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云冥邪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理解了大概意思。
“随你。”
“王上,圣女殿下求见。”
“她一个人?”
“还有一个随行侍女。”
“让她进……”
君汐颜这几次见白若雪时,她从不带侍女,她突然想到了出现在圣女宫的君清清,连忙开口,“等等!”
云冥邪看向她。
君汐颜看了殿内一圈,这里没有胭脂,她索性弄了些墨水涂在脸上。
然后找了一块轻纱,直接戴在脸上。
云冥邪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干嘛?”
“不想见生人。”
云冥邪没脾气。
白若雪携着君清清进来。
君清清换了侍女衣服,低着头,低调乖巧。
“王上,我奉了太后命令前来看你,不知你身体如何了?”
“她没来?”云冥邪像是随口一问。
可站在一旁的君汐颜却看到云冥邪在听到‘太后’两个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那一刻,她觉得云冥邪是很希望见到太后娘娘的。
“王上也知道的,这段时间太后娘娘身体抱恙,精神越发不如从前,实在折腾不了,便让我代她老人家前来主持大局。”
白若雪是太后的心腹,整个南疆都知道。
云冥邪闭上眼,没再说话。
“你这个奴婢干什么吃的?怎么不请太医?”白若雪看着一旁的君汐颜,质问着。
君汐颜刚要回话。
白若雪发现她不知何时戴了一层面纱,“颜侍卫这是怎么了?脸怎么捂起来了?”
“咳咳……”君汐颜说:“刚才为王上看病时,不小心磕到了脸。”
这么巧?
白若雪今天得到机会带着君清清进宫,说要让她认一认这个女人,她居然就把脸弄到了。
君汐颜垂着脑袋,暗自庆幸自己刚才多了一个心眼。
否则现在只怕早就被君清清识破了,那帝夜殇的身份也就跟着暴露了。
有云冥邪在这,白若雪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心里没来由的窝火,“王上病重,你作为贴身丫鬟不请太医,该当何罪?”
“她就是大夫,不必请太医。”云冥邪有些烦躁的开口。
“王上有所不知,这件事已经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命我调查你身边新出现的小丫鬟是不是伺机加害你。
毕竟王上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自从有了她,才有了危险。”
“所以??”云冥邪不怒自威。
“我要将此人带到太后面前,由太后亲自审问。”
“你把她带走了,谁来治病?”
“王上说笑了,宫中自有太医……”
“我的病只有她能治,你是在质疑我的话?”
白若雪:“可是太后那边……”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殿内气氛莫名僵硬。
“圣女是听命于南疆之主的还是太后娘娘的?”
“自然是……王上。”
就算谁都知道她是太后的人,她也不能违逆云冥邪的命令。
“还不赶紧退下。”
白若雪被遣退。
云冥邪用仅剩的力气命令下人立马按照君汐颜所说,搭建无菌手术室。
帝夜殇去了大牢,没见到君汐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