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只箭羽极速射向苏然。
“呃”来不及反应箭头便没入了她的胸腔。
“为什么?为什么?”苏然看着荣修不敢相信。
“哼”潘盈袖嗤笑一声“怪只怪你太蠢太单纯。”潘盈袖满眼深情的望了一眼荣修后又阴鸷的捏住她的下巴“就你,还妄想与我争修哥哥,自不量力。”
苏然心中一怒,一口黑血吐出。
“修哥哥,修哥哥”苏然只觉得心中的痛比身体上的痛更剧烈,她像在溺水中挣扎的人,希望他的修哥哥能够救赎。
“孤的皇后只盈袖一人而已”荣修居高临下的说道。
“修哥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是我帮你毒害先皇嫁祸寒王。你有如今,是我的功劳。你许诺过我的,他日你登基为帝,我便是唯一能与你比肩而立的女人。”苏然不甘心,满脸泪水质问道。
“哼。你若是识相,孤尚可念在与你欢好的份上,许你个妃嫔位分。可是你太贪心了。”
听完荣修的话,苏然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悲怆凄凉,她是在笑自己。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已经得到的会全部失去,心里所想的皆化为泡影。。
”苏然此时才醒悟过来,原来荣修只是在利用她。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在苏然的脸上,荣修怒火中烧,他卧薪尝胆得来皇位,岂容她僭越“贱人”
苏然被扇的口吐鲜血,气若游丝,她指着面前的这对狗男女,拼尽最后一丝气力“若有来世,我定亲手毁灭你们。。。”那个嚣张狂妄无脑的太傅之女苏然就此香消玉殒。
荣瀚带人闯进景华殿的时候正好听到苏然死前遗愿。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女人,他疯魔了一般,挥剑而起,冲着荣修而去。荣修慌忙间抓住潘盈袖挡在胸前。“啊,修哥哥”
潘盈袖看着胸前的剑,一脸不可思议,她没想到关键时刻,她的修哥哥竟把她推了出去。
荣瀚见状快速拔剑,反手就向荣修刺去。
荣修快速丢开潘盈袖躲闪开去,纠缠中他趁机拔出侍卫的刀与之抗衡。毕竟是养尊处优的皇子哪里比得上驰骋沙场的荣瀚。他反手屈肘,一个反杀,抹了荣修的脖子,荣修错愕的瞪大眼睛,似死不瞑目。然而荣瀚看都未看他一眼,直接收剑走向躺在地上身体已经凉了的苏然。
背影决然悲凉。近卫弘福不由得担忧叫了一声“王爷”
荣瀚好似听不到。他放下手中的剑,抱起苏然,大殿的地板上冰凉,他抚摸着她额前的碎发,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好似怕弄疼了她。
“然儿,我不该放手的!”荣瀚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苍白冰凉的脸庞,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用心。他抱起苏然冰冷的身躯如行尸走肉般出了景华殿。
“王爷”弘福担忧的唤了一声,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荣瀚把她带回了瀚王府,梳洗妆扮,不仅为她换上了王妃的服饰,还已王妃的规制将她入葬。
荣修死了,众朝臣畏惧荣瀚手中的兵力,不敢处置他。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朝堂也分立两派,一派拥立瀚王继承大统。另一派支持先帝幼子荣狄继位。然而他本就无心皇位,如今苏然已死,他更是心如死灰。遂推举年仅八岁的幼子荣狄继位,荣瀚为摄政王辅助朝政。荣狄生母正是身为贵妃之首的玉贵妃刘玉儿册封圣母孝贤皇太后,迁居惠康宫,她成了最后的赢家。先皇后潘丞相一脉满门抄斩,鸡犬不留。苏然死后,荣瀚杀戮太过,满朝文武敢怒不敢言。
苏然的魂魄死后并未离去,她的灵魂一直在飘荡这一切她都看到了。起初她还能看的真切,听的真切。那时她看到这个不顾外界反对以王妃之礼厚葬她的男人在她的碑前哭的像个孩子,嘴里说着“我想你了阿然,阿然,你冷吗?阿然,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寂寞的。。。”。后来,她的灵魂变得虚弱了,她看不真切,也听不清了。碑前的男子依然日日前来陪她说话,依旧会哭的像个孩子。她的灵魂在世间停留的太久了,她的记忆开始模糊。在她消散之际,她向天祈祷:若有来生,定不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