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快穿:逆袭后她成了反派白月光

第38章 跋扈长公主vs玩世不恭世子爷(36)

  不日便是皇帝寿宴。

  寿宴进行到一半儿。

  果真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数个黑衣刺客。

  但这些刺客的目标并不是皇帝。

  而是淮月。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原先隐藏在暗处的金吾卫当即就冲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将所有刺客都给活捉了起来。

  三番两次的刺客行刺。

  皇帝龙颜大怒,下令彻查。

  一番逼供,刺客全都招了。

  但这件事情凤婠做得隐蔽,没有自己沾手,而是让身边的侍女去办的。

  所以刺客的供词,也只是说请他们办事的是个女子,见面时戴着斗笠,没看清过真容。

  即便如此。

  皇帝一路追查,还是根据刺客收到的大量银票查到了凤婠的身上。

  在逍遥王的一力坚持下,皇帝下了圣旨,搜查叶府。

  叶远祯不知淮月安排的后手。

  虽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却没有理由阻止皇帝搜查叶府。

  只是皇帝派人去搜查的时候。

  他一直死死地瞪着叶羽忱。

  都怪他乱作妖,硬要娶了这么个妖女回家!

  叶羽忱憋屈地低下头,心里懊恼得滴血。

  这个凤婠,为什么做任何事情都不跟他商量一下?

  她几个头够砍,敢买通刺客在皇帝寿宴上刺杀淮月!

  他愤恨不已,扭头剜了凤婠一眼。

  同样的,凤婠也是惊恐万分。

  她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自己不露面便好了,结果忘了自己用的银票是从钱庄里取出来的,如此大量的银票定然会有记录的……

  该死,真该死!明明差一点就成功了。

  都怪那些金吾卫。

  直到此刻,凤婠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始终认为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就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只痛恨淮月的出现打乱了她全盘的计划。

  一个宴会上。

  所有人心思各异。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

  负责去搜查的卓公公才回来。

  他走进大殿时,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

  “陛下,这些是从赵小姐的房里搜出来的书信。”卓公公微微垂着眸。

  “另外,奴才搜查时发现了几个身穿黑衣的贼人,于是命禁卫军追了过去,可那些贼人跑到叶少傅的书房附近就消失不见了,为找出贼人下落,奴才不得已进入书房去查了一番,结果没想到,还搜出一些……书信。”卓公公说到最后,抿了抿唇,神情惊惧。

  “什么书信?”皇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叶远祯听着,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奴、奴才不敢说。”

  “但说无妨!朕不怪罪你就是。”皇帝大手一挥,声音雄厚。

  “是谋逆造反、勾结敌国的书信。”卓公公的声音略有几分颤抖地回答道。

  “放肆!”皇帝闻言,狠狠拍了一下身前的桌案,面带怒气。

  卓公公诚惶诚恐地猛然跪倒在地:“奴才不敢妄言,请陛下过目。”

  他说着,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托盘。

  叶远祯见原本针对凤婠的事情突然牵扯到自己身上,瞪大了双眸。

  紧接着,他连忙跪下,颤巍巍道:“不可能,臣绝对没有不臣之心,请陛下明鉴。”

  皇帝看了看卓公公,又看了看叶远祯,眼眸微微眯起。

  他来回打量了一番后。

  随即勾勾手,让卓公公将托盘端了上去。

  皇帝拆开那些信笺,细细翻阅。

  越看脸色越阴沉。

  直到看完了所有的信笺。

  他的脸色已经黑成了猪肝样。

  “大胆叶远祯!朕予你高官俸禄,看重你、厚待你,朕哪里对不起你叶家了,你竟要卖国求荣?”

  随着一声怒吼。

  皇帝扬起书信就甩到了叶远祯脸上。

  叶远祯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不只是他。

  在场但凡和叶家沾点关系的,脸色都难堪。

  连同一些在朝堂上追随和支持叶家的人,现下也已经盘算着要怎么将自身从其中摘出来了。

  叶远祯双手颤抖着捡起了一封书信。

  书信中所言,正是边疆行军布置的地图!

  那些字,确实是他的笔迹。

  更要命的是,书信最后还有他的印章!

  而敌国给他寄来的书信,更是许诺他,待北朝亡国后,定予他异姓亲王的爵位,高官俸禄,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叶远祯心惊胆颤地看完了书信内容。

  却想不出一个应对方法。

  他明知自己是被算计陷害了。

  奈何这些所谓“证据”简直比真的还要真!

  根本令他无从辩驳!

  万籁俱寂下,逍遥王缓步走上前,从地上捡起一封书信,边看边疾言厉色道:“通奸卖国,谋逆犯上,叶远祯,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远祯浅浅思索了一下,紧接着辩驳道:“陛下!字迹亦可模仿,既然卓公公看到了贼人,或许就是那些贼人将书信偷偷藏进了臣的书房中!”

  “是,字迹可以模仿,但若不是你亲笔书写,这书信上怎会有你的章印?”逍遥王再度质问。

  “这……”

  叶远祯顿了顿,一时语塞。

  他的私印都是随身携带的,从不离身。

  就连睡觉都是放在床头。

  屋外有侍卫把手着。

  不可能会有人偷了去。

  唯一能接触到他私印的,无非就是他的夫人和妾室……

  可是无论是叶夫人还是他的那些妾室。

  都是倚仗着他、倚仗着叶家赖以生存的。

  她们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啊!

  等等!

  难道是……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半年前收入的一个妾室。

  那是一个他南下巡查时遇到的女子,此女面貌酷似当年他最宠爱却因病早逝的一个妾室,所以没有过多查探对方身世,便将她带回了叶府给收用了。

  其他的妾室都是在他身边待了多年,知根知底的。

  唯独这个女人……

  难道是她?

  他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堵在喉咙里。

  不行!

  他不能将这个女子供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妾室了,就算把她供出来,他自己都脱不了干系的!

  这根本——

  就是一场死局。

  最终,他只能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着头,苦苦哀求:“求陛下明鉴,臣没有理由与敌国通奸啊!承蒙陛下恩惠庇佑,臣一家已经是无上的荣耀了,为何还要冒险去与敌国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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