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非烟从东黎国出宫后,的确拿回了皇玺,无论我如何逼问,她到死都不承认皇玺跟她有关。
这些年,别说东黎国皇上一直在找皇玺,就连我都在找。”
君汐颜震惊,原来太后并不知道皇玺的下落。
“我一直觉得她将皇玺偷偷给了云冥邪,这些年我想尽法子逼他,可他也只给出了一份当年接触过皇玺的名单。
这个孩子的目的一直都不是皇玺,名单失踪必然不是他拿走的,可除了他,还有谁对皇玺感兴趣?”
太后大概是有几分无聊,将藏于袖子里的血蛊放了出来。
拿着一旁盒子里的绛珠草,像喂兔子似的喂它。
别看小小一只虫子,吃绛珠草的速度却极快。
“太后,听君清清说东黎国秘密派了帝夜殇前来南疆寻找皇玺,会不会是他拿走了?”
“帝夜殇啊?”太后神情怔住,“东黎国的战神之王。若真是他,确实是个棘手的人。”
最近近段时间,有什么人是从外地来的吗?”
“有是有,只不过……属下盘查了所有,也就只有星辰殿下是从外地来的了。”
太后一怔,手中绛珠草落在地上,“你怀疑夜星辰就是帝夜殇?”
之前她一直在服用夜星辰的血,丝毫没有任何问题。
白若雪将进来时拿着的长盒子打开,里面有三幅画卷,“另外,这是君清清指导着画师画的关于帝夜殇等人的画像。”
她也是刚拿到画像,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太后唤到了密室。
君汐颜捏了把汗。
完蛋了!
君清清那个蠢货居然提供了画像。
在她紧张担忧中,只听太后一声令下,“打开!”
白若雪好奇又紧张。
第一幅画便是关于帝夜殇的。
只一眼,白若雪便被画中人吸引了目光。
那足以颠覆天下的俊颜,透着冷酷与绝色,让人一眼难忘。
蓦然想起多年前,她曾在人群中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自此就记下了。
“还真是长了一张妖孽十足的脸。”太后缓缓眯眼,“夜星辰一直戴着面具,这幅画像不足以说明什么。
另外那两幅全都打开。”
一张是君汐颜。
“颜侍卫?!我见过她!她不就是那位……”
太后什么都明白了,“让轻挽当众表白的那个人是吧?”
直到最后一幅画展开,是清风的。
画师技术极好,但许是君清清描述的有问题,这画也只画出了三人的六七分面容。
可这已经足够了。
“呵呵呵——”太后突然咯咯咯笑起来。
笑声充斥在密室里,显得阴森森的。
“太后,由此看来夜星辰真的是帝夜殇假扮的,那太后一直以来取的血……”
“好一个帝夜殇!好一个战神之王!哀家一辈子玩鹰,没想到今天反被鹰啄了眼。”
之前取血,她都不在现场。
定然是帝夜殇提前准备了真正夜星辰的血。
“废物!”太后怒了,直接将石桌上的血蛊扫落在地,“连真血假血都分不出来,要你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