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念念的事把林理的后院搞得一团糟,林理的夫人气的三天没下床,说的也是毕竟儿子三七还没过。
周思暖这边听着就乐了起来。
她此刻正和北堂晏舟在书房里对坐着,北堂晏舟在看书,自己在学着做女红。
北堂晏舟听说周思暖被禁足在郡主府里了,就以怕她无趣为缘由,一有时间就来郡主府陪她。
一来二去的,周思暖也就默认了他这个行为。
相处两天后,周思暖已经很自然的使唤这个宸王殿下做一些小事了。
这不,周思暖想着该换线了,就直接对北堂晏舟说道:“帮我拿一下你手边的剪子。”
北堂晏舟下意识的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向自己手边一团乱的线和布,从里面扒拉了一下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子,拿在手里询问正低着头看布的周思暖。
“可是这个?”
周思暖快速的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伸手去接。
北堂晏舟看着空落落的手,无奈的笑了一下,想必这禁足是她自己和父皇提的,没想到她清净起来了也会研究这女儿家的活计,这个样子和她震退敌人的样子可是相差甚远,不过幸好,自己都喜欢。
想着想着,北堂晏舟手中的书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不知不觉的他的目光就移到了周思暖那儿,心里有些疑惑,她做的这是个荷包没错吧?可是荷包上绣的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那是什么花?桃花吗?
周思暖剪断线头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北堂晏舟微微皱起的眉头,其中似乎还有很多不解。
又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那个看着奇怪的荷包上,这才明白过来,小脸一下子就红了。
随后周思暖就把荷包往桌上一放,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北堂晏舟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一下子脸红一下子又生气了呢?
他不知道周思暖怎么了,也无从开口慰问,看到桌子上的荷包就直接拿在手里。
“暖暖怎知我正好缺个荷包。”
说着北堂晏舟还朝着自己腰间比了比。
周思暖连忙阻止他的动作:“哎,别,这个这么丑,你要是走哪戴拿,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吗?”
北堂晏舟又不解了起来:“嗯?谁敢笑话我?”
看着他的样子,周思暖无奈了,是啊,没人敢当着面笑话你,不过私底下肯定会笑话你,要是以后再让他们知道这是自己做给北堂晏舟的,那些人嘲笑的就该是他们两人了。
“反正就是不行,这个不能给你。”
说着周思暖就动手想去北堂晏舟手里把荷包拿回来。
谁知北堂晏舟一下子就知道了周思暖的意图,直接站了起来把荷包举高,低着头笑着看一脸懊恼的周思暖。
周思暖倔强的性子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把正在冬眠的小蛇直接扔到了北堂晏舟身上,小蛇下意识的顺着北堂晏舟高举的手臂爬上去。
北堂晏舟一下子就哆嗦了一下,幽怨的目光看向周思暖。
“暖暖,别放蛇,我怕。”
周思暖见状笑了出声,最后荷包还是周思暖利用小蛇拿了回来。
她还特意吩咐春桃放自己枕头底下去,谁知当晚荷包就消失不见了,周思暖也就没有想太多,以为是洒扫丫头不小心扔了,毕竟自己绣的实在太丑了。
而北堂晏舟此时正小心翼翼的把这个荷包压在自己的枕头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