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做过梦?梦里你来到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所以,当我看着一身浅黄色罗裙的丫鬟围着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我还在做梦,我一定是昨天熬夜熬的有点上头。
我又把眼睛闭上,希望再次睁开的时候梦能醒来。谁知一双手粗暴的把我的眼睛使劲往开掰,我使劲的闭住。开玩笑,在我梦里你还想教我做事!
“完了完了,这人多半是死了,怎么办?”一个略显稚嫩女声说道。
“什么怎么办啊,赶紧找个地方埋了吧”一个嗓音略深沉的女声说道。
“对啊对啊,这人死在这里的消息要是传出去,咱们浮生一醉的生意还做不做啊!”又有一个声音说道。
“赶紧埋了吧!”“对对对,埋了好”……
一阵叽叽喳喳的讨论,四周又平静了下来。
“行啦,趁着天还没亮,赶紧找个小厮把人扔去乱葬岗,你们也都回去睡吧。”一个嗓音较为粗的女声说道。
四周又是一阵的抖抖索索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好像被人扛了起来这就能让我起床吗?我就不睁开眼睛。
于是在一阵的颠簸中,我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冷意,周围隐隐有鸟啼,被子呢,我被子哪去了,怎么这么冷啊。
我的双手缓慢的在四周摸索,寻找我的被子,谁知忽的右手一痛,“啊!”我大叫一声,哪个缺心眼踩我!
我努力睁开眼,谁知只看见了一双金丝绣的锦靴缓缓从我的右手挪下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大腿,踩了我还想跑!刚想起来破口大骂,谁知张嘴竟发不出声音,五脏六腑撕心裂肺般的疼。
在晕过去之前,我似乎听见有人说话。
“大人,你看她抓你这般紧,定是求你救救她啊。”
……
再次睁开眼,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怎么还不是我家,莫不是梦中梦!
正想起来看看什么情况,一个了绿色衣裙的姑娘端着碗进来了,只见她放下碗来看我。
“这么早就醒了?身体底子不错啊。”
我张嘴想要回答她,只听她又说道:
“行吧,那你赶紧把药趁热喝了吧。”
说着把药端了过来,递到我面前。
我只好勉强起来,靠着床边,又看了看这个房间。这梦也太真实了吧,那屏风,那翡翠摆件,还有那浮木的桌椅,怎么就像是真的一样呢。
我又看了看给我递药的姑娘她也正在打量我。算了,先按兵不动。我默默的接过药碗,喝了起来
呸,怎么这么苦啊,这梦里还能有感觉。我暗自咬牙把药喝了。
“你,可有什么想问的?”
那绿衣小姑娘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为什么在这?还有,昨天晚上踩我的人是谁!”
那姑娘愣了一下,嘀咕道:“看来确实恢复的不错,说起话来大气都不喘。”
她坐在离床稍微远的椅子上,开口道:
“我叫子衿,这里呢,是京都。你为什么在这里嘛,我只知道是有人送你到我这里来疗伤的。至于谁踩了你,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说着她还扫了一眼我的右手,手上正有一块青紫。
京都?没听过这个地方啊。我看了看青绿衣的小姑娘,咳了咳嗓子。
“那你治好我的伤之后呢?”刚刚一开口,就被吓住了,我这声音未免太过稚嫩,大概也就是个十五六岁样子吧。
什么情况啊,我,我不会是……遇到了狗血的穿越吧!
“唔,这个问题问的好。”子衿边说边将药碗接过。
“其实,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接下来你能去哪里,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还是静静等着吧。”
说完便出去了。
屋子里面一时没了声音,我又缓缓躺了下来,睡吧,睡吧,说不定睡着了,我就能回去了。
呜呜呜,妈妈快来救救我吧。我啥也不会啊,我怎么就穿越了呢,我怎么就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唉,这人生地不熟的,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难道,只能去要饭了吗?呜呜呜呜呜。
我正在埋头痛哭,谁知门外又有声音响起。
“姑娘可在,不知现在可方便,我们家大人想见见姑娘。”
方不方便的你不都说出来你的要求了嘛!我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见就见!
屋外的阳光正好,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这个站在阳光下的小少年,一身黑色劲装,笑起来还露个虎牙。
我试着冲他笑了笑,“你好啊。”
他嘿嘿一笑,“姑娘不必客气,叫我墨迹就好。”
磨叽?能有多磨叽。
于是便跟着这个小少年一路走着。
“小墨啊,你们家大人是谁啊?”我试探的问。
墨迹抠了抠脑袋,不解的看我
“大人就是大人啊。”
我悄悄撇嘴,不说就不说嘛,装什么可爱呀。
正堂屋前,墨迹停了下来“到了。”
我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只见里面那人好像在喝茶?
我左右打量小心翼翼走进屋子里。里面一片寂静,我悄悄看了一眼坐着喝茶的人。
唔,五官标志,一身白色锦袍,书生意气颇盛!
“坐”
只见他缓缓放下茶杯来看我,眼睛就那样直视着我,我只好就近做了下来。
“坐椅子上。”他说
行吧,我就近其实就的是地面,我绝对没有被这个人吓的有点腿软。
我如坐针毡,有一种面前这人是警察的感觉,可是关键是,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自报家门,交代一下你为何会在乱葬岗。”
“我,我不,我不知道。”我弱弱的说
他抬了一下头,说道
“再仔细想想。”
可我真的想不出来啊~
我努力运转自己的大脑,使劲的想,
“我记得有一群女的围着我,叽叽喳喳,然后她们好像打算埋了我,然后,然后,我就被人给踩了一脚。”
说完,便偷偷抬头看他。
“就这样?”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别的真的记不清了。”
“阿墨,你进来。”他忽然冲门外吩咐道。
那个虎牙少年立即进来了,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点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