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日子就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北堂安宁和北堂安心也五岁了,真是最调皮的时候。
这几年,北堂晏舟还真的顶住了压力愣是没有纳进宫一个妃子。
北堂泽业已经开始帮着北堂晏舟处理一些朝政了,北堂安和也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就是另外两个小的还有些难教,周思暖每天为她们两个人愁的不行。
前两年夏蝉就跟着高无用回京了,周思暖见陈嬷嬷年纪大了,就让她去出宫去和夏蝉他们过日子了。
现在侍候在她身边的就是莲儿她们几个,说起来她们年纪也不小了。
莲儿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周思暖正在看内务府的账本,心里又犹豫了该不该把两位小公主做的事告诉皇后娘娘。
周思暖却早就留意到她的脸色了,笑着问道:“说说吧,那两个小丫头又做什么了?”
平日里莲儿她们都是会为两个小祖宗隐瞒一些不痛不痒的事,但是今日周思暖就知道事情不会简单。
果然,北堂安宁和北堂安心两人做了件大事,她们居然烧了上书房夫子们的胡子,还吓晕了一个宗室的小世子。
周思暖抚了抚额头表示有这两个女儿自己很头疼。
“走吧,陪本宫去上书房看看,把两位公主也给请过去。”
周思暖带着莲儿就去了上书房,毕竟自己是要给夫子道歉的。
这个夫子可是北堂晏舟特意为两个小女儿找的。
果不其然,周思暖刚刚踏进上书房,江夫子又一次和她请辞了。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您可来了,这两位公主老夫是教不了了,求娘娘让老夫回乡吧。”
看着江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又一身狼狈的跪在自己脚下哭诉,周思暖有点没脸见人了,幸好现在这书房里就她们几个。
等北堂安宁和北堂安心过来的时候,周思暖又听江夫子一阵诉苦。
两姐妹早就知道闯祸了,也知道母后会过来,都低着头不敢看周思暖,她们一直知道母后对自己很严厉,若是父皇再肯定不舍得收拾她们的。
周思暖看到她们,厉声喊道:“你们两个给本宫过来。”
北堂安宁和北堂安心互相看了一眼又扭扭捏捏的走到周思暖身边,试图给她一个诚恳的态度。
“安宁见过母后。”
“安心见过母后。”
两人可怜巴巴的看着周思暖,但是周思暖又不是北堂晏舟,自然不会吃她们这一套。
周思暖把两人教训了一顿,又让她们抄书,还让她们给夫子认错,这才把事情暂时解决了。
但是周思暖你却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抄完书这两个欢脱的性子又会惹出什么事,心里想着要尽快和北堂晏舟说说让他不要一有事就给两个丫头撑腰,都宠得无法无天了。
忙完两个小女儿的事,晚饭的时候周思暖又迎来了大儿子。
这些年,北堂泽业来凤仪宫的次数虽说还是那样多,但是母子俩却是话很少,周思暖对于北堂泽业这个时候上门有些好奇,想到两个小女儿就想在儿子身上找找自己教子有方的感觉。
“快快快,让太子殿下进来,准备一些他爱吃的茶点。”
北堂泽业进门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周思暖连忙说道:“快起来,进了凤仪宫我们就是一家人,把你父皇教你的那一套给我收起来。”
北堂泽业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下一刻眼睛却落在了莲儿端进来的茶点上面,母后原来一直急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他真是太蠢了,这些年居然和两个妹妹争风吃醋疏远了母后。
周思暖看着个子比自己还高的北堂泽业,心里也不得不服老了。
坐了一会,北堂泽业就坐不住了,他今日来凤仪宫是有大事要求自己母后的。
他站起来行了个大礼,把周思暖惊到了,不过他下一句话更让她惊讶。
“母后,儿臣看上一家姑娘,求母后成全。”
周思暖送了一口气,原来儿子不是惹祸了,而是看上姑娘了,仔细一看北堂泽业确实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了。
“说说吧,哪家姑娘?”
“母后您知道的,就是乔家的大姑娘。”
周思暖知道北堂泽业说的是乔天阳的大姑娘,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凑在一起看对眼了,北堂泽业说两人也是两情相悦的,那个姑娘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淑,总之比自己的三个女儿看着舒服。
再者乔家的人她是放心的,只是虽说外祖父早就退下来了,但乔家还是在南衡朝堂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知道他们合不合适。
周思暖没有立马答应北堂泽业,而是说要个北堂晏舟商议一下。
等她把北堂泽业的心思告诉北堂晏舟的时候,北堂晏舟一下子就开心了,立马就答应了,没说两句就要答应了。
周思暖看的奇怪,直到赐婚圣旨下了后,周思暖才知道北堂晏舟早有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