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汐颜挑眉,没有错过他眼中错鄂的情绪。
“怎么这样看着我?”
男人‘噌’的站起来,朝君汐颜走了过去。
“你……”
像。
实在是太像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难道真的是她回来了?
两个狱卒急匆匆的走过来,将牢门打开。
“快点,公主殿下来了。姑娘,不好意思了,我们必须对您动手了。”
不然公主会问罪的。
狱卒一个刀手将君汐颜砍晕。
“带走!带走!”
“谁也不准动她。”男人一脚将牢门震开。
两个狱卒显然是新来的。
之前也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并不知道他是谁。
见他现在如此猖狂,两个人大吼,“反了天了。”
两个狱卒朝男人冲了过来,男人反手握住他们的手,‘咔嚓’一声,将他们的胳膊拧断。
牢里的动静不小,引起了外面守卫的注意。
好几个人冲了进来。
“王……王上……”牢头显然认出了男人的身份,立马招呼着身后的人赶紧跪下。
云冥邪缓缓眯起眼睛,“你们是要对我动手吗?”
“不敢不敢。”牢头吓的裤子都要尿了。
云冥邪将昏迷过去的君汐颜抱起来,“还不快滚!”
牢头吓的屁滚尿流,心中不断想着,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这尊大佛终于要走了吗?
前段时间,王上也不知道为何,隔三差五的就要来大牢里坐一坐,一坐就是几天。
天知道,他们这些当属下的是有多心惊胆战。
圣女宫。
白若雪和帝夜殇在殿内已经待了一些时辰。
期间,帝夜殇仍旧扮演着他的病秧子。
无论白如雪说什么,他都点头或者摇头,惜字如金。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若雪的错觉,她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对她十分冷漠。
想起他对身边少女的维护和耐心,白若雪心里不痛快了。
“殿下是身体心情不好吗?”
“不是。只是在想,圣女叫本王前来是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白若雪垂眸浅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想起来距离第一次见到殿下已经过去了两三年。
而殿下回到南疆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去府上拜访,想约殿下叙叙旧而已。”
话落,白若雪冲着一旁的丫鬟吩咐:“去取玉茶。”
丫鬟很快去了。
白若雪亲自帮帝夜殇沏了茶。
“殿下的身子骨向来都不好,如今是初春时节,天气早晚寒凉,玉茶乃太后所赐,有驱寒暖身的效果。特别适合殿下疗养身体。殿下不如尝一尝。”
白若雪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帝夜殇看了一眼,放在唇边还未触碰,他不动声色的拧眉。
茶水里加了料。
白若雪像是什么都不懂,“殿下是觉得茶水的味道不好闻?”
帝夜殇脸上没有情绪,“很香,味道独特。”
他仰头,将杯中茶水饮了一口。
白若雪眼底的笑一闪而过。
过了一会儿,帝夜殇只觉得浑身燥热。
手背上都跟着出了一层薄汗。
“殿下你怎么了?”
“这茶……”帝夜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