跋扈,但还不敢堂而皇之的找上门来。
除非……有人怂恿!
想必那人极其了解云轻挽的性子。
断定她女子身份暴露后,以云轻挽的脾性,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她没想到帝夜殇会出来挡刀。
否则现在死的就是她。
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可真是漂亮。
可这些也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猜测。
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怂恿云轻挽的人到底是谁。
君汐颜出来后,看到清风在门外略显失神。
她唤了他好几声。
清风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王妃,您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