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与寒王的婚期定在来年三月初三,婚服是由荣瀚亲自设计,由丝织坊坊主亲手缝制,样式手艺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日苏然和秦缘约好一起去丝织坊量体。这些日子丝织坊的绣娘们异常忙碌,不仅要赶制苏然的婚服,还有常服春夏秋冬各式样不下百余套。硬是让众绣娘羡慕不已。
小厮将苏然一行人请至雅间,“贵人稍等,小人这就去请坊主。”
“有劳小二哥。”苏然大方回应。
秦缘打量着四周,赞叹“听说这里的坊主技艺超绝,当年名冠天辰,在京都开了这丝织坊,并且靠着手艺不仅养活了一众无家可归的姑娘,还成了京都绣品的龙头。阿然,你知道吗?这里的绣娘都是可怜人,有的是呗父母卖了的,有的是被夫家赶出来的,也有的是从花街柳巷逃出来不愿卖身的姑娘们。。。是丝织坊的坊主收留了她们,并教授技艺,让她们得以生存。”
“照你这么说,这坊主是个良善的好人。”苏然应道。
“贵人谬赞,都是讨生活的,承蒙各位姐妹不弃,才有了我丝织坊如今的地位。”门外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想起。苏然和秦缘相视一眼,听着声音应该是个美人。
等她们看到真人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因为走进来的是个男子,还是个漂亮的男子。对,需要用漂亮来形容他的美貌。
“奴家是这丝织坊的坊主,两位贵人可唤我绾绾坊主。”绾绾自我介绍道。
“绾绾坊主可唤我苏然”苏然温婉回礼,对于这个坊主她是喜欢的。
“我叫秦缘”秦缘依旧直爽。
绾绾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着苏然,苏然正疑惑时,绾绾噗呲一笑道“刚看到寒王送来的嫁衣图样,绾绾还在想如此别致精美的款式定能将新娘子衬托的华美无比。今日见了苏姑娘才知绾绾见识短浅,苏姑娘五官生的精致,肤若凝脂,也只有姑娘的精致才能与那式样嫁衣相得益彰。”
“绾绾坊主过奖。”苏然被夸的不好意思。
“要不怎么说最懂女人的永远是男人呢!寒王最懂苏小姐的!”绾绾继续感叹。“奴家好生羡慕。”
“呵呵呵”苏然尬笑几声,这绾绾坊主一举一动尽显媚态,行为举止比女人还更像三分女人,他若是个女人,多少男人得为之疯狂。
“话不多说,开始吧!”绾绾玉手一伸,示意下人递过量尺。
“好了”随着绾绾一句好了,苏然松了一口气。因为绾绾毕竟是个男子,在为她量体胸围腰围时她还是感觉很不自在。
量体完毕后,时至中午,苏然和秦缘索性去了酒楼。
福安酒楼
“几位客观里面请!”店小二热情相迎。
苏然二人选择大堂临窗的桌子坐下。喜鹊和小莲也乖巧的立在两人身后。
店小二殷勤的给两人倒上茶水,问道“二位想吃点什么?卤水烧鸭,白斩鸡,青豆虾仁,炒时锦都是本店的特色,二位要不要尝尝。”
“那就按你说的上吧!”苏然大方的回道。
“好咧”店小二吆喝道。
秦缘看着外面,疑惑的问道“阿然,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外面有很多乞讨的?”
“刚才一路走来,我也发现了,但是看她们的衣着打扮并不像乞讨者!”苏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店小二此时正好过来上菜,就顺势插了一嘴道“二位客官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外地逃荒来的难民!”
“难民?可是并未听说哪里受灾了!”秦缘接过话问道!
“这位客官就有所不知了,沙塘关连日暴雨,沙塘坝决堤,良田被淹,房屋被毁,当地州官隐瞒不报,可把当地百姓害惨了!”店小二声情并茂的描述道。
“咳咳”店老板猛地咳了两声提醒他,店小二才觉得失言,忙闭了嘴,走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然将此事记在心上。她要问一问荣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