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本王送你一程”荣瀚看了苏城一眼。
苏然点头。
“请”
夜风吹在脸上,苏然的酒意顿时就退去了大半。苏城由弘福先行送了回去。
安与楼坐落在安与桥附近,这一带是闹市,每晚都热闹非凡。桥下满河漂浮的河灯是寄托对亲人爱人的希冀或哀思。苏然伫立桥上,望着河灯出神,她自言自语道“这河灯载着对未来的憧憬,对挚爱亲人的爱意,越飘越远,最后会飘向哪里?”
荣瀚在她身后轻声回道“最后一定会出现在爱人的梦里。”
“苏小姐,是有心上人了?”荣瀚觉得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误以为她是在思念心上人,不由得怒火中烧。
“王爷为何这样认为?”苏然反问,不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莫说没有,即便是有天涯海角我定生死追随,何必以此物寄托情怀。”
荣瀚听到这话,胸中怒气全无。赞赏道“苏小姐处事干脆利落,颇有江湖儿女风范。”
“我只是不想错过罢了!”苏然回道,“不知王爷可有心仪的女子”苏然不确定,这个时候的荣瀚是否对自己有意。
荣瀚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嘴角上扬“从前本王征战沙场,战场上刀剑无眼,岂能耽误她人幸福。如今世人皆说本王满手鲜血,地狱阎罗,更是无人敢亲近”荣瀚说到最后竟有些凄凉。狡兔死,走狗烹,世人皆属忘性,只记得对自己有益的。
“不过,近日本王认识一女子,聪慧果敢,深得吾心”说着他进前一步,眼神灼灼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任一个眼神“不知这位小姐心意如何?”
苏然被他盯的小脸通红,忙别开眼睛说道“这样的女子性子倔强,认定一人便是一生;而且这样的女子性格霸道,容不得有人分了宠爱。”
“本王穷极一生追寻的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的母妃虽盛宠一时,但也难逃厄运。有些事,自幼就在他心底扎下了根,并随着岁月疯长。
四目相对,荣瀚不自觉的牵起了苏然的双手,满眼期待的问道“可愿与我一同见证?”
“小女子最不识好歹,王爷能否受的住?”苏然试探道。
“受的住”
“小女子霸道,心胸狭隘,王爷能否受的住?”
“求之不得”
“小女子护内偏帮,王爷是否介意?”
“有我在,天下任尔”荣瀚满脸宠溺!
最后苏然看了眼被大手包裹的小手,说道“这手牵起容易,想再放下可就难了!”
荣瀚一脸深情“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然瞬间脸红心跳,两世都不曾有过这种害羞的悸动,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低下头不然他看到自己的赧色。
她的一举一动哪里能逃得过荣瀚的眼睛,他只觉得她的一颦一笑甚是牵动人心,小心翼翼的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你侬我侬了好一阵才往回走。青石街道,牵着手的两个人影越来越远。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喜鹊忙上前迎道,大少爷被人送回来时都是醉眼朦胧的,大晚上小姐一个人她很是担心。
“我这不回来了嘛!”苏然回道,看的出小姐的心情很不错。
“小姐,消食汤,快喝了吧!”喜鹊看着小姐的模样,心想小姐定是有什么好事!
“消食汤?”苏然疑惑喜鹊怎么会知道我吃的撑了些。
“是送少爷回来的人说的,小姐今晚吃的多了些,让我准备些消食汤,免得小姐夜里积食闹肚子。”喜鹊解释道。
“好有心啊。”苏然端着汤药傻笑。
“小姐说谁好有心?”喜鹊打趣道。
“啊?额,我说你有心。”苏然吞吞吐吐的。
“小姐,有好事瞒着喜鹊哦!”喜鹊继续打趣道。
“你这小妮子越发胆大了,竟闹起自家小姐来了,看我不好好调教调教你”。苏然佯装要打她的架势,“快去睡觉”。喜鹊嬉闹着跑回了房。苏然向来不喜欢有人为她守夜。
喜鹊走后,苏然看着汤碗想起安与桥上发生的事,不由得脸红心跳的厉害,气恼的她一把扯过被子蒙在头上。
瀚王府
荣瀚坐在书房独自发笑,一旁的弘福一时间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度怀疑他家王爷不是傻了就是被苏小姐下毒了。
“王爷?王爷?王爷?”弘福唤了三遍,荣瀚才从沉浸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怎么啦”他不自在的理了理衣服端坐好。
“王爷您都傻笑一晚上了!可是身体有何不适。”弘福关切的问道。
“是吗?”荣瀚后知后觉的道,“我想我是中毒了”后面这一句是说给自己的听。哪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听中毒二字,弘福立马紧张起来“属下这就去请离殊先生为王爷诊脉。”说着就要出门去。
“回来,诊什么脉!此毒非彼毒!”荣瀚赶忙制止。
“啊?”弘福更蒙了,难道王爷知道自己中的什么毒?!
“说了你也不懂,下去吧!”荣瀚看着他一副蒙圈的样子打发他出去。
一夜无话。

