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暖只觉得这个局面有点怪异。
两位公主倒是习惯了针锋相对,周思暖无意间看到两位皇子的对视,心想难道他们这么早就开始互相制衡了。
岁和拉着周思暖要去坐秋千,北堂祁月不服,刚想过去,就被北堂祁阳用眼神制止了。
北堂祁阳是真的怕这个不懂事的妹妹惹得周思暖对他印象变差。
见几人还站在一旁,岁和公主只是玩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致了,拉着北堂晏舟一起回宫去。
三人离开后,北堂祁月就和北堂祁阳闹脾气了。
“皇兄,你为何不让我和那两个小贱人抢秋千,岁和就算了她也算是个公主,那周思暖只不过是将军的孙女。”
“你忘了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要好好和周小姐相处,你说的将军是周老将军,更何况她的母亲是乔家唯一的女儿。”
北堂祁月一想到北堂祁阳之前对她说的话,一下子就蔫了,为了自己以后有一日能把岁和踩在地下,她决定先听皇兄的,皇家总是不会害她的。
说起周思暖她们回去的时候倒是遇上了一个人,皇帝的丽妃。
周思暖看着慌忙急切的丽妃,总觉得她有点奇怪。
岁和却见怪不怪了,对上周思暖疑惑的目光为她解释。
“她前几天惹父皇不开心了,这些天想必会使出浑身解数去讨父皇关心吧,总是不关我们的事的。”
周思暖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即使皇帝的宠爱变幻不定,但是坐到妃位了,总不是个失几天宠就会慌了神的人。
北堂晏舟见她不解,在旁边提醒了她一句。
“丽妃是荆州人,他父亲是荆州太守。”
周思暖立马就明白了,想必是皇帝在拿这个宠妃做筏子吧。
北堂晏舟知道周思暖明白了他的意思,低着头微微勾了勾嘴角。
“哥哥,你居然笑了哎,你今天可是笑了好几次。”
岁和咋咋呼呼的突然喊了一声,弄得北堂晏舟有点无奈。
周思暖看他这样,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岁和继续说道:“周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和我哥哥一样。”
三人在岁和的说笑中回到了岁和的寝宫,因为有皇上的特许,宫女太监们早就开始准备了。
只不过他们还没吃上那御膳,宫里就乱了套了。
北堂晏舟被御前的人请走了,岁和也带着周思暖出去看热闹。
路上的时候周思暖就把事情听明白了,原来是她们之前见到过的丽妃死了,而且死的有点惨不忍睹。
“周姐姐,我有点怕,你陪着我。”
岁和一路上都拉着周思暖,因为她已经听说了丽妃是死在湖里的,而且是全身衣物尽毁,身上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
周思暖还没来得及多想她们就到了。
与此同时皇上由北堂晏舟和北堂祁阳陪着来了,在场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随后又在皇上的恩赐中一起起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周思暖,皇上倒是没看到两个儿子的小心思,只是看着眼前一片狼藉沉思。
周思暖此刻倒是觉得皇上有些奇怪,既然是他主动把这丽妃推出去送死,吸引宫里幕后之人,现在却装的如此深沉,皇帝这个位置果真不是好坐的。
不过这辈有她在,北堂祁阳是坐不上这个位置了。
北堂祁阳对着皇上恭敬的说道:“父皇,这事发生在后宫,丽妃娘娘又是宫妃,不如您就交给母妃处理吧,省的您劳累。”
谁知皇上哼了一声,说道:“后宫难道不是朕的后宫,什么时候成你母妃的了。”
“儿臣不敢。”北堂祁阳一时不敢再说话,但又怕这事会牵扯出他们私底下做的事,连忙示意自己身后的人去请贵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