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快穿:逆袭后她成了反派白月光

第40章 跋扈长公主vs玩世不恭世子爷(38)

  太监几乎要被吓尿了,连连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传朕旨意,立即关闭城门,挨家挨户地搜查,掘地三尺也要将凤婠给抓回来!”

  “叶远祯串通敌国,谋逆叛国,诛九族!”

  “赵家失察,包庇罪犯,赐连坐之罪,主支抄斩,旁支流放。”

  皇帝一句一句,下达了命令。

  圣旨下来的那一刻。

  叶远祯两眼一黑,晕倒了过去。

  叶家的人纷纷上前,顿时大殿里乱作一团……

  寿宴的最后。

  在众人合谋之下,叶家一败涂地。

  淮月自知凤婠能迷晕旁人跑路,肯定是她背后的系统作祟。

  于是主动请旨,要将凤婠亲自捉拿。

  皇帝应允,还给了两队金吾卫供她差遣。

  沧灵向淮月透露了凤婠的藏匿之地。

  可淮月并没与立刻要去将她捉拿归案的意思,不过表面上做做样子。

  毕竟把她抓住了,就得送进天牢问斩。

  淮月还得靠她找空间通道呢!

  最重要的是。

  她觉得直接将凤婠给杀了,一点都不解气。

  半个月后。

  淮月总算动身去抓了凤婠。

  不过她没有带着皇帝给的金吾卫。

  而是带了自己身边的侍卫。

  领头的侍卫,也是老面孔了。

  他名叫遥川,是个孤儿,幼时被一个江湖高人领养,跟着其学了一身本领,十四岁养父去世,他因此入了军营,在边疆戍守八年,才因调令回京。

  淮月当初和离,想替换身边的人,于是向内务府要了一批侍卫。

  内务府总管便将他调过来做了公主府的侍卫。

  遥川屡次立功,得了淮月赏识,已经将他提拔上来做了公主府侍卫头领。

  淮月见到凤婠时。

  她正在城南的一座破茅屋里。

  而她本人,则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地乱作一团,形如乞丐。

  禁卫军没日没夜地在京城里搜查。

  凤婠怕被发现,才扮成乞丐蒙混过关,她身上倒是有一些珠宝首饰,可是最近看得严,她根本没办法去当铺,就连吃东西也是或抢或偷,被抓到就是一顿毒打。

  可谓凄惨。

  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算得上生不如死了……

  沧灵这才明白淮月的“良苦用心”。

  怪不得当时淮月会说不解气了。

  淮月活捉凤婠,私设刑堂,逼问出了她穿越过来的全因后果,还迫使她背后的系统现了身。

  就在凤婠即将被她的野路子系统抹杀时。

  沧灵率先一步摧毁了对方的系统。

  根据凤婠描述的地方。

  淮月派人去了城郊,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条河流。

  凤婠说她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岸边。

  经过沧灵的排查,在河流的中上游底部发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赫然便是连接着别的位面的“时空通道”。

  沧灵很快修复了位面数据,将时空通道给关闭了。

  至此,第二个任务圆满完成。

  淮月将凤婠上交给了皇帝。

  等她做完这一切,江离然也风尘仆仆地从边疆赶了回来复命。

  此去凶险,但也顺利,他成功斩杀叶家二少爷,并迅速稳定了军心。

  事后功成。

  淮月和江离然一同去见了林诺。

  “这些时日卧底在叶羽忱身边,委屈你了。”淮月率先说道。

  她说完,江离然也接了一句:“本世子已经向陛下请旨,重查当年林家的案子,待翻了案子,林家从前的宅子还是赐给你,你父母族人也能重新入祖上的祠堂供奉,算是对你弥补一二。”

  闻言,林诺却是行了个大礼。

  她直直地跪了下去,认认真真叩拜,再抬头,眸中似有泪花闪烁,可声音依旧是那样地坚韧而铿锵:“林家失势后,奴婢四处逃窜,委身过很多人,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在叶羽忱身边,也只不过是为了报仇。”

  “其实奴婢很感激公主殿下,如果不是您给我这个机会,我这辈子都没办法亲自向叶家复仇。”

  “还说自己是奴婢吗?”淮月浅浅笑了笑。

  林诺明白了淮月的话。

  她再次弯下身子,叩首道:“臣女,多谢二位殿下成全。”

  淮月有些于心不忍,扶了她一把。

  “那个孩子,到底是我们欠了你的。”

  林诺却摇摇头,道:“自臣女归顺暗影门,就被迫喝了绝子汤,臣女没有生育的能力,这个孩子原本就是保不住的。”林诺一字一顿说道。

  淮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较轻盈:“你是个好人家的女儿,女子的清白从不在身外,而在心里。”

  此话轻飘飘的,落进了林诺的心里。

  化作一汪暖流,席卷全身。

  她眼眶中噙了泪水,语气诚恳:“殿下,您是个好人,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一切尘埃落定。

  在叶家被问斩之前。

  淮月还是去见了叶羽忱最后一面。

  ——为了逆袭任务。

  其实原本上一回叶羽忱来找淮月求和时说过爱她。

  可那个时候,他太过失意。

  很多话都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好才说出来的。

  那不是真感情,不是真的爱。

  如此想着。

  她已是来到了天牢里。

  狱卒见来者是淮月,并未阻拦,毕恭毕敬地领着她去见了叶羽忱。

  此时的叶羽忱被关在牢房中,睡在茅草上。

  蓬头垢面,又脏又臭。

  浑然没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了。

  “淮月!”

  叶羽忱眼尖地看到她的身影,一下子站起身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终究还是来了!”他心中燃起了希冀。

  ——她还是放不下他的。

  可淮月张了张唇,说出来的话冰冷无比:“我来只是跟你做一个了断。”

  她说着。

  丢给叶羽忱一个瓷瓶。

  叶羽忱看着那瓷瓶,心中猛然抽痛。

  “吃了它。”

  她淡淡说道。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总比被当众砍了头体面。”

  此话犹如一盆冷水。

  将叶羽忱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他拾起那瓷瓶,从里头倒出来一颗漆黑的药丸,怔怔发呆,不知所思。

  半晌。

  眼里的光逐渐褪去,变得暗淡无比。

  他缓缓开了口:“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输在了哪里?”

  “你曾经那么爱我,那么在意我……”

  “你输在朝三暮四,输在不真心不真诚不珍惜,太阳不是突然落山的,也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你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我的位置了吗?”叶羽忱不死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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