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跋扈长公主vs玩世不恭世子爷(34)
又过了一个月。
淮月从沧灵那得到一个消息。
林诺怀孕了。
纵然叶羽忱有心瞒着。
可消息还是传到了凤婠耳朵里。
或许是嫉妒心,或许是她本身就刻毒阴暗。
凤婠趁着叶羽忱外出,当即就带人去了别院,给林诺灌了一碗落胎药,直到亲眼看见鲜血涌出,确定林诺的孩子彻底没了,她才肯罢休。
林诺很快写了信飞鸽传书,把事情原委说与淮月听。
淮月派去了大夫给她诊治调理身体,同时让人带话给林诺,上演一出苦肉计。
林诺心神领会,抬起手狠了狠心,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很快,脸颊就肿得老高。
继而让人去请了叶羽忱过来。
一通哭诉,楚楚可怜,叶羽忱当即发了大火,安慰了林诺几句,便气势汹汹地回了叶府去找凤婠对峙。
彼时的凤婠正在自己屋里喝着茶。
叶羽忱疾步走进来,二话不说就甩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凤婠回过神,不敢置信地瞪着叶羽忱:“你打我?”
“林诺的孩子没了,是你干的吧!你好狠毒的心!你亲手杀了我的孩子,我打你怎么了?”叶羽忱厉声质问。
“叶羽忱!你也有脸跑过来跟我兴师问罪?你当初怎么说的?你说你就当养个闲人给口饭吃,绝对不会碰林诺分毫,可结果呢?你不仅碰了她,还让她怀了孩子!她的孩子就是个贱种,她不配将这个孩子生出来!”
“你放肆!”
叶羽忱怒火中烧,又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我竟没想到,我一直深爱着的人,竟然是个如此恶毒,如此善妒的毒妇、妒妇!”
凤婠捂着脸,恶狠狠瞪着叶羽忱。
下一刻。
她不要命地冲上前去,一连打了叶羽忱好几个耳光。
这一打。
直接把叶羽忱给打懵了。
她一边打他,一边道:“当初是你说要风风光光、正大光明娶我的,也是你答应我绝不纳妾,更是你!说足以与你匹配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只有我!可是才一年不到,你就这样待我了,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你!”
所作所为,形同泼妇。
叶羽忱愣住了,而且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凤婠。
这一刻,他对凤婠的爱彻底消耗殆尽。
就连看她的眼神。
也只剩下了满目疮痍的疲倦和失望。
“凤婠,我承认我当初爱你爱得不可自拔,但我爱的是彼时温柔贤惠、满腹才华的你,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和街上的泼妇有何分别?”叶羽忱眼底掩不住的厌恶。
凤婠被他的眼神一激,怒声反驳道:“我现在这样还不是你逼的!”
叶羽忱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留下一句冰冷的“到底出身青楼,不是世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院子里走出来以后。
叶羽忱抬起头看了眼天边南飞的鸟群,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淮月那张动人的的面孔。
他后悔了。
后悔没有好好珍惜沈淮月的情意。
后悔为了凤婠跟淮月和离……
他想。
要是那个时候他没有受到凤婠的蛊惑,也没有跟沈淮月和离,那么他的官职就还在,而且有沈淮月为他在朝堂上四处说项,加上叶家为他铺路,他的官途一定光明璀璨,更不必因为纳妾一事闹得昏天黑地。
最重要的是。
沈淮月最多娇气了些。
就算自己纳妾,她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哪里会像凤婠这样再三阻拦,从不理解一下他的艰难处境。
外边还在下着小雨。
叶羽忱伞也不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处。
最后。
他停下脚步,抬头一看。
这才恍然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他抬头,凝望着“长公主府”四个大字的牌匾。
看着那一遍遍曾经被他踩过的台阶和门口的青石板转。
思绪良久。
就在他入神时。
一个侍卫从府中走了出来,看见他站在台阶下,冷着脸厉声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的让乞丐挡在门前?”
说着。
径直走上前来,照着叶羽忱的胸口就是一巴掌将他给推开了。
口上还道:“去去去,一边去,哪里来的疯乞丐,下雨也不撑把伞,站在别人家门口淋雨,赶紧让开。”
叶羽忱被他推开。
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微微一愣,抬眸看去。
发现推他的此人,正是之前他闯入公主府那次将他拦下的侍卫。
忽地,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谁乞丐呢?”他眉头紧锁,反问一句。
殊不知,先前在院子里和凤婠拉扯,原本梳好的头发全乱了,加上一路走过来没有撑伞,受了雨水的冲刷,现在的他,几乎可以用狼狈至极四个字来形容。
倒不怪旁人没有认出他来。
侍卫翻了个白眼,甚至都没有正眼瞧他,摆摆手满嘴不屑:“我管你是不是乞丐,知道这是哪吗?长公主府,瞧见没!万一冲撞了贵人,有你好受的!”
叶羽忱抿唇,上前两步拽住侍卫的胳膊就要与他理论:“你区区一个奴才,竟敢这样说话?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侍卫轻轻蹙眉。
却还是扭头看了他一眼。
如此之近的距离。
方才发现,这个所谓的“疯乞丐”其实是叶羽忱。
侍卫立马换上严肃的表情,目不转睛盯着叶羽忱,生怕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你无缘无故跑来公主府,又想做什么?”侍卫冷声质问。
叶羽忱挑了挑眉,反唇相讥:“怎么,这路是你家开的?不让我站?”
“疯子,懒得同你计较。”
侍卫轻蔑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站到门廊下守着。
只要叶羽忱没有做出什么损害淮月或者长公主府的事情,他愿意在门口站着淋雨,就让他淋雨好了。
公主府内。
淮月半卧在小榻上。
一边喝着皇帝刚赐的龙井,一边拿着话本子翻看。
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缝隙,耳畔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她抱着一个小暖炉在手里,十分地惬意。
【我去,大佬,叶羽忱对您的好感值最近跟开了挂一样一路飙升哎!】耳畔边传来沧灵惊呼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