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救我啊!寒王要杀我!”刚被丢到上清殿上,荣娴便哭诉起来。
天辰帝看着满脸鲜血的荣娴,板着脸质问荣瀚“寒王你在干什么?来人,宣太医。”
“皇上,臣不想做什么。臣只是收点利息。长公主对臣的未婚妻所作所为,臣没有立马杀了她已是臣手下留情了。”荣瀚不卑不亢的道。
“又是这个苏然。”天辰帝有些不满,每次都是因为她。
“皇上,长公主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呼贺希望皇上给本亲王一个说法。”呼贺施压道。
“皇上,臣的未婚妻未曾伤害过她人。她何其无辜。如今她却昏迷不醒,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荣瀚愤怒道。
“怎么回事?”昏迷不醒,还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这个荣娴又做了什么?天辰帝一脸迷惑。
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秦毅心里一惊,心道:这么严重,那老大夫竟说无大碍。
“皇上请过目。”荣瀚将供词和物证呈上。天辰帝看完,一把将供词拍在龙案上。“岂有此理。荣娴,你可知罪?”
“父皇,儿臣冤枉啊!”
“皇后驾到”
“母后,母后,快救救我的脸。”荣娴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喊道。
皇后急匆匆的进来看到荣娴满脸鲜血,险些晕了过去。“快宣御医。娴儿,疼吗?寒王,你下手也太狠了。她可是你的皇姐,天辰的长公主。你如此作为让她日后如何见人?今日寒王若是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本宫定会好好与寒王清算这笔账。”皇后咬着后槽牙怒道。
“哼”寒王嗤之以鼻。
“荣娴,你胆大妄为,竟敢买凶伤人。你的女德女戒都读到哪去了?”天辰帝一把将供词丢到荣娴跟前。荣娴看都不看就矢口否认“不是儿臣做的,儿臣是冤枉的。”
“这个你可认得?”荣瀚丢过一枚玉腰牌。慧玉看着甚是眼熟,这不是自己的腰牌吗?怎么会在这里?慧玉当即心中暗道不好。
“儿臣不认得。”荣娴看都不看就说不认得。
呼贺亲王心中直呼“蠢货。”
“哼哼,你该不会也不认得吧!”荣瀚讥讽的看向慧玉。
“奴婢,奴婢,奴婢认得。”慧玉的声音颤抖的厉害。“这是奴婢的腰牌。”
荣娴立马将事情都推到慧玉身上。“这些都是慧玉干的,儿臣毫不知情。”
“谋害皇亲国戚者,罪判腰斩,诛三代,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秦毅适时提醒道。
慧玉被腰斩诛三代吓得瘫软,立马趴在地上行大礼忏悔“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都是长公主让奴婢这么做的,奴婢不敢不从。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慧玉脑袋都磕破了也不敢停下来。
“来人,这奴婢犯上诋毁中伤主子拖出去乱棍打死。”皇后及时发话。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心虚。”荣瀚阻止道。
“寒王,注意你说话的分寸。”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
“太医道。”门外传报。
“宣”皇后急忙发话,此刻救治荣娴的脸才是正事。
进来的是冯太医冯友茂,善刀剑伤。他查看过伤势后,先止了血。
荣瀚突然出声道“冯太医,长公主脸上的伤是本王所为。依本王所见,这伤是治不好的!”荣瀚的话气的皇后牙痒痒,冯太医更是明白,他是不准医治的意思。
冯太医上前一步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长公主脸上的伤口太深,深可见骨,及时伤愈,也会留疤。”
荣娴一听立马瘫软在地,留疤,那她就会变成丑八怪,她呼贺亲王妃的位置就要易主了。她不要变丑,她疯魔了一般吼道“不,不,我不要变丑,我不要变丑,我不要,我不要。”最后竟接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最终荣娴被抬了下去医治。
皇帝见事已至此,必须得给个说法“长公主荣娴,买凶伤人,德行有亏,令她即日启程返回巨荣,非召不得入京。”
“皇上,娴儿的脸已经伤的那么重。非召不得入京,这惩罚对她来说太重了些。”皇后异议道。
“朕意已决。”随后便对寒王说道,“寒王,长公主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此事就此揭过。传令太医院全力配合寒王救治寒王妃。”
“呼贺亲王即日也一同回巨荣吧!”天辰帝冷着脸道。自从他来到天辰日日流连花街柳巷,他很是不满。
荣娴容貌已毁,原本嚣张的气焰现在因为那张触目惊心的鬼脸而荡然无存。原先有天辰皇室撑腰,眼下非召不得入京摆明是放弃了她这个公主。呼贺亲王妹妹看到她那鬼脸就恶心的想吐,日日宿在他处。久而久之,荣娴的精神开始失常,最后被呼贺亲王宣称得了失心疯而打入冷宫。这是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