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好啊,不妨你告诉我,什么叫旧人。”慕燃看着陆逸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知道你一直在怪我,恨我,可我真的好想你,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啊,师妹...”陆逸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慕燃靠近。
“你的感受,你什么感受,那我问你,你可知道我当年什么感受!”慕燃心中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冲着陆逸大声的喊了出来。
“我当年那么的信任你,你呢,你所做的事让我感到不齿...”
陆逸知道当年自己做的事有多么的令慕燃伤心,可当年的选择实在是无奈之举,是不得不选。看着这样的慕燃他也是万分心疼,可那有什么办法,现在的他甚至都没办法在拥抱慕燃一下。
“师妹....对不起,我知道我当年做的事很过分...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爱上替身。”当陆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激怒慕燃的准备。
果不其然,慕燃被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她愤愤的抓起陆逸的衣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咬着牙说到,“陆逸!我警告你,我现在不杀你,全然是因为你我之前的情谊,但是我代表我不敢杀你,不代表你可以一次次的惹怒我,注意你的言行,别逼我!”说完她重重平的推开了陆逸。
陆逸失落的看着慕燃,“燃儿...”
“闭嘴!陆逸,我告诉你我不管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也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还有...以后我爱上谁,会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听明白了吗!”恐怕整个四海八荒唯一一个敢这么惹怒慕燃的人就是他陆逸了。
慕燃说完这话抬头看向了天,天上有什么吗,有还是没有,是慕燃曾经失去的美好,还是没有一片云的蓝天。
就这样沉默了许久,两人终究是谁都没有开口。大约是天空看够了,慕燃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层层的竹林当中,只剩下陆逸自己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陆逸慢慢的从怀里掏出来一支金钗,虽然很小,但也看得出做工精细,那钗头锋利得很,让人觉得不像金钗,倒像是一把匕首。
陆逸就这样看着手中的金钗,然后抬头看向慕燃消失的地方,眼神中尽是无助与失落,这时只听见陆逸小声的说了一句,“可惜....我们还会再见的。”
南州境内
“不知是什么风把王爷给吹来了,本君恐怕会招呼不周,还请王爷恕罪。”
江裴坐在椅子上面带笑意的答道:“长安君这是哪里话,本王突然到访,该道歉的因该是本王才是。”
长安君身为长辈坐在主坐上,听见江裴的话总觉得是话中有话的意思。果不其然,还没得两人多做寒暄,便有侍卫上前报告。
“何人大惊小怪,看不见王爷在此吗。”长安君说着给身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去看看,“手下的人都是这般毛毛躁躁的,王爷某要生气。”
江裴已经猜到了那事报告到长安君的面前是早晚的事,只是不想这么快就到了,所以长安君与他说话时,他只是笑着回应,并未搭话。
不一会那名侍卫回到殿内,在长安君的面前耳语了几句,整个过程江裴只是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水杯放在嘴边吹了吹,当他再次抬起头是,长安君的脸色明显的暗了下来。
长安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那名侍卫在报告完后,就吩咐殿内的侍女退下,自己也退出关上了门。
见众人皆散去之后,江裴本想到长安君会大发雷霆,甚至可能对自己破口大骂,谁知长安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王爷想我如何处理此事呢。”
江裴自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禁的想那村子到底是不是长安君夫人的母族,长安君的反应怎么会如此淡定,莫非不是那件事。为了试探一下长安君与自己想的是不是一件事,他疑惑的看着长安君说到,“江裴愚钝,不知道长安君是何意思。”
“王爷就不要和我打哑谜了,你这次不就是为了那个村子的事来的吗。”
“原来长安君都知道了,可你这个反应实在是让我琢磨不透呀。”
长安君笑道,“王爷不会是听说那个村子是内人的母族吧,”说着把眼睛看向了江裴,“哈哈,怎么,王爷您不会是信了吧。”
“那如此看来就不是了。”
“当然不是,夫人是个孤儿,是哪村子收养了她,对她却是一点都不好。我曾对夫人说,给那个村子里的人一点教训,夫人心善,叫我不要理会他们。可他们却打着长安君夫人母族的名号,欺压邻村,修习法术还妄想走捷径,我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不管是谁干得我都挺谢谢他的。”说完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江裴面前,“如此看来,那人与王爷应该关系匪浅吧。”
说完做到了江裴旁边的椅子上,江裴拿起水杯说道,“不错,所以才会专程来您府上。”
“所以王爷是想让我将此事压下来,不要传出南州城了。”
“本王谢过长安君。”江裴拿着水杯向长安君做一个请的动作,脸上除了笑意看不出另外一种神情。不等长安君在说什么,江裴接住说到,”谢礼不日后就会送来南州府,到时还请长安君笑纳。”
“哈哈哈哈,王爷这是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其实就算皇上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可是皇上的亲弟弟呀。”
“长安君这是什么话,你我不都是皇上的臣子吗。”
“王爷真是会装傻,那本君就开门见山了,”长安君说完这话后,江裴脸上的神情毫无变化,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不关今后天下,三界如何,王爷可得给我留条路。”
“本王不明白长安君的意思。”
“好好..本君听说那村子里的人都是....”
“你威胁我...”江裴打断了长安君的话。
“王爷误会我了,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身后哪位,不是凡人吧。”
“我答应你,我也希望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王爷大可放心,只要你今日出了这南州城,南州城内就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件事。”
江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长安君一眼说到,“还请长安君说话算话。”
“那是自然。来人,恭送王爷。”
“不必了。”还未等殿外的侍卫进门,江裴就先一步离开了,等到侍卫推开屋门,就只剩下长安君自己坐在椅子上,脸上是心满意得的笑容。与此同时江裴的谢礼也已经送到了南州府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