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处破庙
苏然醒过来时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被绑在身后,嘴巴也被塞住了。她挣扎着起身,嘴里嗯嗯啊啊的发出声音也听不清楚是什么。她此刻只想知道喜鹊如何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见有除她之外的动静,她肯定喜鹊不在这里。
她努力回忆方才发生的事。她和喜鹊是在去芸香楼的路上,在马车转入一个巷子后就停了下来。她觉得疑惑让喜鹊询问情况,刚一掀开车帘一阵迷烟过后她就晕了过去。之后的记忆便没了。
眼睛被蒙着,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自己失踪多久了。喜鹊现在怎么样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然由焦急慢慢的平静下来。荣瀚定会来找她,但是眼前她得先自救。
幸亏双腿没有被绑起来,她起身一点一点的摸索到门前,苏然并不知道门在哪,只是凭着一点点的亮光小心挪动。她用脚推了推,门轻轻的开合了一下。“太好了,门没锁。”苏然欣喜,竟真被她摸索到了。
她一点一点的用脚扒开门,动作笨拙,尝试了多次,直到门缝能容纳她一人出入,她努力的将自己挤出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有出去才有一线生机。
外面的天还有一丝光亮,透过黑布,苏然看不真切。她一点一点的探着步子向前。脚下的台阶是她没有料想到的,一个不察,整个人直直的摔了出去,苏然心中万念俱灰,只求不要一下摔死才好。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苏然脸朝下滚到阶梯底下,额头稳稳当当的撞到了前方的灯柱上。苏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大哥,这接下来该怎么办?”过了一会,那两个绑走苏然的男人吃饱喝足回来了。
“怎么办?按雇主的意思办!”说话的是那个脸上有些碗口大的刀疤的男人,刀疤强。
“大哥,真有这么好的事!我看那妞长的跟仙女似的,我赖麻有生之年还能有这艳遇!”赖麻兴奋的道。
“瞧你这点出息。待会我先上,等我完事了,你再好好享受,记住别弄死了。”刀疤强淫荡的道。
“大哥,你放心吧!”赖麻激动的吞咽起口水来。
“哎哟~”两声先后想起。
两人走进山门,夜色昏暗,没有注意到脚下,两人皆被苏然拌了个大马趴,回头看见满脸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可把两人吓得不轻。
“啊~鬼啊~”赖麻大喊。
“鬼叫什么?”刀疤强一巴掌拍在赖麻的后脑勺上。
刀疤强壮着胆子上前查看,“她怎么出来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寺门。
“你怎么没锁门?”刀疤强又是一巴掌呼在赖麻刚凑过来的脑袋上。
“我忘了。”赖麻苦着脸道。
刀疤强伸手探了探鼻息,赖麻问道“大哥还有气吗?”
探到了呼吸的刀疤强长舒一口气,幸亏还活着,否则这笔买卖可就亏大发了。随后又是一巴掌拍过来,骂道“还看什么,把人抬进去!”
赖麻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待将苏然再次丢进破庙中,赖麻问道“大哥,这该怎么办?留这么多血不会死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刀疤强又是一巴掌招呼到赖麻的头上。雇主三令五申的强调过必须得留活口,否则他们的小命就得玩完儿。“还愣着干嘛,快去找大夫啊!你问我,我也不会治啊!”
赖麻心里叫苦不迭,苦的累的都让他去干。但还是乖乖去做。
“小心点,别被人跟了!”刀疤强叮嘱道。
“放心吧,大哥。”赖麻自信的道。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苏然刀疤强内心慌的一匹,对天直骂“奶奶的,真晦气。”
因为苏然失踪的缘故,街上已经戒严了,满大街的士兵,赖麻急得直挠头。秦毅做事总是让人放心,如此大张旗鼓的戒严,对外只宣称是大理寺有凶徒越狱,现在正全力搜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