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终于团圆了,苏父和儿子喝起了小酒,苏母一脸幸福,苏然问他“大哥,这次回来,你真的不会再走了吗?”
苏城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走了,这次皇上下旨召我回京任职,以后都不走了。”
“太好了,哥哥终于不用离家了。今天高兴,我们要喝酒庆祝!”苏然提议道。
苏母无奈“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
苏然狡辩“娘,今天高兴嘛,以后我们一家人就整整齐齐了,不值得庆祝吗?”
“然儿说的对,一家人整整齐齐。”苏父附和。
“娘是说不过你”苏母算是认可了。“不过你只准喝一杯。”苏母不忘叮嘱苏然道。
“一杯,一杯,就一杯”嘴上让着步,手上一杯没少喝,和苏父推杯换盏,不一会就喝醉了。
苏母看着女儿这个模样,很是无奈。
“娘,爹和然儿都喝醉了,我送她回房”苏城说道。“喜鹊去厨房端写醒酒汤来。”
一路上苏然嘴里都在嘟囔“哥,这次回来不要走了,”苏城也不厌其烦的回复着“哥不走了,然儿要乖。”
喂她喝完醒酒汤,替她盖好被子,苏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入夜瀚王府
弘棉在书房汇报这几日苏然近况。弘棉提道“不知此时皇上将苏城调回京都得用意。”
荣瀚思索片刻道“弘棉你的任务是保护苏然,其他的事交给弘福就行了。去吧!”弘棉不再说什么,对于王爷的命令,她向来都是服从。
“弘福”
“属下在”弘福抱拳
“齐磊招供了没有?”
“王爷,这些匪徒不同于一般匪众,嘴硬的很。目前还没有供出什么可用的情报。”弘福照实回话。
“留一口气就行”荣瀚冷冷的说道。“弘安研制的蚀骨柔情散不是还缺个试药人吗?”
“属下明白”弘福领命。
荣瀚拿着手中的铁块,仔细端详,这是剿匪时在西城山匪窝中缴获的精铁,其硬度和纯度远超现存市面上铁器。如此高纯度的铁用来制作兵器,在战场上绝对是致命的危害。
且不说私藏火药一事,单此一点,可以看出背后之人包藏祸心,想到此,荣瀚一拳打在桌岸上,桌岸立马四分五裂。他是气愤至极。我朝儿郎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大好河山竟让这些蛀虫肆意糟蹋。
第二日清晨,苏然揉着胀痛的脑袋,推门进来的喜鹊看到这一幕,心疼起来“小姐怎么了?”
“头痛”苏然扶额说道。
“小姐昨夜喝了那些许酒,拦都拦不住,这下才晓得头疼!”喜鹊有些责怪的语气道。
“嘿嘿,昨日里高兴,难得饮酒,以后不会了。”苏然赔笑道。“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大哥还在不在府中?”
“现在都快晌午了,大少爷心疼小姐,吩咐下人,不要打扰小姐,让小姐多睡会呢。大少爷一大早就入宫了。”喜鹊回道。
“哦”苏然心中暗道,喝酒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