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奴婢愚钝,什么叫我也信以为真了,还请您明示。”望心听慕燃说的话自然是不太明白的,她知道慕燃会法术还是很厉害的法术,她起先只是觉得慕燃可能是突然瞬移回来的,可是听见慕燃这话她知道当然不是。所以现在更是糊涂的厉害。
“那个慕燃...不是我。”
“!!!不不是,娘娘,奴婢不明白,您还是直接说吧。”这话让原本就糊里糊涂的望心更加不明白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磕磕巴巴起来。
“她不过是我的一缕分身罢了,说是我...也算是吧。”说着慕燃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把左手放到了还在发懵的望心的肩头。
“我本来都已经离开皇城了,可一想到我这样贸然出城不仅江染这里不好安抚,再加上三界的人一定会有所行动。所以我只能回来让你帮我了”
望心都听到这了他就算再傻怕是也得明白慕燃是什么意思了。“娘娘请说,奴婢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娘娘做事,不辜负您的期望。”
说完望心就要跪下,慕燃见状便一把抓住了望心的胳膊,看着她只是说了句:“如此甚好。”
“如今江裴不在宫中,凌悦凌汐又出去帮我做事,宫中无人帮我,恐怕用不了半炷香的时辰,整个四海八荒都会知道我的去向。”慕燃为了打消望心的疑虑即便解释到,“所以我只能搞一个分身出来,造一个我从没离开过皇城的假象。可单靠这一个分身我总觉得不踏实。望心,你说我是不是只能相信你了。”
望心跟慕燃的时间也不算短她还从回来没见慕燃一次性同她说这么多的话,平时和她说话也不过寥寥几句,有什么事也更加不会告知自己,所以她很明白这件事只能她来也只有她可以办好。
“奴婢明白,娘娘您说就是了,我....”望心还想接着往下说,不过慕燃打断了她。
“我真的很不喜欢‘娘娘’这个称呼,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尊上!望心,你明白吗。”
这一瞬间望心似乎明白了慕燃的意思,慕燃可是魔尊,怎么会需要一个凡人来帮自己,她只不过是想让望心成为她在皇城的眼睛,换句话说,她想要随时知道人族的动向。直接安排其他人也不是不行,可太过冒险,还容易被三界的人察觉,落人话柄,只有凡人才最安全,还是一个之前并不被自己重用的凡人。
望心哪里承受得了这个,她一个凡人可不想卷入什么三界斗争,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第一反应当然是想要拒绝。慕燃也看出了望心脸上的囧色,随即又开口道:“我可不喜欢别人拒绝我,我知道你怕什么,放心,难不成我还保不住一个凡人。还是你就喜欢在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战战兢兢的过一辈子。”
“不是!”
“那是什么,还是你觉得‘帮我’对你没有好处....望心,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好人,要不然我不会浪费这么多口舌就为了说服你....你也算得上是第一个了,所以想好了回答我。”
慕燃说完就坐回了椅子上然后开始用手指轻轻的敲打桌面。
“一”
“二...我耐心不是很好。”慕燃手里的动作停了,看样子有些不愉快。
“能为尊上效力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了,望心定不会辜负尊上所托。”
慕燃看着跪在地上的望心又缓缓地开口说到:“说服你也真是不容易,那我们现在说正事。对那个分身我不放心,你得给我看着她,看着她的一言一行,不要做出一些与我本人相差太多的事。”
此时的望心抬头看向慕燃不解的问道:“尊上的意思是那分身和您的性格大不相同了。”
“没错,千万别让她坏了我的事。”
“是,奴婢明白。”
“站起来吧。”望心从地上站起来,慕燃从望心的身边拉起她的手,然后又用自己右手的拇指轻轻点在了望心的手背上。望心的四周随即飘起一团灵气包裹着她,不足片刻就消散了。
慕燃松开望心的手,起身离开了座位。“这是咒印,我离宫后,若是有什么事,张开你的手就可以告诉我了。当然,关键时候也可以保你性命...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望心握紧刚刚慕燃施展过咒印的那只手,低下头对慕燃说到:“一定不会!”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慕燃已然离开了皇城。
此时的江裴正准备收拾那个所谓的烂摊子,乔木也已经取回了江裴留在境墟的东西站在他的身旁。
“事情查的怎么样。”江裴端坐对着堂下的侍卫说到。他才不会相信那人只不过是随便杀了一个凡人就来找自己摆平,所以的地吩咐手下人去查了一下。
“回禀王爷,南州边境有一个村子...被屠村了”
江裴听见这个消息后气的将手纂成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我就知道,南州边境,一定不止屠村那么简单吧。”
“是,村民大多是修仙修道之士,死状及其惨烈,而且..而且死前都被挖去了灵核!”
这时的江裴已经有点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直站在他旁边的乔木开口询问:“屠村这么大的事情,一直没有人发现的吗,为什么直到现在现在都无人提起。”
堂下的侍卫回应;“前些日子那个村子一直被法术围绕这,村民又都是修仙之人,别人也就没有察觉,直到今日清晨法术散去,一阵阵恶臭四散,才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恐怕不日就会传到南州州主的耳朵里。”
乔木看着江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到:“王爷,南州州主是长安君,如今已是元婴的境界。”
“那便也算是个地仙了。”江裴和这位长安君也算是相识,长安君要比江裴年长一些,算得上是天赋极佳,约末三十出头的年纪,是几位修仙所成的小仙中最厉害的一位。江裴当初在皇室中被冷落时也是这位长安君告诉他,想要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就得有足够的能力就得站得高。
可当时的长安君不过是看这样一个小娃娃没什么能耐随意说的,他有哪里会知道江裴才是真正的天赋异禀,天生的金丹境。就连当时的江裴都不知道自己能那么厉害,也就是当初那就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如今的的江裴已然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柏溪仙君。
“还有一件事,王爷你必须得知道!”堂下侍卫的表情就差没有把可怕两个字写在脸上了,眼睛更是直直的看着江裴。
江裴的心中顿时生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有什么烦心事是本王不知道的,那就一起说出来让本王恶心个够。”
“州主夫人的母族..好像出自那个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