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调查过无烟的一切,她和中州城并无任何联系。”帝夜殇道。
君汐颜这就纳闷了,她手捻着蔓蛇花,指尖轻触花蕊。
黄色的粉末沾染在指腹上,她闻了闻,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原来如此。”
“怎么了?”
君汐颜道:“蔓蛇花在水里浸泡了这么久,花蕊仍旧毫无损坏,花粉也在,这源于蔓蛇花在不断的生长所致。
蔓蛇花本身没什么毒,可是这黄色的花粉确是剧毒。
水源沾染了毒素,被村民喝了就会生病。只不过这种毒素进入体内之后带着传染性。
这才形成了这场瘟疫,也可以说是集体中毒。”
“可有解?”
君汐颜弯唇,“当然有!集体中毒事件虽然看上去棘手,但只要下对药,处理这件事并不难。
不过,我总觉得整件事有点不大对劲。”
“从瘟疫发生,到父皇下令,以及我们来到中州城,进入锦绣村,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人提前一步一步安排好的。”帝夜殇脸色凝了凝。
“对对对,帝夜殇你也这么觉得是不是?”君汐颜望着宁静的湖畔,抚着下巴思量道:“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利用瘟疫,将我们引来锦绣村,可是我想不通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还记得我们进来锦绣村时赫连堂和慕容城的秘密谈话吗?”
“嗯。”
“你猜赫连堂答应了慕容城什么?”
君汐颜皱眉。
帝夜殇说,“慕容城一直以担心我有危险无法向父皇交待为由,阻止我们进来锦绣村。但直到赫连堂出面,他就同意了。”
“他是故意的?!”
“赫连堂深夜娶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知道我们在城外想着法子进城,却还让那么一大批人出城。
如果紫星儿不告诉赫连堂我的情况,我想慕容城也会想办法让赫连堂知道。
慕容城算准了我们会利用赫连堂成亲事件进城,也知道你皇命在身,执意要来锦绣村,但他还是出面假装阻拦。
为的不过是赫连堂的一句话。
我若有事,赫连堂一力承担。
所以……”帝夜殇望向周围,沉声道:“锦绣村于我们而言,是个危险的地方。
慕容城在这里处理了我们,就算问罪,他也能推脱干净,反而会把赫连堂拉下水。
这样一来,铲除异己,一举两得!”
“原来我们是慕容城铲除赫连堂的鱼饵,他好深的心思。”
“能坐上中州王的位置,独霸一方,慕容城靠的可不全都是武力。
这么多年,在中州两人一直僵持不下,慕容城早就想铲除赫连堂了。”
“慕容城想除掉赫连堂我能理解,毕竟一城不容二主。
可说到底,你也是他兄弟的徒弟,他对你的仇恨已经深到要把你弄死的地步了吗?
总觉得能让他这么恨你的,还有其他原因。”
帝夜殇垂眸一笑,“你觉得还有什么?”
“兵权。”君汐颜淡淡一语。
帝夜殇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