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跋扈长公主vs玩世不恭世子爷(24)
唯有凤婠,恶意地看了一眼淮月离开时的背影。
只觉得她的身影无比地刺眼。
狠狠扎痛了她。
不知不觉间,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拳。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
任由指甲嵌入掌心。
沈淮月,你别太得意。
这次的屈辱,我迟早会还给你!
凤婠在心底暗暗发誓。
淮月走了没多久。
三公主快步追上淮月的步伐,声音愤愤:“真该死,这板上钉钉的事情竟然还能让她逃脱了!”
淮月只是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方才凤婠既然下手。
身上肯定会沾染毒药。
搜身却又什么都没能搜出来。
只能说明是她背后的野路子系统帮了她作弊。
凤婠头脑简单,不难对付。
重点是她的系统。
淮月轻轻抿唇,陷入沉思。
三公主见她迟迟不语,不由好奇问道:“皇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急有用吗?”淮月反问。
“这次的事,我们能做的都做了,这样的结果,其实未尝不可。”
“可惜赵绾绾并未受到任何惩罚,这也太便宜她了!”
“还需要受到惩罚吗?”淮月勾唇,笑意含了三分腹黑,“今日审判,尽管父皇有意,没有闹大,可在场的人那么多,保不齐谁会不会就说漏了嘴,赵绾绾的行径倘若被旁人知晓,必定身败名裂。”
“周楚暮都死了,人证已无,她还自证了清白……如何会令她身败名裂?”三公主目露疑惑。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淮月语气淡淡。
言罢,淮月轻轻吸了口气,补充一句:“何况,就算她洗脱了自己的嫌疑,到底被搜了身不是吗?”
三公主恍然大悟,心神领会。
搜身一事对女子来说,那可是莫大的羞辱!
一旦传扬出去,赵绾绾休想在高门贵族之中立足!
“皇姐聪慧,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就交由我去做吧。”
“嗯。”淮月应了一声。
随即扭头望向她,指尖轻轻在袖口处摩挲,想了想,才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如此维护我。”
三公主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皇姐,你我是亲姐妹,何须如此客气。”
淮月目不转睛凝视着她。
像是在思考。
半晌。
她终于张开唇,停顿半分,决定将一切托盘而出:“上次中秋宫宴你问我是否认识赵绾绾,其实我是认识的……”
“她原名凤婠,是之前名冠京城的花魁,曾与叶羽忱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因得罪旁的官客叫人暗害,溺水而亡,所以叶羽忱才求娶了与她模样七分相似的我。”
说到此处。
三公主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淮月。
淮月和凤婠眉眼间还真的是很像。
若不是淮月提起,之前她还没注意过!
淮月低垂眼眸,继续道:“可凤婠并没有死,还被叶羽忱带进了公主府里,他不顾我的颜面,偏宠凤婠,我曾为皇家颜面处处忍让,可叶羽忱竟收买了侍卫要对我行不轨之事,想诬陷我与人私通,所以我才请旨上书,向父皇求了一纸和离书。”
“再见时她已经成了赵家寻回的千金赵绾绾,我不知凤婠用了怎样的手段进了赵家,但我恨她,也恨叶羽忱。”
听她叙述完。
三公主难掩心中厌恶。
这叶羽忱还真是眼瞎得可以!
轮模样,淮月与凤婠虽有相似之处,但皇姐分明比那凤婠长得精致贵气许多,又饱读诗书,才情颇甚,叶羽忱到底是哪里想不开,竟然冷落高贵的皇室公主偏宠一个下贱的青楼女子!
她皱着眉头骂道:“果然是个狐狸精,到处勾三搭四,不知检点,我看那叶羽忱跟她就是婊子配狗,般配得很!”
说着,她主动握起淮月的手,眼神真挚:“皇姐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不被她暗害!我也不喜欢她,我与你是一条心的。”
淮月笑笑,不语。
在对付凤婠这件事情上。
三公主确实跟她一条心。
所以她很放心把事情原委告诉她。
多一个有共同目标的朋友,何乐不为?
想到这,淮月继续添了一句:“横竖我没什么事,倒是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了寒气,咳嗽了好一阵子,父皇赐给我的那株人参就送给你补补身体吧,也当是感激你今日所为了。”
“啊这……人参是父皇赐给你的,我怎么能要?”三公主不禁推辞。
“你就收下吧。”
淮月说着,直接对纤凝吩咐道:“待会父皇送来人参后直接拿去炖了汤端给三公主就是。”
“是。”纤凝应道。
“那皇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公主将淮月送回帐篷休息后,又坐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她前脚刚走。
江离然后脚就来了。
“怎的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淮月主动询问。
“陛下留我下来问了些话。”江离然解释道。
“父皇怎么说?”
“这次的事情没能牵连上赵家将其一并除掉,确实很遗憾,不过能拿回周将军手里的兵权,倒也还算是个好结局,陛下说你有很大的功劳,让我务必将这个送到你手里。”
江离然说着,塞给了淮月一枚令牌。
淮月看了眼,有些震惊。
这是金吾卫的令牌!
金吾卫,是先皇创立,专门用于保护皇帝的一支军队,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且只能由皇帝亲自调动。
如今皇帝却把可以调动金吾卫的令牌给了自己。
“陛下很看重你。”
江离然一字一顿认真说道。
淮月大大方方接过令牌收了起来:“你替我告诉父皇,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帐篷外。
三公主离开淮月的帐篷没走多远。
就碰到了自己母妃德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三公主,德妃娘娘有事让你过去一趟。”
“母妃有说什么事吗?”
“好像是跟长公主殿下有关。”宫女透露道。
“你最近和淮月走得很近?”
“母妃,我……”三公主张了张唇,想解释什么。
德妃轻轻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其实在一众皇子皇女中,你父皇最看重的还是淮月,她又是皇后所生的皇长女和她走得近,不是什么坏事。”
三公主长舒了口气。
母妃的意思,就是不反对自己和淮月来往了。
“但是齐国公家的婚事……”德妃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