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修得胜归来,大典也准备妥当。加上此次功绩,荣修名副其实的坐稳了太子之位。封绶大典开始,皇帝皇后站在主位,第一步先行祭天,告知先祖。号声起,太常卿高声诵读祭文道: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降甘风雨。各得其所,庶物群生。各得其所,靡今靡古。维予一人某敬拜皇天之祜,薄薄之土。承天之神,兴甘风雨。庶卉百物,莫不茂者。既安且宁,敬拜下土之灵。维某年某月上日,明光于上下。勤施于四方,旁作穆穆。
帝后拜祭完,接下来就是太子的继任仪式了。“奏乐”随着礼乐声响起,荣修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登上祭台。同时,伴随着太常卿的诵读声:
帝王绍基垂统,长治久安,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之祥,慰臣民之望。今以嫡长子荣修为皇太子。望今后勤勉于政,博爱众生。绵延天辰根基于后世万年。
皇帝亲自将太子印鉴交于荣修手中并嘱咐道今后天辰的未来就将交付于尔手中,尔当时刻警醒,文武兼治,爱戴百姓,恤悯众生。”
“儿臣定当谨记父皇教诲。”荣修信誓旦旦的回道。随后一把举起印鉴以示礼成。众臣纷纷下跪叩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荣瀚也随着俯身象征性的行礼。他不稀罕皇位,所以谁是太子,谁是皇帝他并不在意。他看尽了皇宫的丑恶,受尽了皇室的冷暖无情。他切身感受过母妃由盛宠到死亡的全过程。他不想再过那种没有温度没有亲情只有皇权和尔虞我诈的生活。他只希望此生能守着苏然过自己的小日子。从此荣华富贵也好,男耕女织也罢,过有温度,有血肉的平凡生活。大典完毕后,太子在府中设宴宽带群臣,荣瀚也参加了。
二皇子府也及时更换了匾额,烫金的“太子府”三个大字,金光熠熠。
席间,潘丞相端着酒杯祝贺道“恭贺太子殿下。”群臣也跟着附和“恭贺太子殿下。”
其中不乏潘丞相言辞讽刺荣瀚道“太子殿下雄才伟略,不足一月便将三关尽数夺回。可以称之为战神也不为过嘛!当初陛下征求伐北主将时某些号称战场阎罗的战神可不曾上前一步。是太子殿下不畏艰险领了这差事。要我说啊,太子殿下之所以能成为太子,完全就是天意如此啊。”
“是啊,太子殿下英勇无畏,是重臣之楷模啊!”工部侍郎李勖逢迎道。
荣瀚并不恼怒,而是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饮下。随后他款款说道“太子殿下即是众望所归,事事必当顺应天意。诸位自当不必如此。本王今日全当是全了太子的面子,就不计较诸位的口不择言。本王还有事在身,就不在此叨扰诸位的拍马逢迎了!”
荣瀚毫不客气的说完这些话,拿腿便离开了宴席。
他去了尚书府。依然是偷摸的潜入后院。
他默声坐在苏然的床边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她。眼中的不悦已经被温柔掩埋。看着她,他便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轻轻的说道“还有五日,便是新年。离我们的婚期又近了些,然儿可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无论什么愿望,我都会帮然儿实现。”说完在苏然的额头轻轻留下一吻,便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