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安的意思,大概是想要让我能成为阿槿和阿墨一样的存在吧
可以理解,我现在没有了记忆,还孤身一人,也通过了多次他的测验
想来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
我实在是胸无大志,还是想做个看大门的。可是这样贸然拒绝还真的是有点说不出口。
于是我问道:
“大人为什么觉得我合适呢?”
仔细想来,我也没有阿槿会医术,也没有阿墨武功高,周辞安想将我招入麾下,这实在是说不通。
周辞安看了看我,一笑道:
“我不着急要答复,你可仔细想想。”
……
今天跑了一上午,和往日得工作量相比这实在是有些太累了。
于是回到药坊烧些热水,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
洗漱之后,正欲休息
听见门外阿槿的声音
“小笙,可是睡下了?”
“还没有”我连忙回答
说着就跑去开门
打开门,阿槿捧着一碗药
我迎她进来坐下,看了那一碗中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小笙,这药是我特意配来解你体内慢性毒药的,你快趁热喝。”
阿槿不说,我都快忘了我竟然还是个身中剧毒得病号了。
“这药一喝,我中的毒就解了?”我问
阿槿摇了摇头
“终究是我医术不精,尚没有找到能解你体内毒药得药方。不过你放心,这碗药可以缓解你体内毒药的症状,只要你连着服用一个月,到时候毒性必然减轻些,到时候我在想别的办法。”
我看了看桌上的药,忍不住握住阿槿的手
“阿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其实我能感觉到,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对我一般的。
阿槿笑了笑,说道:
“相处久了,我觉得你愈发合我心意,自然而然就对你好了啊。”
不对,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不过阿槿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在追问了。
于是我看了看桌子上的药,端了起来,一饮而尽。没办法,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喝完又狠狠的喝了些水,这才勉强冲淡嘴里面的苦味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但是一想到要喝这玩意一个月,那还不如让我毒发生亡吧。
阿槿劝我道:
“苦是苦了点,不过等到后面多喝几次,想来你就麻木了。”
她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对了,小笙。大人今日留你在房中所谓何事啊?”
阿槿忽然问我
我想了想,对阿槿说道:
“大人觉得我天赋异禀,是办案的好料子,问我要不要考虑和你们并肩作战。”
虽然有吹夸我之嫌,但是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怎么想的?”
阿槿看着我道
“我吗?”我想了想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这阿槿不会是周辞安派来的说客吧?
阿槿忽然叹了口气
“小笙,我不希望你答应大人。”
?
“为什么?”我不明白
阿槿似是陷入回忆
“这行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涉险。”
这样啊,其实我本来也没想着答应
等下次周辞安在问起,我就推了。毕竟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
如果成了周辞安的手下,那可全无自由可言
这我可受不了。
阿槿回过神,看向我道:
“当然,如果你愿意,倒也不必考虑我说的话,我只是……”
她忽然没了声音,随后又冲我摆摆手,说道:
“夜深了,你早点睡,我也回房间了。”
说着,端起那个药碗走了出去。
背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落寞,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
次日,我照常与阿槿到衙门,本以为今日可以安静的看一天大门,然而曾燃来了。
来就来吧,我本来也没有义务招待他,想来他来肯定是为了找周辞安的
谁知他径直走到了暗室,并且敲了敲门。
这眼瞅着我就能下值了,这个时候我其实不太想开门的
于是我直接问道:
“曾公子找周大人吗?”
曾燃回答道:
“我今日来,并非是找周辞安,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干什么啊,我这马上就要下班了啊。
我不耐烦道:
“找我干什么啊?”
曾燃顿了顿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我咬咬牙,打开门
“说吧,什么事。”
曾燃走了进来,四下打量房子一周,才将目光转向我。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浮生一醉。”
哼,好大的脸
“曾公子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衙门的人,况且我现在还在值班。”
曾燃打开手中的扇子扇了扇,开口道:
“十两”
切,瞧不起谁呢,虽然我很穷,但是休想侮辱我的人格。
正欲开口拒绝,谁知只听见他继续说:
“黄金。”
想来我的人格是值十两黄金的。
于是我勉勉强强道:
“行吧。”
我想了想,又说道:
“不过,你还要带我去见见花魁。”
“这是为何?”
曾燃不解问道
“你管那么多呢,就问你答不答应。”
曾燃点了点头,说道:
“好,我答应你。”
啧,曾燃为什么要带我去浮生一醉呢,想来是很简单的。
无非就是那天是我和阿墨去的布庄,阿墨他当然叫不动了,但是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就不同了。
在他看来,我能和阿墨一起去,可见这个案子我是知道的比他多些的,
不得不佩服周辞安,竟然如此早就想到了这一步,难怪当时让我和阿墨去布庄。
“你不换身衣服吗?”
曾燃问我
“换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女扮男装?”
“当然,浮生一醉岂会让女子进去。”
“扮什么扮,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啊。”
女扮男装可太明显了吧
“我做你的丫鬟就好。以你的财力,那里的人会不让我进去?”
我说道
曾燃上下看了我一眼,有些笑意
“上次是我做你的丫鬟,这回倒是换了过来。”
看在十两黄金的面子上我懒得和他计较。
于是,我悄悄的早退了,没办法这俸禄实在是留不住我。
马车摇摇晃晃,车上我两个相看无言。
突然,曾燃主动说话
“以前怎么没有在周辞安左右看见过你啊?”
“原来曾公子以前就很关注我们家大人啊。”我说道
他笑了笑说:
“倒也不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