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娘娘!”望心不知道叫了慕㜣多少声,可慕㜣还是望着宫门口发呆,最后望心终于鼓足勇气大喊了慕㜣一声。
把慕㜣吓得混身哆嗦了一下,望心赶紧上前扶住慕㜣解释:“奴婢见娘娘分了神,连连叫了您好几声您都不理会,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您别生气。”
慕㜣闭上眼睛,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到,“无妨,你先退出去吧,我自己待会。”
“是。”望心应声退去。
“等等。”望心没走几步慕㜣叫住了她,“是谁同陛下说我醒了的。”
“是奴婢让云儿去的。可是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护国公在这,我只是见您醒了,想来让……”望心越说越快,怕慕㜣多想。
“停停停,我就问问,行了你下去吧。下次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要告诉陛下。”
“是,奴婢告退。”
望心退下后,慕㜣拍打自己的额头,想让自己从刚才的场景中脱离出来,“慕㜣,慕㜣,冷静下来,你要是真的心里有他,就更不能害了他。”慕㜣紧闭双眼,告诫自己。
对于慕㜣来说,太多的事还没有解决,三界也还没有太平,如果此时无法自拔的喜欢上江染,未免有些太不负责任。她该怎么面对师尊和玉洁,而且自己的喜欢对江染来说只能说是害他,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克制自己的喜欢,让外人看来自己与江染只有名利关系,就是万全之策。
大约一刻钟后,慕㜣睁开眼睛,走到门前关上了门,然后回身左手抬起,向右一挥,怀玉就如悬针一般飘在空中。
慕㜣看着怀玉,发出疑问,“你是怀玉还是,玉洁!”这句话说出口也是慕㜣报这试一试的心情问的,她知道这很荒唐,但是刚才怀玉的灵力波动绝对不是偶然,她相信她最好的妹妹一定还在她身边陪着她。
见怀玉不做回应,慕㜣沉默了一阵,又说:“你如果是玉洁会回应我一下……”灵器只有感应到主人的气息才会做出回应,倘若慕㜣说完这句话怀玉还是没有回应,那就只能说明,玉洁的灵识一直处于封印状态,反之,那就说明怀玉中的一直都是玉洁。
果不其然,当慕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怀玉转了起来,转的越来越快,后来竟围着慕㜣转了起来。看见怀玉转动的一瞬间脸上也露出了来自她心里最真诚的笑意。
“你一直都在,原来你一直都在。”慕㜣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忧伤,但是她是开心的因为她知道她的小师妹一直都在。
“刚才江裴的话你可都听见了。”慕㜣问到,怀玉也不在转动,停在了空中,剑身前后晃动,意思就是说,都听见了。
“那你怪他吗。”随后剑身左右晃动“没有。”
“那……你可怪我,怪我没有告诉他真相。”这次怀玉并没有先做出肯定还是否认,而是飞到慕㜣面前,用剑柄先轻轻敲了一下慕㜣的脑袋,然后才左右晃动起来。
慕㜣笑道,“我若告诉他,不怕别的是真的怕他接受不了,他如果真的怪我……”话说一半,怀玉突然飞到慕㜣面前,剑柄与慕㜣脸的距离不过一指,慕㜣知道一定是玉洁不想再听她这么说自己。
于是慕㜣突然一把把住了怀玉的剑柄,对着怀玉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叫你可以恢复灵力,好足以支撑你自己的灵识,要不然你总是寄存在怀玉中也不是长久之计,再者说,我可不想每天冲着不把不回回应我的剑说话。”
慕㜣说这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怀玉在慕㜣的手中抖动起来,慕㜣知晓她的意思,便停下脚步对她说,“如今的形势,把你留在我身边更不安全,况且如今的我没有多余的灵力可以助你,将你送回境墟,让南风爷爷他们帮你,才是最好的办法。”说罢,怀玉不在躁动,玉洁也明白,慕㜣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就算在舍不得慕㜣,自己又怎么能留下来给师姐添乱呢。
见怀玉稳定下来,慕㜣便挥手将她收了起来,推开门换来了望心。
“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要出去一趟,你告诉陛下,叫他不必担心,围猎之前,我定会回来。”说罢变化做清风,去了境墟。
在来说这皇宫之外,国公府内。
江裴回到府中后,马上就着手办起了慕㜣交代给他的事情。他先是吩咐府中佣人从人族入手,虽然说可能性不大,但是并不能排除他没有的可能,随后,他便叫来了乔木。
“参见君上,君上叫属下来可有什么吩咐。”
“告诉你手底下那些人,去查一种可以在不让人察觉就毁人灵气的药,记住不要照耀,偷偷的查。”正说着,门外想起来敲门声,“谁呀”江裴问到。
门外一个女声回应,“王爷,是我,小锁。”
“进来说。”小锁轻轻推开门走进来,走到江裴身边,乔木也自然的往后退了一下,让出地方,小锁冲乔木微笑示意,然后在江裴耳旁说到:“王爷,穆萱大人来了。”
江裴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语气平稳的说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我说您有事在忙,让她等等,她说有急事,让我来通报一声。”
江裴睁开眼睛,语气有些不悦,“她倒是急得很。乔木你先忙你的,让她进来吧。”
“是”乔木说完转头便出去了。走到门口时,只见一个生穿黑色衣裳,头戴斗笠的女子笑着往屋里走来。
那女子一边用手取下头上的斗笠一边笑着说话,“就不劳烦妹妹通报了,我已经恭候多时了。”说完此话,乔木与她对视了一眼,眼中充满了警告,穆萱也没有理会,只是径直的往屋里面走去。
江裴眼中带着一丝丝的怒气,语气中也充斥着不悦,“你家主子平时就是这么管教你的吗。”
穆萱急忙行礼道歉,“君上说的哪里话,事情太过紧急,是奴婢造次了,我家主子对您可是恭敬的很。”
江裴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尽,“花言巧语。你不防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要我办的事我办不了。”
穆萱脸带笑意,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丝的质疑,“君上,奴婢可是连什么事都还没说呢,你何必这么快回绝了奴婢呢。难不成是压根不想帮这个忙吗。”
穆萱的说辞成功的惹恼了江裴,江裴用灵力掐住了穆萱的脖子,将她一点点的从地上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